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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back to Hogwarts

德赫短篇大合集

一些私设:

1.大家都活着——除了老伏及他的食死徒们,这里设定詹莉也活着,哈利就是被老伏选中的孩子,反正就一定得由他干死老伏就对了

2.我磕的各种cp终成眷属(本文中都已经在一起了):德赫,对不起罗恩和利亚我真的磕德赫(捂脸),哈卢,对不起金妮我真的磕哈卢(捂脸),给罗恩找的对象是潘西,因为他俩是我的常驻副cp哈哈哈哈,给金妮找的对象是布雷斯,原谅我这颗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的心,其他就是官配了

3.有趣虫是我编的,就是一种你在说很有趣的东西时会飞来的小虫子,当然只有卢娜小可爱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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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大战后的预言家日报以及巫师界的所有报纸和杂志周刊,无一例外的都被救世主或者是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占领,他们大肆宣扬着救世主的功绩,就连从预言家日报跳槽到女巫周刊的主编丽塔·斯基特也罕见的停刊了她的八卦新闻,以救世主的大幅照片取而代之,这也使得女巫周刊销量大增——救世主就连惨淡的杂志销量也能拯救。

就在那个平平无奇的阴天里,哈利·波特用一根本不属于他的魔杖拯救了整个巫师界,或许说是拨乱反正更贴切一些。总之,总之,一切都回归了光明的正轨,伏地魔死了,再也没有人想要毁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至少现在没有。当全巫师界的幼小又或者成年巫师都在对着黄金三人组的照片着迷时,救世主正用他那根刚刚修复好的魔杖指挥着一条彩带挂上霍格沃茨礼堂的房檐。

“哈利!往左!我说往左!你挥反了!”赫敏叉着腰,仰头望着那条“不走正路”的明黄色彩带,葡萄藤木的魔杖卡在右手手心里,上面满是汗渍和指纹,哈利听到这熟悉又要命的喊声,小心翼翼的往左挥动魔杖,彩带缠绕着他的魔杖杖尖,轻轻向左飘动,“很好,现在对了。”

德拉科悄悄绕道赫敏身后,对着正要开口的哈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哈利本要忽略德拉科的手势出声提醒赫敏——他才不想对马尔福言听计从,虽然他们曾约定和平相处,赫敏又在催促哈利接下来的收尾任务——挂完所有的彩带,给彩带施自动变色魔法,以及让它们变得亮晶晶,成功打断了哈利的扰乱计划。哈利经历了战争,甚至开始珍惜赫敏略显唠叨的感觉,只不过没有维持太久。德拉科一直没有出声,他安静的站在他的女巫身后听她重新高昂起来的语气,他觉得很庆幸,庆幸到如果他现在知道波特也有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会觉得自己和波特终于可以有点相似之处了。

“oh!德拉科!”赫敏转头要走进礼堂时,终于发现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德拉科,今天所有人都有些灰扑扑的——因为重建霍格沃茨礼堂的缘故,所有人都等不及的想开一个庆祝宴会,邓布利多决定先重修礼堂满足大家的心愿,学校的其他部分在开学前修复好就可以了——可是德拉科仍然光洁如初,赫敏不得不夸赞他保持咒和清洁咒用的好,“你怎么来了?里面的拉花准备的差不多了?”德拉科搂着她进了礼堂,留下哈利孤独等待他的正在帮助家养小精灵的卢娜。

德拉科骄傲的一昂首,铂金色的发丝在天花板投射下来的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当然,我亲爱的,不只是拉花,里面的彩带我也已经和韦斯莱一起挂好,只等着通知波特让他直接去厨房找他的疯姑娘呢。”他低下头吻上赫敏的额角,赫敏嘟囔着卢娜才不是疯姑娘,“累吗?重修礼堂可不是个简单活儿,要知道。这也算是主战场了。”

赫敏摇摇头,擦了擦德拉科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当然不累,或许现在只需要等邓布利多教授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开宴了。”

