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鹤坐在一旁灰色的单人沙发上,和鹿眠一起把和沉清有关系的人的生日全部试了个遍。
但上面的锁纹丝不动。
“要不...砸了吧?”詹鹤有点疲乏的低着头。
刚才大量的法术搜查消耗了他较多的精力,现在看起来精神气少了许多。
鹿眠拧起眉,把手里质感独特的日记本翻转许多角度仔细观察着。
沉清家里是名门世家,因此一个日记本都十分考究。
丝绒的外皮,精致的银色密码锁,如果采取暴力措施强制打开,本子会有很大的损坏。
那么其中的信息也会有遗漏。
“不行。那样做会破坏信息。”
詹鹤仰头向后靠下去,长舒一口气:“那这密码会是什么呢?”
“咕~”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鹿眠迅速将日记拍在茶几上,试图掩盖这尴尬的声音。
但是为时已晚。
詹鹤直起身看着脸颊有些泛红的鹿眠,挑眉故意问道:“饿啦?”
鹿眠没说话,只是故作冷漠的点头。
詹鹤笑出声:“那我出去买点饭?还是说,点外卖?”
话音刚落,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本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立刻起身查看。
“你们一直忙活着,应该饿了吧。”
柏仑从门口的石阶上提起两个透明袋子,放在一进门软毯旁的地板上。
转身把门关上后,她重新提起袋子,朝他俩的方向走。
詹鹤赶到她面前,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从她手里接过。
柏仑也微笑:“我出去办完事情回来,想到你们应该还没吃晚饭,就买了一些过来。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见詹鹤向她投来疑问的眼神,她点点头:“当然可以在茶几上吃。你们都饿了好久了。”
鹿眠也开始微笑:“还是应该拿到正常用餐的区域吃。”
柏仑和善的笑着:“都可以啊。”
她眼神扫过茶几上一个陌生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滞住:“那是什么?”
詹鹤早已冲到二楼,目的性极强的奔向厨房。
鹿眠注意到身边人早就没了影儿,心想这小子怎么比她还饿。
她沉声开口:
“我们推测是沉清的日记本。”
这话说完,鹿眠注意到面前女人的眉梢和嘴角都小幅下垂。
“但是我们没有密码。”
柏仑听到这话时没继续有什么反应。
鹿眠继续问:“你知道密码吗?”
柏仑摇头,脸上的笑早已不见踪影,只展示着淡淡的愕然。
看来她不知道这个日记本的存在。
“鹿小姐你先上去吃饭吧,我还有些工作,打算就坐在这处理,就不上去了。”
鹿眠微微点头,离开之前把日记本也一并捏走了。
柏仑还是没有任何大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们吃完了。
詹鹤把空盒子和袋子全扔进厨房的空垃圾桶里。
紧接着跟上已经往楼下走的鹿眠。
鹿眠径直奔向柏仑,开门见山地问她:
“柏小姐,你还记得你和沉清相识的那天吗?”
说话时柏仑还在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处理一件重要的事,听到这个问题眉眼间有明显的颤动。
一闪而过后抬起头,仍展示着她的平静。
“记得。”
“可以说一下吗?我觉得这个日期很有可能可以解开日记上的密码锁。”
“十一月三日。”
鹿眠划动着滚轮,解锁失败后淡定地调转顺序又划了一遍。
“咔”
锁开了。
柏仑的手机在此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