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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撑腰反杀老爹,皇上醋海翻腾三连击

我成了我男神的皇后

序言

石富察熊朝堂发难,逼皇帝裁撤后宫女官。

容妃趁机挑拨:“皇后娘娘,令尊可是连您身边的人都不放过呢…”

滢馥心里骂娘,转身却掏出一本《女官绩效考核手册》:“父皇,裁撤可以,但得按KPI来。”

满朝文武看着那本古怪册子面面相觑。

太后凤驾突至,拄拐敲地:“哀家的皇后,谁动谁试试?”

当晚皇帝将她圈在龙案前,啃着她指尖低笑:“岳父刁难,容妃挑拨,皇后倒好,一本册子全打发了。说,这脑子怎么长的?”

她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老板冷静!我那是科学管理!现代行政管理!”

他眼眸骤深:“现代?那教教朕,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

正文

朝堂之上,气氛冷得能结冰。

石富察熊站在百官最前方,紫袍玉带,面容肃穆,声音洪亮如钟:“陛下!后宫女官编制冗余,品级虚设,年耗俸禄银两不下数十万!边关将士寒冬无棉衣,朝中诸臣俸禄一减再减,而深宫之中却养着百余名女官无所事事!臣请陛下裁撤半数,以充军资!此乃利国利民之举,望陛下明断!”

他话音落下,身后数十位门生故吏齐齐附议:“臣等附议石富察大人!请陛下裁撤后宫女官!”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不变,袖中的手却已攥紧成拳。又是老一套——打着节俭的旗号,行削弱皇权之实。裁撤女官,表面省银子,实则斩断他对后宫的直接管控,让石富察家的眼线更方便安插进来。

“此事…”皇帝刚开口,容妃已瞅准时机从侧殿走出,一副“恰好听到”的模样,盈盈一拜,泪光闪烁:“陛下,臣妾也觉得石富察大人所言有理。只是这样一来…皇后娘娘身边那些得力的人,怕是要被裁去不少呢,臣妾替娘娘心疼。”

她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一旁屏风后避嫌的滢馥身影。

好一招借刀杀人——既捧了石富察熊,又将矛头精准地引向皇后。

滢馥在屏风后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已经把容妃和亲爹骂了个遍。裁撤女官?裁到老娘头上了?那些宫人都是她好不容易调教出来会用蜂窝煤、会操作改良织机的熟练工!裁了谁干活?

但她不能直接跟亲爹顶撞,那是把她爹的面子往地上踩,回头更得变本加厉。灵机一动,她深吸口气,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父皇所言极是,后宫开支确实该精简。”滢馥笑盈盈地开口,声音清甜,让满朝文武都愣了一瞬——皇后怎么出来了?

石富察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皇后…此乃前朝议事,你不该…”

“父皇,女儿正是为前朝分忧而来。”滢馥丝毫不怵,将那本册子双手呈上,“这是女儿近日草拟的《后宫女官绩效考核及编制优化方案》。父皇说要裁撤,女儿完全赞同,但裁谁留谁,不能光看品级高低,得看绩效。”

她翻开册子,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条目让满朝文武看得头晕目眩:“比如尚宫局掌膳食的刘尚宫,她改良了御膳房燃料配比,每月节省柴炭银两二百三十两,此为‘高效能’员工,裁了她,省的银子还没她省的多。再比如司珍房李司珍,三个月只打造了一副钗环,领了全俸,此为‘低效能’员工,可优先裁撤。父皇,咱们裁撤讲的是科学管理,不是一刀切嘛!”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那些复杂的表格和“绩效考核”“高效能低效能”等闻所未闻的词汇,让他们集体陷入了沉默。石富察熊接过册子翻了翻,脸色越来越沉,却一时间挑不出毛病——因为这些条目听着荒谬,细想竟真有道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裁哀家的皇后身边的人。”

众人回头,只见太后扶着拐杖,在一众宫女搀扶下缓步走入朝堂。她虽年迈,但凤目扫过之处,人人低首。太后面色冷峻,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

“石富察熊,你是朝臣,管前朝兵事、政务,哀家管不着。但后宫之事,尚在哀家管辖之内。滢馥这孩子入宫以来,改良纺织,制蜂窝煤,惠及民间,利国利民,哀家心里门清。你如今要裁她的女官?先问问哀家这根拐杖答不答应!”

石富察熊脸色铁青,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太后顶撞,只能强压怒意拱手:“太后言重了,臣只是为朝廷开源节流…”

“开源节流?”太后冷哼,“滢馥那蜂窝煤、改良织机,哪一样不是‘开源’?你倒好,她这边开着源,你那边嚷着节流,合着就盯着她一个人折腾?”她顿了顿,看向皇帝,“皇帝,你来说句公道话。”

皇帝起身,走下御阶,来到滢馥身边,握住她的手,对着满朝文武和面色阴沉的岳父淡淡道:“太后所言极是。皇后之策,已于工部督办推广,初见成效。至于女官裁撤…就按皇后的《绩效考核方案》来办,能者留,庸者去,既省钱,又不伤国本。此事,由皇后与太后共同议定。”

石富察熊计划彻底落空,对着女儿那个笑盈盈却暗藏锋芒的脸,还有皇帝紧紧握住她的手,只能咬牙退下:“臣…遵旨。”

当晚御书房。

滢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皇帝一把拽进怀里,压在了那堆奏折和朱笔之间的龙案上。他居高临下,深眸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灼热和探究,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又忍不住低头啃了一下她的指尖,嗓音沙哑:

“岳父发难,容妃挑拨,满朝文武虎视眈眈…朕的皇后倒好,一本破册子全打发了。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滢馥被他逼得连连后仰,后腰硌在坚硬的龙案边缘,又麻又痒:“老板冷静!那叫科学管理!现代行政管理!还有SOP标准流程!跟你们这…这拍脑门决策、一拍大腿就裁员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皇帝眼眸骤深,盯了她半晌,忽然低笑:“现代?行政管理?你嘴里总有这些朕听不懂的词。那…”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拂过她唇瓣,带着蛊惑般的低语,“那你教教朕,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

滢馥的脸唰地红透了。

仙鹤在她脑中疯狂拉警报:“目标‘帝轩辕’信任指数突破新阈值!醋意值转化亲密互动率100%!男二男三好感度未触发异常…但注意!乙方心率已远超安全线!请即刻执行‘专业距离维护’程序!”

滢馥什么程序都执行不了了,她只觉得自己被这男人按在案上,脑子已经彻底宕机。

窗外月光流淌,御书房里的朱砂和墨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艰难地开口:“老…老板…咱俩之间…这算不算…办公室恋情?”

皇帝虽然听不懂“办公室恋情”四个字,但看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只觉得浑身舒畅,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管它什么情。反正是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