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问出这句话时,他看向我的眼神移开了,他沉默着离开了病房,病房又回归了安静,但我想再看看头顶的那轮月亮时,却发现天空似变成的黎明,原来一晚这么快就过去了,我和他就和普通的朋友冷战一样,谁都不另一个人开口,我看见他许多次想和我说说,都放弃了,而且却只是不想说话,因为我不想去看见他所谓的过去。
那个他所谓的的过去,我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但是我不想去想,我不敢去妄想我未曾拥有的过去,也不愿意去接受一个未知的未来,我知道我没办法去接受一切,所以我选择逃避,但是我没办法当一辈子的逃兵。
我想着去接受他所说的那个过去,但是我没办法忘记,我在另一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我没办法忘记那里的人或者事,那些事印在我的脑海之中,使我无法忘记,而他也是在那个故事中的一员,他本该理解我的,我也无法去离开这个世界,因为我本就属于这个世界,但当我两个世界都无法脱离的时候,我却不知道我该身在何处,也许我本来就是两个人,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却又不一样,说是两个人,但又感觉是一个人的人格分裂,我说不清楚,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我只觉得很难受,因为我知道我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但是我的精神却又在另一个世界,我没办法把我的精神带过来,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印象只有那么浅浅的一两天,或者说我在这个世界的印象只有他,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只有他和那群医生,我甚至在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接受一切,他告诉我,我叫黎舟,他告诉我,我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但是我没办法去接受。
我大抵也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化过激了,手不停的颤抖,大脑也特别的混乱,听不清声音,耳朵一阵阵的耳鸣,头也剧痛,我不想去细想,但是那些声音又告诉我,我该去接受,但是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觉得我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可是我没办法克制心里的那股压抑感,我甚至没办法让自己缓过来,我觉得我的心理承受压力变弱了,或者说我的心理承受压力一直如此,只不过我在强撑罢了。而这时,门又正好推开了,他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异样,他给我递来了一颗糖,是和那时一样的软糖。
我颤抖着手接过了软糖,可是可是却始终剥不开软糖的外壳,我有些自卑的看着自己这双手,它一直不停的颤抖着,似乎一直是这样,我问过我的家人,他们说你在害怕什么呢?我不知道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害怕,可是我的手就是抑制不住的在颤抖,他也是看出来了,递给我了一杯糖水,我颤抖着手接过糖水,轻轻的喝着,而他也只是默默的看着我,没有说出一句话,我觉得我该主动开口的,可是我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气氛不该这样的沉重,我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时,他默默的对我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