赫敏环视一周,礼堂里与平时不同,四张学院桌都已经被移到一旁排成一竖排,上面与平常一样摆满了碗碟一类,只等着家养小精灵们从厨房传送食物。随处可见的是各色彩带和拉花,各处呈现明显的颜色分化,黄色红色和绿色银色最多——这是来自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和来自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共同努力的成果。带有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标识的烟花摆的到处都是,成箱或者成盒,只等着来宾们燃放。天花板现在呈现的还是白天的景致,由于宴会在晚上举行,到时便会是漆黑的夜幕和繁星。经历了这几天的修复,她亲眼看着礼堂从一堆废墟重新变成她记忆中的样子,眼眶就有些承受不住泪水的猛攻。德拉科也是如此,这几年他很少有情绪波动,也不敢有丝毫情绪波动,在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面前,他的摄神取念会深入骨髓。但现在,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前面已经罩了一层濛濛的水汽,他搂着赫敏的手有些颤抖,太不容易了,这太不容易了,能得到今天,实在是太艰难了。

赫敏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抖动,她伸手覆盖上德拉科搭在她右肩的手掌,轻握住,颤抖逐渐减缓,直至消失:“德拉科,我——”

德拉科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堵上赫敏微张的唇瓣:“我知道。”眼底攒出许多笑意,荡漾在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我都知道。”

哈利和罗恩已经站在礼堂门口看了他们很久,最终哈利先打破了僵局,由于长时间未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哥们儿,有什么感想吗?”

罗恩笑了:“能有什么感想,就好像我们养了将近十年的花,现在也要拱手让人了。”

“莫丽肯定要夸奖你了,说话这么文绉绉的。赫敏之前一直很担心,她担心我们接受不了。”哈利望望身边陪伴自己多年的好友,“特别是你。”

“看来她是多虑了,毕竟之前,我也一直担心她接受不了潘西。”罗恩打趣道,哈利也笑了,“谁让我们心有灵犀呢?”

罗恩恢复了正色,他特意请了清嗓子:“哈利,我们得互相保证,如果那混蛋——我是说马尔福对赫敏不好的话,我们一定要把他的头打爆。”

“如果那样我们会不会进阿兹卡班?我是说,我们怎样做才能不进阿兹卡班?”哈利疑问道。罗恩认真思考着,他觉得这是个问题:“这倒是个问题。”

“哈利!”远处传来的叫声,是卢娜。她正向着哈利奔跑过来,白金色的头发似乎快要追赶不上它主人了,高高飘扬在后面,哈利用他那找球手的实力仅凭空中的发丝就认出了来人是他的拉文克劳小女朋友,便也朝着卢娜跑去。

“卢娜!”哈利停下正在飞奔的脚步,抚了抚卢娜的前额,又顺手掐了掐卢娜因奔跑而涨红的脸颊,“怎么样,累不累?厨房一切顺利吗?”

卢娜摇摇头,白金色的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而摆动,她的长卷发与德拉科的头发颜色相似,用唱歌一般的声音说道:“当然不,小精灵们很可爱,多比和克劳奇不经常吵架了,但是克劳奇仍然珍藏着他的破烂珍宝。闪闪也重新开始‘闪闪发光’了,多比偷偷丢掉了她的酒罐子。并且哈利!有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厨房里没有骚扰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完全没有骚扰虻的地方,或许因为那里都是家养小精灵吧,他们都是纯洁可爱的生物,真希望我不会给他们带去骚扰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使得卢娜不得不停下来喘了一会,“你刚才在和罗恩说什么?好像很有趣,有趣虫一直围绕着你们。”

“没错,我的小月亮,有趣虫一直围绕着我们,我发现了。”哈利看着卢娜惊喜的眼光,心中瞬间涌满自豪,他的月亮女神很高兴有人能和她一样看到这些奇怪生物,而他愿意做那个人,“我和罗恩在讨论如果我们把马尔福的头打爆会不会进阿兹卡班。”

卢娜的精神一直保持着高昂的状态,音调也有些拔高了:“大概会的,亲爱的,或许你可以换种方式表达你的愤怒。我觉得在他的庄园里干点什么远比打爆他的头要解气的多,而且潘西也不会愿意在阿兹卡班见到罗恩。”卢娜顿了顿,又补充道,“oh,不,我答应过赫敏要保持住你们和谐相处的局面,你们不可以互相打爆头。”

“你说的对。”哈利俯身搂了搂卢娜,挽起她的胳膊走向了远处,“带我去参观一下厨房吧,我也想看看那没有骚扰虻的净地。”

