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被人捅了一剑又打了那么久,行了一段路实在撑不住在路上晕倒,聂景年见状带着他跟蓝忘机回了云深不知处。
静室里,聂景年把刚给魏无羡上好药的腹部又缠上纱布。见床上脸色苍白,双眸紧闭的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图,他掖了掖被角,正欲起身离开时,手忽然被人紧紧抓住。
“不要!”
魏无羡眉头皱得很紧:“阿景不要跳......”
微怔片刻,聂景年才反应过来他是梦到了不夜天誓师大会那天。
轻轻抚过魏无羡的眉心,聂景年轻声道:“魏婴,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
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魏无羡的眉头逐渐放松。聂景年笑了笑,忽然看到蓝忘机进来。
“蓝湛。”
蓝忘机道:“兄长找我们。”
聂景年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魏无羡,与他离开。
“蓝湛,如今我和魏婴在云深不知处,他们肯定会猜到,届时可能会对云深不知处不利......”
“他们不敢。”蓝忘机道。
聂景年失笑。
许久,蓝忘机又道:“兄长有应对之法,你不必担忧。”
闻言,聂景年才放松了些:“嗯。”
轻暖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如薄纱般洒落在屋内。檀香木桌案上,一只白瓷茶盏正袅袅地冒着热气。
蓝曦臣静坐在桌旁,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兄长。”
“曦臣哥。”
“来了,坐吧。”
聂景年随蓝忘机坐下,那还冒着热气的茶盏就被推至他眼前。悠悠的茶香飘散在空气里。
“小景,此次让你们来,是想你和忘机能把魏公子查到的事告诉于我。”
魏无羡现在昏迷不醒,蓝曦臣只能询问于聂景年与蓝忘机。
“曦臣哥,魏婴他在芳菲殿的暗格里...确实看到了大哥的头颅。”
“你们有亲眼所见吗?”
聂景年肯定道:“魏婴不会说谎。”
蓝曦臣不语,看向一边的蓝忘机。蓝忘机虽未发言,但了解自家弟弟的蓝曦臣却明白了他的态度。
微叹息。蓝曦臣忍不住问了一句自己以前早就想问的话:
“小景,你为何会如此信他?”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
沉默蔓延 ......
少顷,他听到聂景年回。
“没有理由。”
笃定的语气。
蓝忘机羽睫轻颤。
相信一个人是根本不需要理由的。若是在权衡利弊,斟酌考量后付出的信任。这样的信任还是信任吗。
蓝曦臣一怔,心口微微酸涩。
“......好。”
“既然如此,小景,我帮你们。”
聂景年抬眸。蓝曦臣浅笑:“你与忘机均是我自小看到大的,这点信任如何不能有。”
聂景年笑:“谢谢曦臣哥。”
与蓝忘机回到静室,魏无羡刚好醒来。
“阿景蓝湛......”魏无羡按了按太阳穴,疑惑:“我这是躺了多久?怎么感觉全身酸疼啊。”
“你昏迷了四天。”聂景年道。
“四天!”魏无羡惊讶,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捅了一剑就晕了四天,放以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摸了摸自己现在这具身体,魏无羡撇嘴,太弱了。
见他想翻身下床,聂景年按住:“躺好,伤会裂开。”
魏无羡只能又躺回去。
“你们去哪里了?”
“曦臣哥唤我们去问了关于芳菲殿的事。”聂景年端了杯茶水给他。
“啊?那泽芜君是信还是不信?”魏无羡觉得蓝曦臣明显更相信金光瑶,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说谎吧。
蓝忘机道:“如果真相如此,兄长不会包庇。”
听闻此言,魏无羡点头。又与二人商量着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