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什么?”格瑞声音低哑。
金咬了咬唇,笑得有点苦,“会不会想我?”
洗衣房灯光惨白,时间像被按下静止。
半晌,格瑞抬手,把金的兜帽拉下来,露出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金,”他喊他全名,声音克制到发抖,“我不会想你。”
金睫毛颤了一下,嘴角仍翘着,却像下一秒就要垮下去。
“因为——”格瑞顿了顿,耳尖通红,“我会申请同一座城市。”
金怔住,啤酒罐“咔”一声被捏扁,泡沫涌出来,溅了两人一手。
他低头,用袖子胡乱去擦格瑞的指尖,越擦越湿。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格瑞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啤酒味的滚烫。
“那说好了,谁不去谁是狗。”
格瑞抬手,犹豫两秒,掌心落在金后脑,轻轻揉了一把。
“汪。”他声音极小,几乎被洗衣机重启的轰鸣盖过。
金却听见了,笑得肩膀直抖,把啤酒泡沫蹭了格瑞一身。
毕业那天,金把学士帽抛向空中,相机快门咔嚓一声。
他转身,在人群里精准地找到格瑞,像过去十年每一次。
“格瑞!”
他喊,声音穿过操场,穿过蝉鸣,穿过所有即将各奔东西的拥抱与哭声。
格瑞站在树荫下,阳光落在他肩头,像给他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金跑过去,学士服下摆被风掀起…
他停在格瑞面前,喘得说不出话,只把一张机票塞进他掌心。
“单程,”金咧嘴笑,
“我狗完了,轮到你了。”
格瑞低头,看见目的地是那座他们一起熬夜查过无数次天气的城市。
他伸手,不是接机票,而是扣住金的后颈,把人往前一带。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金,”格瑞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汪。”
金被吻住了,嗯…很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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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笑道:“这么大了还流口水?”
随后用指腹擦去了金嘴角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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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柔地像对一件宝贵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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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作者画的同人文,确实画的挺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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