原地只剩罗恩一个人,他的左边是哈利和卢娜,前面是德拉科和赫敏,然而他的潘西并没有来帮忙,而是忙着帕金森家的庄园的修缮工作,罗恩习惯性的摸摸鼻头,感觉要打喷嚏似的,有些痒,果然,是潘西的守护神。

“亲爱的罗恩,”潘西清冽的声音缓缓传出,“我在来霍格沃茨的路上,你知道我会在哪儿出现的。”

罗恩朝着幸福奔去。

最终,格兰芬多的黄金三人组,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和三个不同的人一起,奔向属于各自的幸福。

很快就夜幕降临,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休整,即使是刚刚参与了礼堂重修工作的巫师们也都因喜悦和休息而精神抖擞。赫敏脱掉了那身沾满灰尘得脏兮兮的巫师袍,换上了四年级圣诞舞会时的粉紫色长裙,用魔咒略略修改了尺寸,她庆幸自己只是长高,身材浮动并不是很大。其余的一切也都仿照着四年级时来,也幸好美发魔咒并没有生疏。不知道为什么,赫敏很想重新穿着这件衣服进入礼堂,就好像回到了战争还未打响的四年级,以及满足四年级时的德拉科想与她跳舞的愿望。德拉科看到赫敏手中拎着的那条裙子,心中已经明白了许多。他也换上了自己四年级时的西装,没错,四年级时这个女巫狠狠的拒绝了他的邀请,德拉科看到她和克鲁姆手挽手出现时还曾经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搭理赫敏自讨无趣,生活总是这么的令人费解,循环往复。

“wow,”德拉科故意惊呼了一声,在看到赫敏换好衣服时,“这算什么?回味你的美丽瞬间吗,完美小姐?我可不是克鲁姆。”

赫敏挽住德拉科的手臂,眼睛上下扫了一遍德拉科的装束:“马尔福先生,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知道。”德拉科耸了耸肩,嘴角向下撇着,一脸无赖相,“我只知道三年前有个棕发女巫狠狠拒绝了我,不过幸好,我已经发誓再也不会邀请她参加宴会了。我想你肯定不愿意我违背誓言的对吗,万事通小姐?”嘴角噙着一丝坏笑,过去的七年里赫敏时常在德拉科的脸上看到这种笑容,她很喜欢。一个带着坏笑的坏小子,少女总会为此心动。

赫敏昂起头,略显骄傲:“当然。”

“所以?”德拉科问道,他觉得自己能猜到赫敏的回答。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参加宴会吗?”

德拉科弯下腰,闭眼吻了吻赫敏的手背:“我的荣幸,公主。”

赫敏和德拉科本以为自己来的不算晚,可当他们手挽手到达礼堂时却发现自己几乎是最后一批到来的客人了。邓布利多如同往年开学宴会上一般站在礼堂前面正中间的位置,他正与一个赫敏从未见过的老人交谈着,邓布利多左手边站的是一身墨绿色新袍子的麦格教授,她正在和海格激烈的讨论着什么,使海格不得不深深的弯下腰,他的衣角蹭到了旁边的马克西姆女士,马克西姆女士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大衣,领口和袖口都挂了厚厚的红狐毛。邓布利多的右手边站的则是斯内普教授了,他仍然倔强,黑色蝙蝠般的袍子贯穿始终,莉莉站在离他们不远处,曾经不知道那家八卦杂志的边角上印了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想在任何地方找到莉莉·波特,只消看看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目光尽头。詹姆站在莉莉身边,正顶着那头与哈利如出一辙的乱糟糟黑发和哈利卢娜讨论着魁地奇,小天狼星正带着欣慰的眼光注视着他的教子,顺便与卢平唐克斯夫妇谈论着小泰德的魁地奇培养计划。赫敏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以至于有点发抖,她抓紧了德拉科的右手,声音发涩:“德拉科,快,快掐我一把,告诉我这不是梦。”

她在害怕,在伸手触碰到它的那一刻就会分崩离析,让她遍体鳞伤。

德拉科也是如此。战争时期他在教父的鼓励下做出了成为双面间谍的艰难决定,这也使得他越发度日如年。相比于他的教父,黄金三人组更愿意相信德拉科的间谍身份,尽管他在凤凰社这边的日子并不特别难过,但黑魔王的摄神取念仍然使他恐惧,他只能加倍努力的练习大脑封闭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赫敏。父母的相继离世曾经让他精神一度崩溃,隐忍已久的情感喷涌而出,他发了疯一般的要去找伏地魔同归于尽,只为了他可怜的父母双双死于阿瓦达索命咒,因为德拉科刺杀邓布利多的任务没有完成。他不敢,也不会想象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赫敏,他会怎么样,或者说会不会活下来,活到现在,她总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犯傻事。也只有她能。

