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涌上心肺,严浩翔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警察局里,马嘉祺痛心地坐在刘耀文对面,他说:“其实你很有人格魅力的,也很年轻,何必呢。” 刘耀文戴着手铐,笑得很阳光,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严浩翔从医院里醒过来,毫不犹豫的拔掉手上的针头,然后冲出去,丁程鑫在后面喊:“现在没到探视时间,你去了也见不到他。”可严浩翔还是飞也似的跑出去,到了警察局果然看不到人,他就坐在门口,等到下午三点,才有人来通知他可以探视了。 刘耀文是重罪嫌疑人,探视过程被全方位监控。 严浩翔在看见刘耀文的一刹那简直心如刀绞,他浑身发抖,说不出来话,半天才说出一句: “疼……疼吗?” 心脏衰竭得多疼啊,这么多难挨的时刻他都不在他身边。他的宝贝,得多疼啊。 刘耀文笑着流泪,如实说:“疼。好在很快就要解脱了。” 他在劝严浩翔,劝他不要再想着翻案了,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 严浩翔痛哭流涕:“值得吗…值得吗?”
大概周围的人都会以为,他在问知道杀人会偿命,还要杀人,值得吗? 只有刘耀文理解他的意思,他点点头,看着严浩翔,肯定地说:“值得。” 坐在监控前的马嘉祺始终保持沉默。 由于两起案子都很惨烈,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刘耀文的死刑被一再提前,而张真源作为共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严浩翔看望刘耀文的时候,也会顺便看一看张真源,才知道之前刘耀文曾打电话给他跟他串通好口供,并且让他千万不要告诉严浩翔。 张真源对他说:“我好羡慕你。” 有人这么爱你,胜过爱自己。 执行死刑的那天,犯人可以提出一个合理要求,公安这里会尽力帮你实现,这叫人道主义。 刘耀文跟丁程鑫说:如果可以见到我母亲,请告诉她我是因为心脏衰竭去世的,并且跟她说,我爱她。 据说那天天气很好,入秋的大雁往南迁徙,枯黄的落叶遍地,山城美到不真切。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死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往后的春秋不淹,日月代序,他再也看不到了。 严浩翔没有去刑场,那也是刘耀文的请求。于是他就没有去。 他在家里收拾东西,一点一点的收拾,细致的不像他,然后意外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两个小人,这是他以前和刘耀文在南滨路自己刻的,小人的足底有他们给起的名字,严浩翔
的小人叫lilYAN.(小严),他还不知道刘耀文的小人刻的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看到: 小文永远爱小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