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帘间的缝隙打在了玄隽昶深邃立体的脸上,就像玫瑰花瓣洒上了露水,多了一份静谧与柔和。

哎呦还活着呢

可喜可贺
玄隽昶白了刘雨昕一眼,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宿醉留下的后遗症就是一个嗡嗡作响的脑袋。
刘雨昕看了一眼头顶鸡窝、趴在床沿边装死的玄隽昶一脸无语。

这会儿知道装死了

拿出一点昨天调戏良家少男的气势来好不好?
玄隽昶一听,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

调戏良家少男?!


你忘了?

你对人家又抱又亲的把人家小伙子吓的愣是半个小时一动不动
啊。。。这这这。。。

昨晚发生了什么玄隽昶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有个不怕死的惹事儿以及一股熟悉的木兰香。
玄隽昶伸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她那纯纯的酒后乱性行为别给人家小少年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好。
忽然,玄隽昶目光一冷。
我的佛珠!

或许是酒吧里过于混乱的场景,又或许是泳池边的事发突然,总之,她的佛珠不见了。
泳池的角角落落,长廊的每一块地砖,玄隽昶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看了许多遍,可是都没有佛珠的身影。

将军
玄隽昶回过头看向身后,马嘉祺此刻手里正握着她的佛珠,眼神似乎有些闪躲。


您。。。昨天。。。掉的
啊。。。昨天掉的啊,哈哈哈

谢谢你啊


不。。。不用客气
马嘉祺转过了头不敢看玄隽昶,玄隽昶看着他已经红透半边天的耳根忍住了笑意。
我从不欠人恩情

我可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答应你一件事


啊?
马嘉祺一愣,随即表示了拒绝。

我们还没有感谢将军昨天帮助了贺儿呢
贺儿?
是那个被拖拽的少年吗?
那个少年欠下的恩情他自己来还

你的恩情我也不会亏欠

玄隽昶将利华佩的电话号码递给了马嘉祺。
这是我下属的电话,有什么需要联系她就好

把愿望收着吧,说不定哪一日就派上用场了

玄隽昶将佛珠重新收起,正了正有些凌乱的衣角。
那个。。。昨晚是我失礼

是我酒后胡来,抱歉


没关系的
只是酒后胡来吗?
马嘉祺微微一笑,告别了玄隽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