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什么?”格瑞声音低哑。
金咬了咬唇,笑得有点苦,“会不会想我?”
洗衣房灯光惨白,时间像被按下静止。
半晌,格瑞抬手,把金的兜帽拉下来,露出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金,”他喊他全名,声音克制到发抖,“我不会想你。”
金睫毛颤了一下,嘴角仍翘着,却像下一秒就要垮。
“因为——”格瑞顿了顿,耳尖通红,“我会申请同一座城市。”
金怔住,啤酒罐“咔”一声被捏扁,泡沫涌出来,溅了两人一手。
他低头,用袖子胡乱去擦格瑞的指尖,越擦越湿。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格瑞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啤酒味的滚烫。
“那说好了,谁不去谁是狗。”
格瑞抬手,犹豫两秒,掌心落在金后脑,轻轻揉了一把。
“汪。”他声音极小,几乎被洗衣机重启的轰鸣盖过。
金却听见了,笑得肩膀直抖,把啤酒泡沫蹭了格瑞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