德拉科看向身边的女巫,她仍然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昂首挺胸的,带着格兰芬多特有的英勇气概,只是多添了几分坚定和执着。他弯腰抵上赫敏的前额,声音缓缓:“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

听到彼此这样说,他们都莫名心安。

邓布利多敲了敲手中的琉璃酒杯,示意众人他要开始讲话,老魔杖在他的指尖打了个漂亮的旋儿,光芒直至喉咙,是声音洪亮咒:“欢迎回到霍格沃茨!我们在这里庆祝战争的胜利!在宴会开始之前,我要说这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在一片欢笑声和喝彩声中,所有在场的巫师都举起自己的魔杖斜六十度指向上方,无论是山楂木,葡萄藤木,金合欢木,冬青木,接骨木,还是柳木,黑刺李木,苹果木,鹅耳枥木,杖尖都射出红色,黄色,橙色,蓝色,绿色,又或者是什么颜色的光束,韦斯莱兄弟搬出早就准备好的烟花,挥舞着魔杖分发到众人手里。各色光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烟花也绽放在空中,四个学院也不再分门别类,像光束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这是战争留给他们最宝贵的经验之一:团结一致。魔杖射出的光束没有在空中停留太久就消失了,反而是烟花衍生出的彩色纸片沾满了每个人的头发或者衣袍,甚至飘落到了酒杯里。

“欢迎回到霍格沃茨!我们在这里庆祝战争的胜利!”

震耳欲聋。

回音终于消失殆尽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早已热泪盈眶。

赫敏在德拉科怀里失声哭泣,她在拼命忍耐不让自己的哭声格外突出。在那个壮大的情景过后,手忙脚乱的巫师们的一个接一个的清洁咒取代了烟花和光束,家养小精灵也不得不从厨房冲出来收拾残局以防有人喝到彩带鸡尾酒。宴会已经开始了,许多人都携手步入了舞池,穆迪敲着他的木腿,很有节奏的,出人意料的和谐。罗恩也挽着潘西进了舞池,卢娜正在教哈利她曾经和洛夫古德先生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跳过的舞蹈,维克托娃在芙蓉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蹦着,韦斯莱夫人仍然热衷于处理比尔的发型,韦斯莱先生显然对乔治和弗雷德的新发明很感兴趣,是一辆用麻瓜电池的玩具车。查理正在和珀西谈论着什么,或许是火龙,金妮和布雷斯靠在一起。赫敏擦干净眼泪,满带鼻音的对着刚刚被自己哭湿了衬衫的德拉科说:“清理一新。”

“无杖魔法,精彩绝伦!”德拉科很识时务得赞叹道,“或许我们可以开始跳舞了?格兰杰小姐。”

赫敏抽了抽鼻子:“当然,我很冷静,至少现在是。”

德拉科后退一步,从容的微微屈身,伸出略带汗意的右手,掌心向上:“真诚希望你会接受我的邀请,我的公主。”

“我很乐意。”赫敏把左手搭上去,右手提起一点长裙,脚步轻盈的迈向那首温柔的华尔兹。

赫敏的舞技相较于四年级时进步了很多,德拉科则受益于古老巫师家族的教导,舞技尤其是在双人交谊舞方面一直处于拔尖儿的状态。认识七年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跳舞,战争爆发后除了芙蓉和比尔的婚礼,赫敏就没再参加过任何宴会了,德拉科更是连婚礼都没有参加——家族交恶以及黑魔王监视的恶果。

“格兰杰小姐,”德拉科俯在赫敏的耳边,在两人正面对面的时候,“舞技进步了。”

赫敏知道他是在说三强争霸赛的舞会上她不止一次踩了克鲁姆的脚的事:“马尔福先生,看得出来你对他很关心。”

