筦蘩虽然隐隐觉察不对，但完全没有头绪：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闻人鳏见她皱眉，边把纸塞回口袋边安慰道：“听不懂没关系，你们凡人一般不会知道。这些字来自巫师的一种咒术，可以说是禁术……我们神仙下凡一般干两件事，一个斩妖除鬼，妖就像纪晓蝶那种，不惹事存在是可以，一旦害人，就要杀。鬼，是人的魂灵，好的上天坏的下地，不好不坏就在地上徘徊，如有异动，格杀勿论。你们道士的升天仪式没用，能不能上天堂，要看你前生对社会的贡献，在天界等级高低还是要来生努力。”
闻人鳏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又在显摆认知的奥博，及时收住话题：“这些你也不需要懂，我们神仙也要修炼，合格的可以在一定的时间里下凡做任务。对于巫术修炼里有提及一二，有一种咒术叫——”
闻人鳏说着顿了顿，在脑中搜寻搜寻此咒术的名字，他之所以一直以来没能下凡，就是因为背不出那几本又厚又臭的修炼手册：“叫……净灵。”好像。
筦蘩微不可查地活动了一下站得麻木的腿脚，要不是现在时间静止，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听话地站着听他谈天说地，聊神论鬼，非拿本教辅写写不可。
闻人鳏点了点表示认同，自己认同自己，他也觉得可笑，但自己讲的事情对那人类来说是新奇的，自然不会知道，更不可能赞同。这样想着，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扯那么多，直接告诉她需要干什么好了。但又想吹嘘一番，毕竟这些不足为怪的常识，只能和人类讲个有趣。
闻人鳏掀起眼皮看了筦蘩一眼，想从她表情中看出崇拜，但筦蘩只是低着头，面庞深埋在阴影中，看不大清。
闻人鳏自讨没趣地将视线移回地上：“你有什么疑问就说，没有我继续讲——净……嗯，灵，这种咒术……”他绞尽脑汁回忆，想说出几句专业术语来证明自己言语的可靠性，然而没有，“专业术语你听不懂，我简单说一下，就是净化人间，把人类本身带有的污浊——比如嫉妒，仇恨这一些污秽不堪的情绪洗净，让人心回到最原本的质朴。”闻人鳏自己也只有模模糊糊记了个大概，实在不知如何明确清楚地表达出来。他停顿了会，回忆刚刚说过的话，想做些补充，又觉没有必要。
犹豫片刻，他道：“反正不是什么良术，这巫术有几个代表性的字眼，就包括我方才与你说的十几个字。这个巫术实现有个前提——一亿滴神明的鲜血。一亿滴，刚好是神明血尽值，神明的法力存在血里，他的血不会多也不会少，浪费一滴就少一滴。滴完一亿滴血，就会血尽而亡，一命换一命值得。但如果我用自己的血助肘一位女巫完成一个阴谋却是违天逆理的。”闻人鳏说着倨傲倔强地抿了抿唇，“只是我不能不救林纱，不然就是知恩徒报的伪君子。”
筦蘩豁然开朗，轻叹了口气：“所以你要我去吸女巫锅里的血，阻止她的阴谋。”
闻人鳏赞许地点点头：“不止如此，这一亿滴血既然不是救林纱的，我白白搭上一条命不值，你要把吸回来的血还给我。”
“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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