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擦掉眼泪:“好,刘耀文,我该说的都说了,到这种时候了,我再跟你讲几件事。” “你说。” “第一,在死者身上或是案发现场留下你的痕迹,尽量隐蔽一点,别让警察那么快找到,定罪主要看物证,人证再多也没用。第二,警察如果审问你,先别承认,等铁证出现了以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再承认,听懂了吗?” 知道刘耀文会疑惑,所以丁程鑫自己补充道:“别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不出意外的话,办理这个案子的会是我男朋友,你这样的小朋友可玩不过他……” 严浩翔在警察局门口听丁程鑫说完后心如死灰,所以这么多天来,不止是他如履薄冰。 丁程鑫继续说:“原本尸体被发现那天阿文就得被抓了,可是迟迟没有铁证,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是亚轩把尸检报告最重要的那一页藏起来了,你还不知道吧,亚轩跟嘉祺是重组家庭的兄弟……” 原本还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重庆就是这样,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平静。 严浩翔突然笑了出来,他笑自己,也笑别人,笑他们这些被命运捉弄的人,笑着笑着眼泪就夺眶而出。 “阿文,会怎样?” “刚刚在里头,他指认了在西南路富强街的男尸也是他杀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死刑,立即执行。” 大雨倾泻而下。
严浩翔脑子里那一丝丝希望突然断了,他冲上楼梯,恨不得告诉全天下刘耀文的清白。 “别去了!” 宋亚轩从车里走下来,打着伞冲严浩翔吼道:“别去了!你去了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知道他是清白的吗?怎么还能让他承担这一切!”严浩翔泪如雨下。 “一开始不知道,不过后来知道已经晚了。”但宋亚轩依旧不后悔把那张纸藏起来,让刘耀文多活了这些天。 宋亚轩把伞扔到一边,缓缓走到楼梯下,残忍地对严浩翔说:“他生病了,心脏衰竭,治不好了。” 严浩翔完全不相信。 宋亚轩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刘耀文也是他所爱之人,现在却好像是宋亚轩在宣布他的死期。 他蹲下来哭着说:“发现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他和你说去舞室跳舞,其实都是在我这里做治疗,他求我不要告诉你,他说如果你知道一定会去卖血卖肾给他治病,他不想拖累你……” 严浩翔站不稳,觉得头晕目眩。 “他还说,这病把他折磨的太痛苦了,还不如早点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