“他?”德拉科反问,或者是说明知故问,德拉科仍旧记得那一晚他和潘西跳了一支舞之后就找个理由钻出了人群,躲到角落里一边用叉子挑蛋糕上的火龙果片儿一边寻找粉紫色长裙。三强争霸赛英雄和他的舞伴很好找,就在人群中央,他看到那个新学跳舞没几天的棕发女巫的高跟鞋鞋跟直踩在克鲁姆的军靴鞋面上,心中突然舒畅。

多踩几脚,格兰杰!用你的高跟鞋狠狠戳破他的鞋面!他在心中默默大喊,那杯无辜的火焰威士忌也助长了他心中的怒火。

赫敏笑笑:“我说克鲁姆。那晚你一直在偷看他吧,否则怎么会知道我踩了他的脚,你是在责怪我吗?”话毕,赫敏微微踮起脚尖,粉紫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又填了一道细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德拉科的耳畔,继而蔓延到脖颈,“还是说,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喜欢我并且在吃醋了?”

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天花板上的淡淡星光,以及一个完整的德拉科的影子,满是得逞后的得意。这里大部分人的瞳孔都是蓝色,像是邓布利多,又或者像哈利一样,拥有与他母亲莉莉一样的绿色瞳孔,而赫敏却是两类之外的琥珀色——像它的名字一般,琥珀一样的晶莹剔透。德拉科沦陷于这双眼睛,不可置否,他再也无法逃离。

德拉科搂着赫敏后腰的手臂微微用力,把赫敏向上提了一提,使她的鼻尖抵着他的,然后缓缓开口:“我心甘情愿。”

你让我心甘情愿。

赫敏。

他们的拥吻很浪漫,事实上,不止他们,几乎所有的情侣都无法抗拒华尔兹的魅力,当一曲舞毕时,他们都心甘情愿的吻上自己的另一半,似乎在唇舌相抵的时候,爱意显得越发真实和不受控制。无论是时刻保持冷静的万事通小姐还是马尔福家史上最年轻的家主,或者是拯救一切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和月亮女神,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没错,心甘情愿,”赫敏踮脚,双臂紧紧圈着德拉科的脖子,“我也是。”

四张学院桌上的盘子不知何时已经被甜品和饮料填满了,你确实可以永远相信家养小精灵的手艺。古怪姐妹接替华尔兹继续续写着众人的疯狂,灯光也已经适时的集中在古怪姐妹身上。赫敏有些欣赏不来古怪姐妹的音乐风格,她更喜欢沉静舒缓的曲子,或者是欢乐的舞曲,甚至是流行歌曲。德拉科也是如此,他偏爱纯音乐,钢琴曲或者是小提琴曲什么的,不过他的最爱是竖琴,优雅,像溪流一般缓缓流出。

为了给打扮匀时间而草草了事的晚餐让赫敏现在觉得很饿,尤其是跳了几支舞之后。她拉着德拉科往学院桌的方向走去,黑暗使他们不得不点亮了魔杖,赫敏瞧见了不远处的邓布利多,他没有混在人群里,而是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和那位赫敏不认识的老人交谈。

“你认识他吗?”赫敏示意德拉科,“他看起来和邓布利多教授年纪相仿,而且交情不错的样子。”

德拉科摇摇头,拿起一块提拉米苏放到手中的托盘里,手腕一歪,浮在表层的可可粉因为重力落到了盘子上:“不认识,应该不是什么巫师家族的人,否则我该有印象。”德拉科轻轻掸去落在托盘里的棕色可可粉,又添了一块赫敏爱吃的施了保温咒的司康饼。

赫敏被勾起了兴趣,万事通的本性让她很想探寻到事情的真相:“邓布利多教授一向爱吃甜食,或许我们可以给他送点去。”说完,眨眨眼睛,示意德拉科接过她手中拿不下的杜松子酒。

德拉科默默的把那句其实他可以自己来拿咽回肚子里,满足赫敏的求知欲仅次于满足她的倾诉欲。

他们各自端着托盘向邓布利多走去,满载甜品和酒类的喜悦。八目相对,率先开口的是邓布利多:“晚上好,赫敏和德拉科。或许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被打趣的赫敏满脸通红,明明是自己提议要来和邓布利多交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德拉科接过了话茬:“就算是明天举办婚礼我也是很乐意的,当然,这一切要看女主角的意思。”

邓布利多适时的笑了一声:“我十分高兴。你改变了很多,德拉科,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看起来我并没有判断失误?”

