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为什么会是这样……”“让我来和你讲讲吗?”我还是低着头没有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着,一点点的去揭露我的伤疤,脸上的伤是被破碎的碗片划伤的,半张脸的伤疤伴随着年幼的我长大,一点点的消散,而脖子上的伤疤却是在不小心划着的,我没有那些回忆,我也只是听着,“你不觉得这些伤口和一个人对上了吗?如果不是我知道是你先伤到了,我还真的可能会认为你是故意的。”“什么?和谁?”“你不是看了那本书吗?看我这记性,忘了你不是她了。”
我看着他走到柜子前翻找着一个包包,那个包包上挂着熟悉的浅蓝色团子,我一瞬间的恍神,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接过看看,却忘了我离他有着一段距离,只能讪讪的收回手,可他却把包包拿了过来,我第一次仔细看着他的手“是错觉吗?我记得原本他的手上没有戒指的。”银色的素戒戴在他的手上又让我联想到了那个透明人,而那个娃娃更像是印证我猜想的答案,我摸上了娃娃将娃娃转了一面“黎舟,平平安安”一样的话句出现在了娃娃的身上,却是不同的名字,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卖这种娃娃,像是定制的,在我出神时他拿出了那个本子,“再看看吗?你可能会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又一次接过了那个本子,但是这次却没有上次那些感想,而是与歌词有了联想“昔落的回忆将在,静溺中回放.”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一点点扒开,使人再一次回忆当初的痛苦,我将我的伤疤揭露,去面临这个丑恶的世界,但世界上的人我却觉得我才是丑恶的,觉得我就该滚回我所存处的“地狱”那你为何要将我拉回“天堂”,而这个所谓的“天堂”甚至没有“地狱”好搞笑我将我的伤疤揭露给所有人希望他们能够接纳我,因为你曾跟我说,他们很好,他们很好,却未曾想过他们生性丑陋,那这样我还不如回到我曾处的“地狱”,你将我从“地狱”拉回“天堂”本就是一件可笑又荒唐的事,所有人都不看好你,那你这样的意义是什么,让人耻笑?那可真是可悲啊,我从来就不信什么神啊鬼的,你又怎么让我相信这就是现实?你毫无证据,你只是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经历,却没办法去证实我存在,甚至我可以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在演戏骗我,那场演出也好,那个故事也好,那本你想让我看见的书也好,那里面的所以故事,我都可以视为一场笑话,因为你没办法证实,你没办法告诉我那是我所处的现实。
“黎川共饮秦秋叶,贺印轻秋泽暮言.”
“言秋与我共秦叶,轻泽暗影贺印秋.”
故事中所处的人物,都在歌词中出现,似是暗示,又是所谓“虚假世界”中的一人。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