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197（花花加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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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会是他。

江元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下意识看了眼他身后沉沉的夜色。

张泽禹似乎刚从外面的寒冷中走进这光线里，睫毛上仿佛还凝着一点未化的霜气。

张泽禹嗯，和队友聚餐刚结束。路过那家你上次说不错的蛋糕店，

他顿了顿，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脸上，

张泽禹看到灯还亮着，居然还开着门，就进去看了看。

张泽禹正好有新品，想着……你可能喜欢。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语气也是平常的温和。

只是他的视线，在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不经意地、极其快速地越过了江元的肩膀，向屋内扫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江元还是捕捉到了他目光轨迹那细微的偏移，以及他唇角那抹惯常的、此刻却似乎有些停滞的笑意。

江元啊，这么晚还营业？

江元接过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闲聊的随意。

江元生意这么好呀。

江元谢谢你啊，还特意带过来。

她伸手去接纸袋，指尖碰到冰凉的纸质提手，也短暂地碰到了他微凉的手指。

就在她接过纸袋，两人手指轻微接触又分开的刹那，张泽禹的目光似乎凝了一下，落在了她的身后。

江元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朱志鑫可能向前走了半步，或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他存在本身，在这突然的拜访和打开的门口，就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存在感。

屋内的灯光太亮，毫无保留地倾泻到门口这一小块区域，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张泽禹重新将视线聚焦在江元脸上，笑容似乎加深了一点，但那笑意并未完全化开他眼底某种深沉的色泽。

张泽禹嗯，可能过年吧。

张泽禹不客气。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张泽禹那……我不打扰了。早点休息，晚安。

江元好，晚安，路上小心。

江元连忙说道，握着纸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张泽禹点了点头，最后的目光似乎又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便干脆利落地转身，走进了院子里的夜色中，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门关上的轻响落下，屋内重新被一种过于明亮的寂静笼罩。

方才门外短暂的寒暄，像一块小小的石子投入逐渐平静的湖面，涟漪虽轻，却切实地改变了水波的纹路。

江元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里还捏着那个带着室外寒气的纸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洁的纸面。

她一时没有动，也没有立刻说话，似乎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和被打断的余韵。

朱志鑫站在几步开外的光亮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微垂的睫毛，落到她轻轻抿着的嘴唇，再落到她手中那个突兀出现的、印着糕点店logo的纸袋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蜡烛熄灭后淡淡的硝石味，混合着糕点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不协调的气息。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此刻的气氛，然后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