“谢谢你,先生,”德拉科说的有些磕磕绊绊,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感性的缘故,“你总是愿意给人第二次机会。”

“你觉得呢?盖勒特?”邓布利多问向格林德沃,“我突然忘了介绍,他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盖勒特·格林德沃?”赫敏重复了这个名字,音调由震惊变为确定,“你就是——”

“那个黑魔王,没错,初代黑魔王还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什么的,人们都这么叫我。”格林德沃看似随意的接过话茬。

赫敏很是震惊。她很难想象邓布利多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而且相熟已久。在她的印象里,邓布利多似乎一直致力于反对黑魔法:“邓布利多教授,这?我是说,您不是?一向——”

“幸好伟大的邓布利多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是吗?听起来这位先生也是他这个习惯的受益者?你是?”格林德沃的回答完美解答了赫敏的疑问,据此赫敏也不再多说什么,她永远相信阿不思·邓布利多。

“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回答,“幸会,格林德沃先生。”

“啊,”格林德沃感叹一句,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马尔福?那依据邓布利多所说,这位小姐就是格兰杰小姐了。”

赫敏颔首示意:“是的,幸会,格林德沃先生。您和邓布利多教授认识很久了吗?看起来你们很熟络。”赫敏仍旧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邓布利多抬头,目光转向不远处学院桌上的玻璃高脚杯:“啊,这真是个好问题。我已经记不清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你说呢?盖勒特?这实在是太多年了。”目光最终转向格林德沃。

“九十九年。”格林德沃手里旋转着一只空的玻璃盏,里面曾是一杯软饮,“九十九年整。”

“啊,都已经这么久了。怪不得我记不清了。”邓布利多说到,半月形的眼镜后,蓝色眼睛仍然炯炯有神。邓布利多近期常常感慨,明明是期盼已久的,可当它真正来临时,却常常手足无措。他现在就有这种感觉,期盼已久的:战争胜利,所有人安然无恙,以及多年来被他藏在心底的格林德沃。当这三者纷至沓来时,本以为自己能沉着应对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有些慌了神,仅仅是因为它们美好的让人无法相信它们的真切,或许也是因为害怕拥有过后又失去的痛苦。相比于邓布利多的感慨,格林德沃显得自在很多,他在战争中明里暗里帮了邓布利多很多,甚至于引来黑魔王的追杀。“幸好我比较幸运。”这是格林德沃的原话。

“Lucky man.”邓布利多无意识地念叨出声。

“什么,先生?”赫敏问道。

邓布利多突然回过神来,恢复了他一贯的和蔼:“他们都很幸运,不是吗?”

“他们?”赫敏问道,“您是说德拉科和格林德沃先生?”

“显而易见,”邓布利多仍然保持和蔼,“他们都十分幸运,不谦逊一点,幸运在遇到你我,哈哈!”邓布利多笑了两声,弯弯的嘴角藏在浓密的长白胡子之后,眼角处却藏不住的,肉眼可见的堆聚了皱纹。

赫敏也笑起来,这句“不谦逊”话让她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德拉科抬抬眼睛,他看到十五步开外的波特正在和他的拉文克劳小女朋友自己调制饮料,波特左手一杯红的右手一杯蓝的,德拉科真不明白暗紫色的毒药似的饮料怎么下口,看起来就像失败的活地狱汤剂。离他们更近些的韦斯莱和潘西,正在认真谈恋爱,德拉科庆幸潘西没有变得像韦斯莱一样“不可理喻”。赫敏仍然在和邓布利多交谈,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德拉科扭了扭脖子,酸胀感开始席卷全身。没错,他有点无聊了,德拉科看向邓布利多身边的,那个初代黑魔王,他似乎也是如此。四目相对下,德拉科扯了扯赫敏的衣袖。

“怎么了?”赫敏转过头,德拉科看得出她在压抑自己讲话的冲动,瞬间有些后悔打断她。

“erm……我有点渴?”有点渴——德拉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理由,感谢波特和他的月亮女神,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杯毒药似的饮料,“你陪我去拿点酒吧?”

赫敏扬起手中的高脚酒杯想要递给德拉科,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她不知道其中一半归功于德拉科的无声消失咒:“好吧。”随后转向邓布利多,“失陪了,先生。”

“我想哈利调的那种饮品会很适合你们的,我是说年轻人。”邓布利多努努嘴,哈利正在品尝那杯暗紫色的饮料,“去吧,往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畅谈,格兰杰小姐。”犀利的蓝色眼睛隐藏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邓布利多当然知道德拉科的用意,并且他也注意到了那杯凭空消失的杜松子酒,他何不成全年轻人的小心思呢?

