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上符纸,悄无声息地潜入唯妙阁后院。院内种满了曼陀罗,花香浓郁得令人眩晕。露芜衣体内的木系之力自动运转,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将毒素隔绝在外。
#寄灵 你没事吧?
寄灵察觉到她的异样。
#露芜衣 没事。
露芜衣压低声音。
#露芜衣 这花有问题,你别吸太多。
寄灵点点头,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寄灵 有人。
两人闪身躲入假山后。片刻后,一道白色身影从正厅走出,是个女子,一袭白衣胜雪,九条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
露芜衣瞳孔微缩——是姐姐。
她怎么会在这里?
雾妄言站在院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朝假山方向扫来。露芜衣屏住呼吸,体内的生机之力却在此刻突然躁动,与雾妄言身上的某种气息产生了共鸣。
#雾妄言 出来吧。
雾妄言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雾妄言 我知道你在,芜衣。
露芜衣与寄灵对视一眼,后者耸耸肩,示意她决定。露芜衣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走出来。
#露芜衣 姐姐
雾妄言看着她,目光复杂,伸手将她拉到身侧,上下打量。
#雾妄言 有没有受伤?
#露芜衣 没有。
露芜衣任由她检查。
#露芜衣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雾妄言 找你。
雾妄言松开她,眉头紧锁。
#雾妄言 韦府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该再追查下去。
#露芜衣 为什么?
露芜衣直视她,目光中满是疑惑与探究。
#露芜衣 小唯在这里,我奉命追捕她。
#雾妄言 奉命?
雾妄言轻叹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雾妄言 狐主的神谕,未必可信。
露芜衣心头微动,一错不错的盯着雾妄言。
#露芜衣 姐姐什么意思?
雾妄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她身后的寄灵,眸光微凝。
#雾妄言 侍鳞宗的人?
寄灵上前一步,将露芜衣护在身后,姿态散漫却透着戒备。
#寄灵 姑娘有话直说。
#雾妄言 倒是护得紧。
雾妄言收回目光,转向露芜衣,声音压低了几分。
#雾妄言 小唯确实在地窖,但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唯了。这整个洛安城都是个局,你不能进去。
#露芜衣 什么局?
#雾妄言 我不能说。
雾妄言握住她的手,力道收紧。
#雾妄言 跟我走,离开洛安。姐姐带你回无相月,或者去任何地方,只要离开这里。
露芜衣看着她,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是真实的、带着担忧的温度。雾妄言的眼神里有恐惧——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露芜衣。
#露芜衣 如果我走了,小唯怎么办?那些死去的凡人怎么办?
露芜衣轻声问,耷拉着脑袋,没有看雾妄言。
#雾妄言 顾不了那么多了。
雾妄言的声音有些发颤。
#雾妄言 姐姐只要你活着。
露芜衣沉默片刻,缓缓抽回手。
#露芜衣 姐姐,你知道我的性子。
#雾妄言 我知道,所以我更怕。
雾妄言闭上眼,语气无奈。
#雾妄言 你总这样,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要往危险里闯。
#露芜衣 因为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露芜衣转头看向寄灵,后者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露芜衣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