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事到底是没有流传出去,可还是有风吹进了有心人的耳朵里,老太太听到了气的病倒了两日。
杜鹃倒是不用打听,上一世的这坎她倒是也隐约记得一些,不过当时被江霖责骂了全院上下也没什么好脸色对着她,她当时也没有过去在意这件事也不是死了什么重要人物,现在她细细想来却是有些不对了。
前日,江霖问她是不是立了什么仇敌,这一问倒是突兀,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八成这东西是针对自己的,可上一世死的也不是自己,会是谁呢?大太太?可上一世是她让自己出去采买的,而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出这么大的事儿说什么也是不光彩的,她倒是不至于此。那......是......二房?
杜鹃轻按着太阳穴,想着也不能如此暗自揣测,无论怎样她现在都是被人针对了,暗的放不了也要先解决眼前的,先要找个理由把桃枝打发了。
这几日大太太一直没睡好,今日打扮也稍素净去了佛寺烧香,好在这事儿没张扬出去,不用对外交代。如果这事儿是针对三房她心里多少是有些底,不过她可不沾无缘无故的血。
''太太。''
大太太见人进来,跪在地上拜了三拜,把香插入香炉,出了门眼神一闪,''有消息了?''
李妈妈低着头,回到''咱们还是走远些说罢,免得脏了佛祖的耳朵。''
走远了些,李妈妈才道,''查到了,这死的小斯是小厨房新来做活的,这一道却是没什么可疑的,怕是年龄小贪嘴吃得的,另一道我细细盘问了厨房,确是有人说见了二房的丫头,红莲来过厨房一趟,但说是看不真切,只是瞥见人影,一会儿就又不见了,还以为她自己看错了。''
''错不错怕是只有二房自己知道了。不过二房素来是爱烧香拜佛的,这么一来不是和她自己所拜的道有所不同了吗?''
李妈妈缓了一缓,''这事儿太太要如何管得?''
大太太用帕子捂了捂嘴,''这事儿咱们怎么又管得?咱们回吧,终是会有个结果的。''想了想又道,''桃枝那边怎样了?''
''这是个不堪用的,一直没什么消息。''
''怕是日子不好过了?''
李妈妈听了这话撇了撇嘴,''太太这回可是猜错了,人家日子过得好着呢!爷怕这次三姨太受惊拨了一批丫头好生伺候,桃枝这家伙倒是也开始板着腰板做大丫头了,可神气着呢!''
大太太听了这话反倒是笑了起来,''妈妈,人呐神气过了头是要吃苦头的。''
二房是素来不爱出门的,整个小院子是整个整个家里最素净的。如果说大太太是一种明艳的美,三姨太是是温和的美,二房带来的感觉更多是一种冷,静静的,像一副不可亵渎的画。
红莲跪在堂下,发着冷汗。
二太太拿过茶盏,轻抿了一口,也不看着红莲。红莲半天也没有得驳斥,连眼神都没得到一个,心里越发打鼓,''二姨太,红莲错了。''
听着这话二太太才开口,''知道错哪儿了吗?''
''丫头不该自作主.......''
话音未落,茶盏便被狠狠摔在地上一时间蹦出无数碎瓷,''那小斯的家人我也已差人安抚好了,今日过后此事不准再提!''
红莲再起身的时候,已是不能走路了,需得让人扶着,回去一看膝盖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