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局!”
“进我办公室就不能先敲个门吗?”


“那小子你找来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脾气要收一收,说话前要笑一笑。”


“笑不出来。”
“沈翊是我特意请来的画像师,人家刚来,你就闹这么大动静,你想干嘛?”


“如果破案都要借助画像,那用天眼来干吗?再说,要那么有用我应该让小也去学画画而不是法医鉴定?!”
“这不是杜也的事……你明明清楚杜也是怎么回事。再说,你要是犯罪分子,你会在天眼底下杀人?”


“行,就算你找他来,但也不能去雷队办公室啊!雷队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破,嫌疑人一点线索都没有……”
“杜城,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办公室是局里的公产,不属于任何人。”

“还有,我知道这个案子,在你心里一直放不下,但是过往七年,我觉得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希望你能松一松。”


“办公室,可以让;画像师,可以来,但决不能是他。”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对人不对事。”
“跟我耍混蛋,是吧?”

“好,那我也对人不对事。你要是看不惯,给我打报告,请调,我批!”


杜城一把揪下自己脖子上的工牌,扔到张局的桌子上。

“城队!!”
“你们进我办公室就不能先敲个门吗???”


“对不起,有点着急……”

“刚刚接到报案,有一个整形医院发生命案。”
“又发生命案了?”

“谁去啊?”

杜城撇撇嘴,伸手想要要回自己的工牌。
“条件——带沈翊一起。”

一听这话,杜城深知自己气不过,但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工作,只好妥协,一脸不爽地拿过张局手里的工牌就推搡开蒋峰向外快步走去。
蒋峰欠身,道:

“对不起!”
走前还乖乖把门关上。
仍旧放不下心:“沈翊,有个案子,你和杜城一起过去看看。”


“杜也。”
“师父?”


“去一下现场,这可是第一次自己出现场,一个人多多注意。我相信你。”
“师父……”


“去吧。”她轻轻拍拍我的肩膀。
“谢谢师父!”

正如张局所想,杜城真的没有叫沈翊一起,沈翊收拾好画板走到警局门口,只见警车的车尾烟突突地向外冒着。
沈翊骑着单车一路抄近道,总算在杜城上电梯前赶到现场。
而杜城明明看到了沈翊急急忙忙跑来的身影,却也没有制止随行人员按下关门键。

“等一下!”
沈翊伸出手,挡住要关闭的电梯门,随后微微欠身表示歉意后站定在众人的面前。

“小也,一个人来的?”
“嗯。”


“这是出师了?”
“怎么会,我还在学习过程中。”


“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死者指甲里存在紫绀,符合氰化物中毒的关联体征。”


“你是说中毒?”
转过身看到那只躺在沙发中央的高脚杯。没有理会杜城的疑问,蹲在沙发前。

“有什么异常?”
“有。”

“哥……这杯子被人动过吧?”


“不错啊,出师了?”
“比起我师父差远了好吧。”

“下次你要是再乱动现场的东西,我就告诉张局你扰乱公务。”


“不是!这,这不是我动的!”

“再说,我可是你哥!”
“停!”

“不过,需要等我回去再和师父化验一下才会更加清楚死者是不是中毒,现在也只是推断。”

“根据尸冷和尸斑推断,死亡时间在三十二到三十五个小时之间。”


“也就是上个礼拜六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间,对吧?”
“是这样没错。”


“城队,给。”

“这是什么?”

“嗯……画像师画的。”
“啊,我先去别处看看。”


“这个房屋结构有问题。”
他的声音似乎把我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