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仅供娱乐啊。”
出了巴代的小屋,崔绪风终于忍不住了,他喋喋不休道:“一个问的问题奇葩,一个回答的也神秘,一问一答的什么也听不懂,两个年轻的神秘语录……”
张倾颜从小屋里出来,闻言睨了他一眼,道:“白痴。”
崔绪风:“……”
“我想去那儿看看。”张悠然指着苗寨最上面的小楼。
“好。”
一行人开始往苗寨最上方走,张倾颜和崔绪风由于太过火热,遇到了不少粉丝,落在了后面。
吊脚楼除了大门是开放的,其他的房间门都是关着的,张悠然和陈凌余到来时,这里已经有不少游客在拍照打卡了。
这座吊脚楼悬于山腰,杉木壁板被岁月熏成深黛色,鱼鳞般的青瓦覆顶,檐角如弯月轻扬。木纹刻下密密的痕,三楼回廊悬着干辣椒和牛角,窗棂上的雕花已被时光磨得温润。
它背靠古树林,俯瞰层层梯田,沉默地守护着整个寨子的呼吸。
张悠然拍了几张照片,寻了处荫蔽处坐下,目光一寸一寸扫过这座吊脚楼,她的目光突然定在三楼的某一窗户处,里面似乎有人影攒动。
紧接着,一位容貌妖冶的少年推开那扇木窗,银饰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他抬手整理了下身上颇具民族特色的苗家服饰,动作流畅而随意,随后轻巧地一跃,稳稳坐在了窗柩上,目光一一扫过地面的众人。
“我去,苗家小哥!”
“妈呀,好帅啊!可以拍照嘛小哥!”
有人欢呼一声,在少年点头下举起相机对准了少年。
“这位就是了。”陈凌余靠近张悠然,低声说道:“他的苗蛊之术很是出彩。”
张悠然微微颔首,目光一寸一寸缓缓掠过少年的身形,最终定格在他的腰间——那里缠绕着一条漆黑的蛇。
初看之下,那蛇仿佛是一件精致的装饰品,纹丝不动地盘踞在少年的腰侧。然而,张悠然心知肚明,这条蛇并非死物,而是活生生的存在,隐隐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苗寨的村长姗姗来迟,对着少年微微欠身,随后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这里今天暂停开放,实在不好意思,花楼今天准备了节目,大家可以往那里去瞧一瞧。”
闻言,众人也不做过多的动作,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后往出口而去。
张悠然将目光从少年那处收回,她低声道:“瞧着,他似乎带回了什么人。”
“嗯?”陈凌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瞧瞧他的面相,他的眉心,夫妻宫以及周身隐隐带着几分桃红色的气晕,且这气晕与屋内另一道温和,明亮的气相缠绕,想来是心爱之人。”
张悠然微顿,“不过,好似也是位男子。”
陈凌余瞥了一眼,点点头,突然凑近她道:“师父瞧的真真切,师父不妨也瞧瞧我,我有没有那一抹桃红气晕,我的气晕有没有和师父的缠绕在一起。”
张悠然老脸一红,伸手推开了陈凌余的头,“可别贫我。”
“唉,前面的小情侣走不走的,别撒狗粮了,挡着道了。”
后面不知是哪位大哥突然喊了一句,顿时几道目光落向两人,响起一阵嬉笑打趣声,“大哥你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张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