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辰是已经过了半的,院里是里三桌外三桌的摆着,过了饭大家便移了步子去了戏台子,点了麻姑献寿,在这便是献礼的缓解,要说讨老夫人喜得还是得大太太,只见大太太身穿红色旗袍笑吟吟的到了老太太跟前,''儿媳知道母亲素日为这我们是礼佛拜香的,就托人找了这上好的玉观音,母亲您看看喜不喜欢。''
老夫人也是笑吟吟,拉着大太太的手说,''大伙看看,这家伙是送我礼还是变着个法子再送自己礼呢!''
''母亲一定是心系着儿女的,我这礼也有一半是送到老夫人的心里的。''
''看看,这说话还是和小女孩一个样。''
大家也就接着这茬把礼陆陆续续地拿了上来,一时字画,青瓷,金银玉器都堆了上来,杜鹃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场面,却还是不由得心里有些紧张,她这几天连夜赶绣了百寿图,不知道会怎么样。
轮到她的时候,她跪在了离老夫人还有两步距离的地方,今天她穿的是明黄妆容也也并不出彩,但也不至于犯错,''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媳妇的一点心意。''
老太太展开看了看百寿图,''难为你有心了。''
''应该的。''
''快来人,快来人,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大太太直直瞪了一眼喊话的小斯,''出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冲撞老夫人的寿辰。''转头又道,''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只是做事的大惊小怪,咱们这边该贺寿的贺寿儿媳去后边处理这事儿。''
走到后面那小斯附在李妈妈的耳边说了一句,李妈妈脸色变了又变,附在大太太的耳边说,''小厨房死人了。''
听到这话那明媚的眸子暗了暗,''去叫爷来。''
''太太,那咱们的安排......''
''算了,让戏班子唱完戏就下。''原本今日是想着人多,戏台子有人有那么几下功夫,趁着谁都不注意把那个女人的脸弄花的,怎么会出了这事儿?转头又叫住了李妈妈,''等等别把事儿闹大让人看了笑话,找几个嘴严的过来。''
''这事儿各位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爷。''
江霖俊眉一皱,指着倒在地上的小斯问,''怎么回事儿?''
''验毒的来看过了,被药死的。是他手边这盘子点心。''
江霖越听脸越黑,这盘点心如果不是被这贪嘴的小斯吃了去,多半是要上餐桌的到时候谁会吃到都不好说,这家大业大的还有人算计到他的头上了!
''挽琴,你怎么看?''
大太太见了便说''爷可能不知道,这菜是大伙都一起吃的,刚刚也让人验过了没有什么问题,这点心份量小所以都是各人一份,刚也让人验了一遍,独独是这小斯边上的这一碗有问题,而这碗会被端上谁的桌边还不好说。''
这时缩在一角的厨房帮伙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几乎是要跪下来的说,''回爷和太太话,厨房为了不出错都是按着外边的座儿摆的盘子,这样万一有了忌口的也不好上错了。不关厨房的事儿啊爷!''
江霖和大太太同时看向那碗空缺,按照这样排的话这是杜鹃的位置......
一时间各人有各人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