“年轻人的爱情真好,对吗?”赫敏和德拉科走后,邓布利多故作感慨的说道,装作没有看到德拉科转身时对格林德沃使的眼神。他看向身边的这个陪伴了他九十九年的老巫师,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格林德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只能说各有所长,和其他年龄相比。”和我们相比,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个,但他想不必说出来,邓布利多总是会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个马尔福很不错,很识时务。”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邓布利多。

“是啊,我想我也是很识时务的。”邓布利多回敬道。

德拉科拉着赫敏再次回到学院桌前,拿起一杯雪莉酒呷了一口——现在他是真的渴了。赫敏又拎起一杯粉红色的多鸡尾酒,里面泡有大片的橙子:“真不明白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会觉得哈利那杯饮料好喝。看起来就像失败的活地狱汤剂一样,想想就难以下咽。”

“英雄所见略同。”德拉科举起酒杯碰了碰赫敏的杯沿,玻璃相撞的清脆响声听起来很令人愉悦。

赫敏灌了一大口水果味的鸡尾酒:“刚才邓布利多教授说到了霍格沃茨重建的事宜,他还问我毕业后有没有兴趣继续待在霍格沃茨。”

“什么?”德拉科问道,“当教师吗?我以为你想从政。”

赫敏点点头:“没错,之前我是想从政,但是现在,我是说战争之后,或许我更爱霍格沃茨。”

“无论你想做什么,”德拉科从背后搂住身边的女巫,瘦削的下巴抵在赫敏的左肩上,说话时的气息喷洒着赫敏的锁骨,“我都支持你,以我的精神,我的财产。”德拉科故意顿了顿,赫敏感觉到他在笑,因为有一股突然的气流掠过了她的锁骨:“包括我的肉体。”

“oh…我该说什么?谢谢你的支持?”赫敏突然不知道如何回应,尽管他们早就完整的得到了彼此。

德拉科继续将整个头部深埋在赫敏的左肩处,声音有些发闷:“你还记得邓布利多刚才说他想很快就能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当然。”赫敏回应道,对此她现在还有点害羞。

“作为他最喜爱的学生之一,完美小姐是不是应该满足我们敬爱的校长这一小小的心愿?”德拉科抬起头,将赫敏翻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眼前的女巫,“我想你还记得我的回答,就算是明天举行婚礼我也愿意,但这一切要看女主角的意思。”

“所以?”不知怎的,赫敏的声音有些发颤。

“所以,我来征求你的意见了,我的女主角。”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赫敏用揶揄的语气问道,不等德拉科回答,她又说道,“我愿意。”

赫敏和德拉科从未商讨过这件事,她曾无数次畅想与德拉科的未来,她相信德拉科也曾这么做过。她很爱他,毫无保留,她相信德拉科也是如此。所以她说我愿意,“但会不会太仓促了?我们或许可以先去巫师婚姻管理局登记,婚礼的事可以慢慢商讨。”

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天堪称是他人生中目前为止最开心愉快顺利的一天了,他本想赫敏会讨一个像模像样的求婚——至少得是单膝下跪的那种,刚才他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赫敏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德拉科有些颤抖,手心里的汗滑掉了那根山楂木魔杖,杖尖闪光的山楂木滚远了几厘米,他正手忙脚乱的摸口袋里的绒布戒指盒,这是他最近几天一直带在身上的,自从开始研究求婚方案之后——他一定要补上该有的仪式,来自马尔福的该死的仪式感。

“赫敏·简·马——格兰杰,”德拉科刚刚跪下就说错了话,尽管他迅速更正了错误。周围一片黑暗,古怪姐妹还没有结束他们的演唱,没人注意到在这个昏暗的角落一个斯莱特林正准备向一个格兰芬多宣誓忠诚。他曾预想过向赫敏求婚时的各种意外以及解决方案,譬如戒指找不到了什么的,没想到最后的败笔竟然是他一直能说会道的嘴,“赫敏·简·格兰杰——”他试图重新开始。

赫敏附身,搭上他不断颤抖的手:“不用了,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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