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凡韵吐了半天,觉得好多了,她顺着余夏的话,看向江奕然,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是我朋友…”
“听见了么?”余夏勾唇。
这时,开了了一辆车,车窗摇下来,一张带着稚气的面孔探出:“老大。”
“去,帮她漱漱口,带回去吧。”
“哦,好。”半大的年轻人下了车,带下来一瓶水,“小韵姐,来,喝口水。”
余夏看着江奕然还没有走,也没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走了。
“老大,你去哪儿?”
“还有事。”余夏招招手,“小白,回去给她检查一下,今儿个吐了不少。”
“知道了。”
余夏走远了,傅凡韵也终于清醒一点了,白泽扶着她往车里送。奈何傅凡韵长的高,又穿着高跟鞋,几乎和白泽一边高,又整个人往下滑,白泽有些吃力。
“我来帮你吧。”江奕然走上前,帮他扶住了傅凡韵,放进了车里。
“谢谢你了。”白泽微笑着。
看着远去的车,江奕然才慢慢往回走,以他的性格,应该在余夏质问他时就该走了,但今天…为什么呢?
可能…因为,她长的像沈瑜!江奕然猛的回头,为什么来了S市还是摆脱不了她?!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的阴鸷起来。
…
江奕然喝的酒也不少,但至少头脑清醒,走路不昏头。他推着傅凡韵进了家门。
赵妈已经准备好了醒酒汤,小袁接过来把傅凡韵推上楼,傅凡韵开口:“等会儿让少爷洗了澡在睡觉。”
“好的。”
傅凡韵冲了个澡,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闭着眼。不一会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江奕然爬上了床,躺在她身边。
“江奕然,你洗澡了吗?”傅凡韵闻着江奕然身上的酒味,不动声色的开口。
“嗯…”他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来,“没有。”
“?!”傅凡韵睁眼,把他推了下去。
“扑通!”
“嗷!”江奕然倒抽一口气,“你干什么?”
“你,你去洗澡,又脏又臭的别上床。”
江奕然坐在地板上,抬起头看她,在漆黑的夜里,像是要把傅凡韵看出来个窟窿。
他站起来,抱住枕头搁在地上,趴了下去,睡在地板上了,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傅凡韵坐在床上,看着睡下去的江奕然,无语到了极致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懒。
她弯下腰,伸手拍拍他的脸:“醒醒,江奕然,上来睡。”
地上的人又爬上来,抱住傅凡韵,迷迷糊糊的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睡在地板上受凉了怎么办?”傅凡韵看着他,“以后不洗澡别上床。”
“…嗯…”
……
这几天的生活平淡如水,傅凡韵渐渐摆脱了轮椅,只是太久没走路,走起来有些变扭,傅凡韵静静的趴在阳台上,当黄昏的凉风吹的她有些冷时,她才意识到夏天快过完了,今年夏天,她几乎都在轮椅上度过。
时间过的有些快啊…她轻轻叹了口气,今年因为腿受了伤,也没见几个朋友,也就只有一架钢琴陪她了。
她一直在B市有一家乐器店,只是不常去罢了,那里有江奕然的人专门打理。她又回到卧室里,拉开抽屉,里面是那时乐桦托温禹给她的礼物,那天和江奕然吵了架,之后才想起来礼物。
乐桦送她了一条项链,很引人注目的项链,他一向如此,特别喜欢这样看起来很花里胡哨又不失优雅的东西。
小小的盒子里还装着一张乐桦的照片,上面的少年穿着黑色衬衣,明眸皓齿,右耳耳垂上带着一枚耳钉,盘腿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灿烂的笑着。
傅凡韵第一次见他时,就想起了一句话:“顾盼神飞,见之忘俗。”
他真的有一种清澈明朗的感觉,同样,他也很年轻,胆子真的很大。
她把东西有塞回去,琢磨着要给自己找件事做做。
“夫人,少爷回来了。”
“好,我马上下楼。”傅凡韵“蹬蹬蹬”的跑下来。
“小韵。”江奕然正在玄关处换鞋,“在等我一起吃饭么?”
傅凡韵点点头:“嗯,反正不是很饿。”
N市……
“都分头行动啊。”余夏安排好了人,“自己找自己的地点,这次在边境,有警察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返回别管别人了。”
“知道了,老大。”
“自个儿的命最重要。”她把通讯设备给了他们,“上次执行任务的也有你们,估计就是那几个废仓库和山上的林子里。”
…
余夏穿着黑色短袖,装好了装备,给谢淼打过去电话:“人到齐了,你什么时候入境?”
“还要一会儿。”
“先说好,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会出逃。”
“白教你几年了,谁给你说能临阵脱逃?”
“我又不是雇佣兵,任务完成了,记得分钱。”
“好。”谢淼答应着,“我已经给你说了,没有警察知道他们的行踪,根据雇主的要求,让我们一锅端了。”
“毒枭你确定没入境?”
“前几天没有,现在不一定。”
“艹。”余夏立起身,“谢淼,这次你欠的人情可大了!”
…
“砰!”
几声枪响惊动了鸟。
“有人!”
…
“东南角。”小李开口,“爆炸声在东南角。”
“都避开。”
…
紧接着,西面传出枪声,艹!谁惊动人了,余夏立马停下来:“都放机灵点。”
她利落的翻进了一个破旧的房子里,周围绿树成荫,墙上长满青苔。
“老大,发现人了。”
“别冲动。”余夏死盯住前方,毒枭还不知道在哪呢。
“砰!”
“砰!”
“阿麦死了。”
通讯器来声。
“报敌人位置。”现在有些被动了。
“五点钟方向,一人。”
“发现仓库,仨人。”
“枪端稳。”余夏面不改色的看着前面,开了一枪。
…
“要你们干什么?人都查不到!”
“淼哥入境了。”
“遭了!休伯特,余夏的定位好像不太秒!”
金发的中年男人马上凑过来:“联系她,让她立马离开那里!”
“好。”
…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余夏感觉到了不对劲。
“余夏,我是休伯特,马上离开。”
艹,通讯器被黑了!她冷静的开口:“已经晚了,叫你的人来救我。”
子弹不多了。她收了枪,掏出烟雾弹,硬闯吧…
……
“你有想好去哪里度假么?”
傅凡韵摇摇头:“要不推一下吧,等到秋天时去个度假村庄泡温泉。”
“随你。”
“我最近腿好的差不多了,老在琢磨干点什么,江奕然,我打算去我的乐器店看看。”傅凡韵说,“要不,去联系灵儿也行和她工作也行。”
“?你在B市,她在S市,你们怎么工作?”
“有电脑,总之,我要闲疯了,刚好灵儿前几天联系我,她有新专辑要做,我,她,还有林书瑶,我们想远程操作一起完成。”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别累着自己。你不是还说要学新乐器么?忙的过来么?”
“对,我要学葫芦丝。”傅凡韵一拍大腿,“瑶瑶教我,她挺擅长这种古典乐器的。”
“好,免得你闲坏了。”江奕然边笑边摇头,“快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