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下面的户型做了对比,这套房子明显被改造过,除了我们能看到的空间以外,应该还有一个隐藏空间。”
突然,沈翊像是想到了什么,向一旁跑去。

“走吧,去看看。”
他似乎一直执着于让我面对自己。
“……”

我麻木地跟着他,沈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认真在做着自己的工作。
他拿出铅笔和纸,用美工刀一点一点地刮下碎屑。杜城在旁边似乎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那个隐藏空间就在这面墙后面。”
站在一边默默出声:“这是因为,隐藏空间与外部的温差会形成压强差导致空气流动。”

这,是他曾经说过的,因为他,是那时第一个找到我的人啊……
蒋峰敲击着枪墙壁,似乎感觉没有什么不同,摸索着墙壁也没发现什么机关。
“不是,那请问,怎么进去呢?”

沈翊没有理会他,盯着旁边的油画出神。
“哎!你看什么呢?”


“破绽。”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世人都以为这是珍珠耳环,其实就是两撇白色的颜料,你们仔细看,少女的耳垂和所谓的珍珠之间并没有连接物,是维米尔利用错觉欺骗了我们的大脑枕叶。”
“所以呢?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这两抹白色有磨损的痕迹,机关应该就在这里……”

门幽幽打开了。
我愣在原地。
那些回忆……
又一次涌上我的脑海。在我完全陷入前,微凉的触感拂过我,我的视线缓缓聚焦在他的脸上。

“看我,别想,乖,没事的。”
他指挥着痕迹鉴定的同事们往里走,但又好像在关注我,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我,好像只有我,但又似乎没有。他总是这样,让一切合理化,那么,我和他呢……
让他一直这样在意我的状况么?
我不应该有所改变吗?
因为沈翊的出现就要把先前的一切推翻重来吗?
不,那不是他的错,杜也,你记住,不是沈翊的错。
只是凑巧让我们如此戏剧化……
“边伯贤……没事的。我先下去了,有事情继续call我。”


“好。”
他的眼里似乎流动着一些情绪,但我没有来得及抓住。
身后进入密室的沈翊想起些什么,转过身,却没看到想找寻的身影,浅浅叹了一口气。
.
“梁毅的医院没有监控,能拍到门口的只有这个了。”


“查一下星期六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的所有出入记录。”

“停一下,倒回去十秒。”

“这个时间医生都已经下班了,她来干什么。”

“查一下这个女的什么时间走的。”

“二十三点五十七分……和死亡时间相符”
“这女的脸捂得这么严实,这什么也看不到啊。”


“我可以试着画出来。”
“啊?你凭什么画啊,就凭这个啊?”


“就凭这个。”
“按理说,这周围监控挺密集的啊,不可能拍不到这女的。可这女的确实出了大门就凭空消失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肯定还有什么我们遗漏的地方。”
“哎,城队,你说这女的捂这么严实,沈翊他能画出来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太可能。”


“那换成小也……你觉得小也怎么样?”
“啊,啊?你,你说小也?挺,挺好啊。”


“噗嗤……看你那怂样。”
一拨电话打断了两人的相处。

“喂?”
杜城和蒋峰随后回到办公室,就见到一脸哀怨的小马。


“城队,你知道梁毅密室里的光盘是什么吗?”

“城队,你们快接手吧,我都快看吐了。我大概齐过了一边,里面全都是这种内容,每张光盘的女人都不一样。有好多女的啊,一看就是整过容。长得好像都差不多……”

“都是迷Jian的?”

“有些是,还有很多是清醒的,有的还挺乐意,朝镜头比耶呢。”

“还有,我比对了光盘编号,少了32~36的五张光盘。这些病历我也检查完了,一共八十五份,显然是跟光盘一一对应的。”

“哦,对了,小马,看着点杜也,别让她瞎跑,这块就先别进来了。”
“啊,对对对。看住咯。带她去吃饭也行。”


“好好好,城队,你们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