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舟?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我本来想继续装睡,却听见他叫的名字有些疑惑“你叫我什么?”“抱歉叫错了,蜻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让医生过来一下。”我很怀疑面前这个人,他很可能是一个突破点,但是我不敢去试探,因为我怕又变成一个人,我渴望着别人的关心就算是偷来的。
但是怕他真的叫医生来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我想休息会,他也识趣的出去了,我似乎和之前的故事重合了,洁白的病床,却没有墙上那抹刺眼的红,在这一刻我才觉得我似乎真的活着,不是浑浑噩噩的活着,而是被人担心着,重视着,这种感觉让我贪恋,但是也让我害怕,我不敢去想,只能望着天花板发呆,可能是真的累了吧,困意也上头来了,没有胃部的灼烧感带来的困意总是让人贪恋。
大概是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我醒来后却没有在意那些医生的异常,他们看着我,仿佛在透过我看着另外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他们观望的,我就当做没有发生。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那个人给我递来的一碗粥,那碗粥很清淡,我就只是接过静静的喝着,他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只是看着我,没有任何的表现,在我喝完粥后,只是默默的接过喝完粥的碗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只是默默的盯着,没有说任何的话。
等他走后,那些医生来给我换药,他们还是依旧看着我,欲言又止,却最终也没有开口问,我大概是常年失眠的缘故不太想休息了,只是静静看着外面的树,树叶摇摇欲坠的飘落,我看着那轮月亮,特别的美丽,明亮而清冷。
“有什么话就说吧,一直看着我,又不说话让人很疑惑的。”我还是望着窗外,但身后的人却有些惊讶,却还是开了口“你不好奇我说的虚拟吗?”“好奇啊,毕竟让我去接受这里是现实,我还真适应不过来。”他慢慢走过来在问旁边坐下,我也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黎舟,你想知道他们的故事吗?”“请你清楚我叫蜻,不是你口中的黎舟。”“不,你是,你要接受现实,或者说你需要一面镜子。”“你为什么就那么笃定呢?万一我不是呢?”“不,你会是的,你脸上有一道疤,而脖子上是还没有好的伤口。”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面镜子,那面镜子会照一出最真实的我,用那面镜子来证实,我不是你所描述的那样,我就是我自己,而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黎舟我不做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就是我,我就是蜻,我只是一只断头蜻蜓,我没有回应他,只是将自己抱紧。
面前那个人看着我的样子,只是静静的递来了面镜子,让我接过去看看这我所说的“现实”,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脸上为何会有你所说的那道伤疤?脖子上又为何会有那些疤,手上的疤痕我能理解,但为什么其他的描述却和你的一模一样,我不该是这样的我不相信这就是你所谓的现实,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