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小心!”
浓重的烟雾迅速扩散,余夏忙钻进丛林脱身。
“嗯?!”其中一人立马警觉起来,看向余夏的方向开了一枪。
艹!一阵剧痛袭来,遭了,胳膊上流出殷红的液体。她一脚踩空,滚了下去。直直的撞在树干上,才停下来。
她躲在边上的草丛里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拿枪没问题。通讯器里传出沙沙声,接着谢淼的声音传出来:“小李死了,通讯器我拿着,东南边处理的差不多了。”
余夏喘了口气:“西边儿,死了不少,但目测还有七到十个不等,小据点估计在这。装备有点烂。”
“等着。”
余夏稍稍休息了一下,就立起身拿着枪走了。
…
“余夏脱身了。不过,他们说对面的装备一般,毒枭估计没入境。”
休伯特点点头:“继续查。”
…
她大致看了一圈,不止一个据点。
“砰!”
余夏躲进草丛里,看着远处走来的人,他在死去的毒贩身上摸索着。
“谢淼。”
男人警觉的抓住枪瞄准余夏,看清楚后才放下枪:“找到什么了么?”
余夏摇头:“这里有大型仓库,我看了一遍,可能据点分多个。”她走过来,也上手翻着死去的人的衣服。
当摸到男人下半身时,余夏一皱眉,又摸了一把裆部。
“艹,你什么性癖?”谢淼“啐”了一口。
“不对。”余夏蹙眉,“我靠,他不会没有…”
谢淼看了一眼尸体,又看向余夏,也摸向裆部,摸到一个僵硬的东西:“艹,假的吧?!”两人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了。
突然,谢淼像是碰到了什么,摁了下去。
“滴滴滴。”
谢淼瞪大眼睛,忙飞起一脚,余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踢下坡,结结实实的滚了下去。
谢淼抓着枪也跟着滚下去,余夏好不容易停下来,听见“嘭”的一声。
放尸体的地方爆炸了,余夏使劲甩甩头,缓过来了:“我艹,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谢淼爬在地上:“事发突然,谁知道那人那么恶心,把炸弹放裆里。”
余夏站起来,拉了一把谢淼:“我他妈的就艹,这次任务完了非宰你一顿不可。”
“天要黑了,找个地方坐吧。”谢淼拍拍身上的尘土,“休伯特说毒枭没入境,这里人不多,咱俩对付足够了。”
……
“夫人。”
傅凡韵一个人来到店里,看的出来,她的乐器店被打理的不错。
她今天主要是拿几个顺手的乐器回家:“你们忙你们的,我就看看,拿些东西。”
她挑了个葫芦丝装进盒子里,又绕了几圈,要不把吉他也带上吧。她记得前一段时间乐桦说想学吉他,正好乐桦有了一把,她在揣上一把就可以教他了。
“欢迎光临。”
傅凡韵回头:“叶小姐?”
叶成帷出现在店门口:“江夫人,您也来买乐器么?”
“这是我的店,今天过来看看,你是要买什么乐器?”
“是这样的。”叶成帷笑道,“程总新谈了个客户,对方的女儿喜欢拉小提琴,他就托我来买小提琴当作礼物。”
“是这样啊。”傅凡韵点头,“这里有很多款式,快来挑挑。”
“谢谢您了。”
…
“B市已经入秋了啊,有些凉了。”女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韵?”
傅凡韵从店里走出来:“阿左?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回来了。”
“?!你在说梦话呢吧?”
左桐无语:“我现在就在B市街上,发定位,自己找我。”
看着手机上的绿色小点,傅凡韵差点激动的拿不住手机,忙赶过去。
…
沈瑜叹了口气,坐在休息室,工资太低了,现在妈妈还躺在重症病房,银行卡上的钱也在不断减少,还要还江奕然的钱,她该怎么办…她才二十七啊…
江奕然…她又想起了那天看见的江奕然和傅凡韵,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好…那天问店里服务两人的王姐才知道傅凡韵是江家让娶的人。
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呢?沈瑜攥紧衣袖,如果我们在一起,我是不是不用这么辛苦了,那天挑高档礼服的就是我了吧,我就可以是名正言顺的江夫人…
沈瑜猛的回神,她在想什么?!江奕然可是个疯子!!!可当初是我要离开的。这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么?
“叮叮叮。”
“喂?医生,怎么了么?”
“沈小姐么?您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了,您还是快来医院一趟吧,我们可能…”
沈瑜眼泪“唰”一下子下来,声音有些发抖:“好,好,我…马上到…”
她跑出店门,向医院跑去。
…
“小韵!”左桐穿着简单的衬衣黑裤,黑发扎成一束,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大墨镜,向着傅凡韵挥手。
“阿左!”傅凡韵跑过去抱住她。
“这么热情?”左桐也抱了抱她,“好久不见了,小钢琴家?”
“我们都有三四年不见了,你不是在国外接受治疗么,怎么回来了?”
两人走在大街上,左桐开口:“我还是觉得,治不治疗都一样,或许有缺陷的人生才完美。而且,我从来不把他当作是缺陷。”
傅凡韵静静的点头:“如果你不想治疗的话也行,这样的话你永远不是一个人了。”
“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不是么?”左桐伸了个懒腰,“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我们结婚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即使是在梦里。”
左桐看着她身上背的吉他和手中拿的葫芦丝:“你是要干什么么?”
“刚才去店里了,我想学葫芦丝,吉他是要教阿桦的。”
“阿桦怎么样了?”
“你把我问住了,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他和苏裴煜在一起吧。”
“有时间都拉出来聚聚吧。”左桐看着不远处的奶茶店,“你喝奶茶么?我去买。”
“好。”傅凡韵便站在外面等她。
左桐端着两杯奶茶出来了,两人面对面站着,傅凡韵接过来一杯插上吸管。
突然,有人猛的从后面跑出来,狠狠撞在傅凡韵背上。
“哎呦!”她手一松怀中的葫芦丝掉在地上,滚烫的奶茶溅到了左桐身上,“阿左!你没事吧?”
撞上来的是沈瑜,她险些摔倒,只顾着往医院跑了。
“没事?”左桐甩甩手,“不太烫 ”她看着摔坏的葫芦丝,抓住望前跑的沈瑜:“你撞人了。”
沈瑜满脸泪痕的回头,看向蹲在地上收拾破掉的葫芦丝的傅凡韵,一把推开左桐,继续向前跑。
“你…”左桐看着她直往下流的眼泪,以为自己抓疼沈瑜了,正想道歉时被狠推了一把,到嘴边的“对不起”变成了“这人什么素质啊?!”
“阿左,我看看你的手。”傅凡韵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左桐,仔细的看着她的手,发现手背有些泛红。
“没什么大事。”左桐摇头,“你先看葫芦丝还能用么?”
傅凡韵拾起破烂的葫芦丝:“坏掉了,在买一个吧。”
她看着远去的沈瑜,有些眼熟:“阿左,回去记得拿冰敷一下。”
“嗯,都什么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