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239（花花加更2）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他回答。

余宇涵的脑子有些乱。

她挑了挑眉。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余宇涵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说的话太多了。

我想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用了半年时间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就为了能清清白白地来找你……

可这些话，在她的目光下，忽然变得说不出口。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看一场戏。

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歪了一下头。

她反问。

语气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不冷，也不热。

只是吊着。

余宇涵的喉结动了动。

他说。

她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

那声“哦”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又像是根本没想起来、只是懒得说破。

余宇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明显了一点，眼睛弯弯的，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的眼睛看着他，亮亮的，带着一丝玩味。

余宇涵愣住，紧紧抿着唇。

他不知道夏曦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故意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一点。

就那么一步，不远不近的，刚好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有些暧昧。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说，声音低了一点。

余宇涵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夏曦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聪明的没有细问。

她微微睁大眼睛，那表情看起来像是惊讶，又像是被取悦了。

余宇涵看着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她又笑了。

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

像是满意，像是得意，又像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人心痒的东西。

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她说，语气轻描淡写的。

余宇涵怔住。

知道什么？

她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朝他晃了晃。

余宇涵看着那个二维码，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她歪着头看他。

她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随意又好看。

眼睛看着他，亮亮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