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琦纪+三生三世5

露芜衣往前走，没有理会身后的人。

寄灵跟上，语气轻松。

露芜衣脚步微顿，没回头。

夜风拂过，带着洛安城特有的潮湿气息。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韦府的重重院落，谁都没再说话，却莫名有种奇异的默契——仿佛他们本就该这样并肩而行。

寄灵忽然开口。

露芜衣侧眸。

寄灵望着前方的夜色，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些调侃的轻笑。

露芜衣心头微动。

他说得对。她确实不记得自己从何处来，不记得那股力量的来源，只记得自己是露芜衣，无相月的九尾狐，要追捕叛徒小唯。

可当她看到韦崇山手中的心脏时，体内的力量却先于理智动了。那种想要救人的冲动，像是刻在本能里。

她加快脚步，把那点莫名的情绪甩在身后。

寄灵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那些话。只是看着她的时候，总觉得这人与众不同——明明说着奉命行事，却会在危急时刻先护住旁人。

他追上去，与她并肩。

唯妙阁坐落在洛安城最繁华的朱雀街上，外表是间普通的香料铺子，门槛上却刻着只有妖族才能看懂的符文——"噬心断魂，入者自负"。

露芜衣站在街角阴影里，盯着那扇朱漆大门，眉头微蹙。

寄灵递过来一包糖炒栗子，热气腾腾的。

露芜衣接过，剥了一颗丢进嘴里，甜香在舌尖化开。

寄灵靠在墙边，姿态懒散。

露芜衣瞥他一眼。

寄灵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通透的洒脱。

他说得对。露芜衣能感觉到唯妙阁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是九婴之息的外溢。以她现在的状态，硬闯确实不明智。

寄灵从袖中摸出两张符纸。

露芜衣挑眉，看向寄灵的目光带着探究，故意凑近了几分。

寄灵眨眨眼，脸色不自觉红了几分，微微后退几步。

他把符纸塞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