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鼓楼中央的青石板上燃起了一簇明亮的篝火。火焰在夜风中摇曳,映红了围坐一圈的人们的笑脸,歌声与欢笑声此起彼伏,为这寂静的夜晚注入了几分鲜活的生机。
崔绪风今晚饮得有些过量,脸颊微红,坐在稍远的地方与几个热情的小粉丝畅聊,兴致高昂;而另一边,张倾颜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热闹非凡的人群,正专注地进行直播。
至于张悠然和陈凌余,则安静地待在小酒楼里,隔着窗棂注视着楼下的一切,偶尔随着歌曲律动。
“今晚的月亮还真是金黄的!”拍照的几个小粉丝凑进了跳舞的人群中,崔绪风拍着屁股上的灰,朝张悠然二人道:“你们怎么不下来跳舞啊!”
陈凌余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挑眉道:“我和师父在坐会儿就下去,你们跳吧。”
悠扬的苗家歌曲随着夜风飘远,崔绪风走路有些摇晃,张倾颜那边才关了直播连忙扶住崔绪风,却被他反手握住,两人一道进了舞群。
对面,张悠然注意到今日瞧见的那位年轻族长以及他旁边的爱人,男人脸颊微红,带着几分醉意趴在窗棂上往下看着,扬起几分憨态可爱的笑容,而那苗疆少年温柔的瞧着爱人。
当真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啊。
“师父,别瞧了。”
陈凌余道:“师父不如瞧瞧我。”
张悠然笑道:“怎的连这飞醋也吃。”
“可真别说,这酒好哇。”她举起一杯酒同陈凌余碰杯,“有几分醉人。”
“师父,可要回酒店休息?”陈凌余问道。
张悠然摇头,“这月色多好,不如陪我到处走一走。”
……
金黄的月色倾泻在青石板路上,将两道身影缓缓拉长。温柔的晚风轻拂而过,携来一缕自然乡土的气息,清新而又醇厚。
张悠然的银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仿佛为这热闹的夜色增添了一抹灵动的音律。四周人声鼎沸,喧嚣中透着一股温暖的烟火气。
“师父。”陈凌余说道:“我很喜欢这里。”
张悠然赞同,又听陈凌余道:“这里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师父……可爱,温柔……”
张悠然真想捂住陈凌余的嘴,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只是手还未贴近陈凌余,只觉得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
“我操,谁要害我!”感觉自己被迫飞了一会儿,稳稳落地时忍不住一个踉跄,再睁开眼来陈凌余早已没了踪影,张悠然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黄老头,你怎么找了位丫头片子过来啊!”
身边响起说话声,张悠然朝人看去,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片人……大抵有二十来个,都是上了年纪的 村民?!
“这,这不应该啊!”被称作黄老头的人一身古朴苗家服饰,庄严肃穆,他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疑惑的看着一身银饰的张悠然,“不应该啊,我请的是咱们实力最深厚的苗家族长啊。”
现下这个情形要么就是他请错了,要么这丫头的实力比族长还厉害……可是看着张悠然这个状态 很显然是前者。
张悠然打量着四周,见这个地方怨气冲天,眼前的人一片死气,只暗道这是有什么大鬼出世了?
“丫头,实在不好意思啊。”黄林道,“学艺不精找上了你,还要麻烦你在此处坐坐,等我请到那位解决了事就将你送回去。”
“你们这里有人刚刚去世?”
张悠然出声问道:“入棺时犯了大忌,抬棺时更是让棺材落地了?”
“现下村子里的人出不去却进得来,家畜死了许多,这个看着像鬼又像僵的,那死者的遗体化形了?”
黄林:“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