虞青宁望向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温宁,缄默不语。
魏无羡:“温姑娘,温宁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魏公子,虞姑娘,阿宁需要休息,请你们先回去吧。”温情下了逐客令。
魏无羡轻叹,抛给温情了一个符咒香囊,“这个给你。”
“这是?”温情疑惑道。
“给温宁防身用的,虽然我医术不如你,但是论起法术的话,我还是有一手的。”魏无羡解释道。
“温宁是修仙之人,不会脆弱到一落水就昏迷不醒,温姑娘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魏无羡,你到底想说什么?”温情站起身,紧紧盯着魏无羡。
虞青宁蹙眉,温宁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温宁以前是不是有过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所以才导致,他这么容易被邪祟侵扰。”
温情沉默着。
魏无羡:“温姑娘,不管你们来云深不知处干什么,我都希望你能让他拿着这个符咒,我也希望这个符咒能够帮到他,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如果你觉得这个符咒没有用的话,你就把它扔掉吧。”
虞青宁走到魏无羡身边,面含希翼,“温姑娘。”
魏无羡垂眸笑了笑,拉起虞青宁离开了。
“魏无羡,温宁是不是失了几分灵识?”虞青宁缓缓道。
想起温宁在船上的异常,魏无羡道:“多半是。”
虞青宁低头不再多说。
“阿宁,不是你的错。”魏无羡停下脚步。
“但是他一直昏迷不醒,我担心。”虞青宁抬眸。
魏无羡笑着安慰,“阿宁,你可别忘了温情的医术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虞青宁点头,“但愿如此。”
“你别闷着了,走,我带你出去转转!”
许是解决了水行渊,彩衣镇热闹了不少。
两人逛了小会,在石桥下意外碰见了江澄。
“江澄?” 魏无羡笑得灿烂。
江澄神色有些不自在,“你们怎么在这?”
魏无羡:“我带阿宁出来逛逛啊。”
虞青宁笑笑,“江澄,你也出来买东西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而已。”江澄抛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魏无羡感到古怪:“阿宁,你说江澄是怎么了?”
虞青宁:“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兄长的样子,伤得应该不重。”
“江澄死要面子,受伤也不告诉我。”魏无羡恨铁不成钢。
“他这要强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更多的怕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吧。”虞青宁笑道。
魏无羡轻叹,“真是个死鸭子。”
…………
魏无羡悠闲地在船上剥着枇杷,神色惬意,时不时抛上几个给江澄和虞青宁。
蓝曦臣:“忘机,你在想什么?”
“水行渊。魏无羡所说之事,并非没有道理,修士摄灵,水行渊作乱,其中的联系,兄长可有线索?”
“忘机,此事我也尚未明了,我只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可如若真是,恐怕你我也左右不了。”
蓝忘机沉默。
魏无羡有些无聊,剥了个枇杷给虞青宁后,他目光转移到蓝忘机的船上,随意掂了掂枇杷,道:“蓝湛, 吃枇杷!”
蓝忘机抬手接住,又抛了回去。“不用。”
魏无羡接住,撇撇嘴:“真没意思。”转而又抛给江澄,“江澄,接着!”
江澄接过,眸中含笑。
“你想吃枇杷?我买一筐回去。”蓝曦臣侧头道。
“不想。”
这时岸边人叫喊着:“姑苏天子笑,上好的天子笑嘞,天子笑,上好的姑苏天子笑!”
闻言,虞青宁不假思索,紧紧地盯着魏无羡。
果然,魏无羡留下银子,拿走了两瓶天子笑。
虞青宁有预感,魏无羡今晚定会喊人喝酒。
…………
江氏精舍。
聂怀桑用扇子颇有规律地敲了敲门,魏无羡开门,“怎么才来?”
“我去拿了些花生。”聂怀桑小声道。
魏无羡探出头望了望,一把将聂怀桑拉了进来。
屋子里,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三人举杯共饮。
聂怀桑赞叹道:“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
魏无羡又倒了一杯酒,“那是当然,在姑苏啊,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江澄:“喝酒就喝酒,说得跟人一样。”
“江兄,我呢倒觉得魏兄说得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聂怀桑语调上扬,和魏无羡碰了一杯。
“来来来。”
“照这么说,你们啊就干脆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
魏无羡不在意道:“如果有酒的话,那也可以。”
江澄嫌弃道:“阿宁怎么受得了你的。”
魏无羡放下酒杯,不满道:“我怎么了?你这话说的,阿宁她可喜欢我了。”
聂怀桑抓住了重点,“喜欢?魏兄,你说虞姑娘喜欢你?”
魏无羡:“本公子丰神俊朗,聪明伶俐,自然讨人喜欢!”
“原来是这种喜欢啊,我还以为呢……”聂怀桑摇摇头,神色遗憾。
魏无羡刚想问他还以为什么,就看到江澄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当机立断,扬声道:“我说江澄,像你这种标准,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呢。”
聂怀桑凑近魏无羡,“魏兄,什么标准?”
魏无羡一脸坏笑。
“魏无羡,你敢说?”江澄眯眼。
“美女,天生的美女!”
“魏无羡,你!”江澄起身。
魏无羡躲到聂怀桑身后,“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江澄追着赶着堵不上魏无羡的嘴。
“还有家世清白……”
“你再说!魏无羡!”
“说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
“魏无羡你别跑!”
“还有修为不能太高!花钱不能太狠!”
两人一追一躲,聂怀桑在中间喊着:“小心小心!哎,哎!”
忽然门被人打开,蓝忘机一袭白衣,冷冽出尘,迈步一进来便看见三人在床上皮闹。
三人见是蓝忘机,忙正襟危坐。
“你们在干什么?”蓝忘机面含愠色。
魏无羡起身:“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别这么古板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庆祝一下而已。”魏无羡讨好道。
蓝忘机沉下声,“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什么堂?”魏无羡佯装没听清,看了看江澄和聂怀桑。
两人会意,“什么?”
“什么堂?”说着便假装醉酒晕倒在床上。
“哎呦,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还是这样吧,你还是坐下来,我们俩喝一杯。 ”
蓝忘机转身,“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江澄和聂怀桑忙跑了出去,魏无羡趁机在蓝忘机背后贴了张符,蓝忘机瞬间顿住,一动也不动。
他在蓝忘机面前试探性挥手着,“蓝湛,蓝湛?”
见蓝忘机毫无反应,魏无羡放下心来,笑着关上了房门。
“蓝湛,你坐下,把这个酒喝了。”
蓝忘机听话地转身坐下来,接过喝了酒。
“我没骗你吧,好喝吧?”
蓝忘机毫无反应,猛的砸向了桌子。
“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