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程鑫拿这件事去质问父王时,得到的只有一场毫无转圈余地的闭思过。他被罚在祠堂自省,兄长不忍他吃苦,带着他最爱吃的点心悄悄来探望。
万能兄长:阿程,你切莫与父王顶撞,如今朝中风云暗涌,远不是你能够掺和的。
兄长摸摸他发顶,眼中尽是心疼
万能你是靖西王府的公子,无论娶谁或嫁谁,都会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父王和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丁程鑫可是哥哥,我……
丁程鑫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没能说出口,眼泪却忍不住先掉了下来。
他想说,他不想随便向别人许诺一生,他想共度余生的人,从小到大就只有一个。
可是看着兄长关爱的目光,丁程鑫没有办法将那些话说出口。
丁程鑫OS:哥哥说得很对,我是丁程鑫,是靖西王府的公子,这个身份给了我半生安稳荣华,我就绝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将背后的靖西王府置于危局之中。
当年东宫一系主张削藩,各地藩王如坐针毡,纷纷奔走盟以期保住自己的封地和爵位。四境藩王及其门客幕僚可都不是傻子,削藩之事一旦开始,就绝无翻盘起复的可能。
当时的三皇子一派则主张不削藩,他曾在大朝会时上书,阐明藩王们自开国以来为朝廷立下的汗马功劳,让先帝一时有些心软。
从那之后,东宫与三皇子的分庭抗礼之势便就此形成。不同于东宫深得朝中重臣阁老的支持,三皇子身后所倚仗的,只有各地藩王心里那么点儿好感。
后来太子落马,七皇子马嘉祺被圈禁,三皇子顺势上位,主张新政以维护藩王封地,朝中局势瞬息骤变,却也就此明朗起来。
藩王们开始光明正大地站在三皇子身后,靖西王府虽然没有太明显的动作,但心中的计较与偏向却也不言而喻。
那是丁程鑫心里最难过的一段时间,他带着一队亲随奔赴帝京,等到了秘密被押往滁州的马嘉祺出了城,紧紧跟在押送队伍的后面,千里迢迢地跟到了滁州。
路途遥遥,凶险亦不少,丁程鑫带着自己的亲随帮没回去斩断了三路截杀的人马,也是从那一刻起,他才知道,权力更选并不只是"输赢"二字可以囊括,而是"生死"。
直至如今,三皇子登基为帝,靖西王府为了撇清与废太子一系的纠葛,必须风风光光地举行丁程鑫的婚事
丁程鑫终于被放出祠堂,是因为他病了,父王才终于心软。而在他静心休养时,外面却变天了。
滇南王府世子在围猎时遇刺身亡,那是滇南王唯一的子嗣,据说消息传至王府时,滇南王悲痛欲绝,当场就晕了过去。
东海之地海寇猖獗,前日一朝犯境,入城烧杀抢掠,一时间将东海边城毁了大半,百姓十不存一。辽东王府的统战郡主舍命护城,才在那一役中击退了海寇。
丁程鑫听到这些消息时,再也躺不住了。他想起那日途经凤鸣山时遭遇的刺杀,又想起那日篁芜居中,马嘉祺的那句提醒,心里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丁程鑫OS:也许,那日凤鸣山伏兵的刺杀,和滇南王世子的遇刺,很有可能是同一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