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滢馥闲得发慌,用树胶熬制“魔力胶带”,本想粘书册。
容妃挑唆六宫嫔妃围攻皇后“独霸圣宠”。
滢馥抄起胶带往墙上粘:“姐妹们!先来个‘烦恼便利贴’发泄环节!”
嫔妃们糊里糊涂写下怨言贴满墙,却发现胶带太黏撕不下来,集体崩溃。
绘王和秦羽墨同时伸手帮她拽胶带,皇帝进来时三人正缠成一团。
他冷脸扯开两人:“都给朕撒手。”低头却发现自己手指被胶带粘住,与她十指紧扣分不开。
滢馥憋笑:“老板…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仙鹤系统疯狂弹窗:“BUG!情感触发对象错误!乙方与男主误触‘强制十指相扣’状态!请立即分离!A方案A方案……A方案执行失败!系统即将重启!!”
正文
坤宁宫里,滢馥对着桌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愁得直叹气。
树胶熬过头了,本来想做点简易胶带黏黏散架的书册,结果熬出来的这玩意儿黏性恐怖至极,她自己试了一下,手指差点没扯下来一层皮。正想着怎么处理这摊“凶器”,翠芳急急忙忙跑来:“娘娘!不好了!容妃娘娘带着丽妃、贤妃,还有好几位小主,朝坤宁宫这边来了!面色不善!”
滢馥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群人已经浩浩荡荡杀到了门口。容妃为首,身后跟着六个嫔妃,个个珠翠满身,来势汹汹。
容妃一进门就冷笑:“皇后娘娘好清闲。臣妾等今日来,是想请教娘娘一件事——自娘娘入主中宫以来,陛下夜夜留宿坤宁宫,其余宫门冷落如寒窑。娘娘独占君恩,可曾想过六宫姐妹的感受?咱们进宫来,难道是为了当望夫石?”
后面几个嫔妃纷纷附和,有人已经掏出帕子抹眼泪了:“是啊皇后娘娘,臣妾等入宫三年,陛下统共来过两次…”
滢馥听得头大。这什么修罗场?容妃这波属于煽动群众集体维权,走的是“民意施压”路线啊!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抓起桌上那坨黏糊糊的树胶——不对,经过她的“改良升级”,现在应该叫“烦恼宣泄胶带”——往旁边的墙壁上狠狠一拍:“姐妹们!来!咱们今天不吵架!先搞个‘烦恼便利贴’发泄环节!把你们对陛下的不满、对自己的委屈,统统写下来贴在墙上!然后一把火烧掉!这叫…情绪疏导!心理健康!对保持身心健康很重要!”
嫔妃们面面相觑。丽妃最先被勾起了好奇心:“写…写出来?烧掉?”
“对!写下来就让它过去!”滢馥已经开始分发削好的木签和裁好的纸条,“来来来,一人一张!有什么怨气尽管写!写完往墙上贴!”
容妃一脸不屑:“荒谬!谁要陪你做这等…”
旁边的贤妃却已经拿起木签,咬着唇犹豫片刻,刷刷写下几个字,往那黏糊糊的墙上一贴,上面写着:“陛下一年不来看我,讨厌。”写完后她长舒一口气,居然真的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嫔妃们你一个我一个地写起来贴上去,什么“陛下上次说我簪子丑记了三个月”、“容妃姐姐总抢我点心”、“御膳房天天白粥喝吐了”,写得满墙都是。
容妃脸都绿了。
滢馥笑眯眯地伸手去揭那些纸条:“好!发泄完了就该烧…咦?”
纸条纹丝不动。
她用力一扯——“呲啦”一声,纸条撕烂了,但大半截还死死黏在墙上,上面的字清晰可见。旁边的贤妃也伸手想撕自己的,结果手指“啪”地粘在墙上抽不回来了,吓得花容失色:“皇后娘娘!这怎么回事!我手拿不下来了!”
紧接着丽妃也遭殃了,她想去帮忙拽贤妃,结果另一只手也被黏上了。其他嫔妃见状纷纷伸手,场面瞬间一片混乱。满墙的“怨言便利贴”撕不下来,好几个嫔妃的手指头还被黏住了,一边哭一边笑一边挣扎,坤宁宫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乱成一锅粥。
“都别动!我来处理!”滢馥急得亲自上手去扯那张“陛下一年不来看我”的纸条,结果一用力,纸条没下来,她自己的手指也死死黏在了墙上。
绘王恰好赶来送新画的丹青,一进门就被这诡异场景惊呆了:“皇嫂…你在玩什么新游戏?”
“别问了!快帮我拽下来!”滢馥呲牙咧嘴地喊。
绘王赶紧上前,伸手去拉她被黏住的手腕。与此同时秦羽墨也巡逻至此,听到动静大步跨入,从另一侧同时伸手去扶她的胳膊。三个人顿时挤作一团,绘王拽右手,秦羽墨扶左臂,滢馥夹在中间像根被拉扯的橡皮筋:“你们轻点轻点!墙要倒了!”
就在这时,皇帝到了。
他远远就听见坤宁宫吵吵嚷嚷,以为是容妃又在闹事,大步走进来准备收拾局面。结果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皇后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三个人近距离纠缠在一起,墙上还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条!
皇帝的脸色当场黑了。
他大步上前,一手一个,把绘王和秦羽墨毫不客气地拎开:“都给朕撒手。”绘王被推了个趔趄,秦羽墨退后三步抱拳行礼。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滢馥还可怜巴巴地黏在墙上。
皇帝瞪了她一眼,伸手去拉她:“你又在搞什么名…”话没说完,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树胶,瞬间“啪”地粘住了。用力一扯——滢馥的身子被带得往他这边一歪,两人的手指如同被焊死一样,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十指紧扣,纹丝分不开。
滢馥低头看着两人死死黏在一起的手指,又抬头看看皇帝那张由阴转晴、由晴转哭笑不得的复杂脸色,咬着嘴唇憋住笑:“老板…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皇帝沉默了三秒。墙上的怨言便利贴还在迎风飘荡,嫔妃们的手还黏在墙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绘王和秦羽墨站在三步之外脸色各异。容妃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忽然低头,看着两人怎么也分不开的手指,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嗯。朕信你。”他抬眼扫了一圈满墙的“怨言”,又看了看那些狼狈的嫔妃,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滢馥能听见:“不过你倒是说对了,朕确实一年没去看她们,把时间都用来看你了。这算不算…皇后要负责?”
滢馥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仙鹤在她脑中疯狂弹窗、闪屏、报错:“警告!警告!BUG!系统故障!乙方与男主意外触发‘强制十指相扣’状态!情感绑定指数异常提升!男二男三好感度同时被男主压制!A方案执行失败!B方案加载中…加载失败…系统资源不足!乙方自求多福!本系统即将重启!3…2…1…zzzzzz!”
仙鹤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一声电子音般的鼾声,彻底死机了。
滢馥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唇角微勾的脸,再看看两人抠都抠不开的手指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甲方系统宕机了。她这副本,只能靠自己硬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