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店约会的隔天,金被社团拖去拍夜景,手机没电,失联六小时。
等他踩着门禁跑回宿舍,看见格瑞站在楼下,羽绒服上落了一层雪。
金嗓子发干,“对不起——”
话没说完,格瑞抬手,把一条银色围巾挂到他脖子上。
“下不为例。”声音冷,动作却轻。
金忽然抓住他手腕,指尖冰凉。
“格瑞,我昨天说请客,还作数。”
格瑞垂眼,看见金仰着头,雪落在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今天补,”金吸了吸鼻子,“就现在。”
他们去了校外 金租的房子里。
金从背包里掏出两罐啤酒,偷偷摸摸像做贼。
洗衣机轰隆隆转,白灯刺眼。
金盘腿坐在滚筒前,看里面的枕头套翻卷,像一朵重复的云海。
金忽然抓住他手腕,指尖冰凉。
声音有点哽咽“格瑞,”他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考上国外的研究生,你会不会……”
话没说完,格瑞伸手,啪一声按下暂停键。
滚筒骤停,世界安静。
“会不会什么?”格瑞声音低哑。
金咬了咬唇,笑得有点苦,“会不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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