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吃饭了吗？”
“还没呢。”
“那可不行，做咱们这个职业，身体是第一位的，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
“没事，不用了，谢谢。”
“哇噻，这都是您画的？好厉害啊！”
“你……”
“身高163……对吧？”
“嗯……”
“体重四十四公斤？”
李晗忍住被沈翊盯着的时候狂跳的心脏，轻声回答：
“嗯……特别准……”
“那个，你能帮我个忙么？”
——视角转换——
“呼——师父，那我先走啦？您撸串不，要不要一起？”
“去吧去吧，小傻瓜。我都吃过晚饭了，你呀，简直可以复刻工作狂了，饭都可以不吃！”
何溶月用指尖戳戳我的脑袋。
嗔道：“师父……”
“时间也晚了，早点回去，我前面看你哥还在办公室呢，一起回去啊！”
“是！师父！”
我一把拉开监控室的门，探头向里问道：
“哥！你们干嘛呢？去撸串吗？”
杜城和蒋峰突然唰地一下挡住电脑屏幕。杜城表现得些许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一起。你先上个厕所等等我，我这正忙呢！”
“干嘛？两个大男人坐办公室里看什么呢，还挡住不让我看……”
“哦~我明白了！”
“好嘛，我就走了，两位继续，继续！”
“臭丫头！你明白什么了！你给我回……咳，去上你的厕所去！”
“知道啦！哥！等你哦！”
.
洗完手，路过406，看到里面透出微黄的光线，摇摇头，想想应该是沈翊还在画画。
他和杜城不对付算是在局里传开了，谁都知道这俩现在就像是俩磁极，见面总是要怼上两句。
没控制住自己，一点点挪向他的办公室。
眼睛聚焦时，只见贴近的两人……
心脏一抽疼，想要离开却踩到了门口的纸袋，在安静的环境里颇为诡异。
不出意料，两人都转过头，看向黑暗中不知所措的我。
“啊，对，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打扰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吧。”
“我……”
“进来帮我看看。”
“小李子，我……”
“小也，你想什么呢！是沈老师让我帮他做模特他说那个监控里的女人被毁容了，不好画。”
“我……”
“等下请你去撸串。”
“我，咳，我是那种人么？”
“好好好~”
“沈老师，您这画的是什么啊？”
沈翊和我异口同声道：“骨相结构。”
“咳，这是人脸最主要的三十六个骨点，骨点之间有必然的关联，就像星座一样，这三十六个骨点就是星星，把它们连起来，就能推算出人的脸部结构了。”
“只是它被遮挡的太多了，所以我才找你帮我，排除了很多不确定的骨骼关系。”
“可是，这张脸好奇怪啊……小也觉得呢？”
“难道她被毁容了？”
“这是不是也就更加证实了医美失败后的她很有可能实施报复？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听起来确实有逻辑。”
“不过，沈老师，我们小也这比例我感觉比我看起来更加适合吧？”
“其实你们都很好，只是……如果是她，我可能画出来的，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李晗突然激动起来，大眼睛朝我不停地眨巴眨巴，我撇撇嘴，解释着。
“嗯，先前因为是师兄，所以可能会熟一点吧，这样也不好推测陌生人的脸型。”
李晗一脸“你不解风情”的表情，我默默翻个白眼，从而也错过了沈翊转瞬而逝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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