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金看着秦准放肆般的喝了几口后,自己也走上前坐下,将秦准手上的酒给拿走又放置在桌上,一脸到底发生什么事的表情看着秦准。
穆金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准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感慨她自己怎么傻傻笨笨的
穆金这本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如,你学学少主公,夜夜去寻她,听说长歌女公子近两年喜酿酒,喜蹴鞠,时不时便爱和何家部曲的几个弟子一道踢蹴鞠,前两日你休沐,不也还与之一道踢了场蹴鞠,还喜锻造工艺,听说二女公子的软剑,便是长歌女公子所制,你何不,投其所好
(汉朝就已经有了蹴鞠文化)
秦准投其所好
穆金听说,长歌女公子今日一把短刀,可缺了一块上好的精铜
秦准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信息来源这么广泛,什么都知道
穆金隼,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出身何府的,自小就跟着破晓哥,沈明哥和辞安哥一道培养的,我与方多病一块被何府收养,何五公子选了方多病,而我本欲送去部曲继续培养,可后来隼你来了,何将军便让我跟着你
秦准让你跟着我,你可想念他们
穆金自然是想,自小几位兄长和方多病便是格外照顾我,不过跟着隼,我也是开心极了,不过现在大家隼和大家的军营并不相差甚远,我们几个无事时,还会小聚一会
今晚的秦准和穆金,短暂的抛开了职务上的上下级身份,两人在院子里对酌小酒,仿若亲如手足的好兄弟,秦准听着穆金诉说着过去那些温馨而美好的回忆。
凌不疑怎的还未休息
凌不疑归来时,耳畔捕捉到秦准的院子里传来些动静,心下又怕出什么意外,于是便迈腿踏入秦准的院子,一进院门,他便瞧见了两个人正瘫软在地,脸色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显然是喝多了,这情景倒是让他颇感惊讶。
凌不疑这是怎么了
穆金已经吃醉了酒,昏睡了过去,而秦准还未睡去,听闻声响,抬眸望去,就见凌不疑所穿黑衫,踏月光向着他走来。
秦准子晟,你回来了
凌不疑怎么喝了这么多
凌不疑留意到石桌上的就有好几坛酒,地上也倒了好些,凌不疑拿起一个坛子轻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桃花味,前几日他也拿到了几坛,是何昭君所赠。
那日何昭君言,是两年前程少商提供了方子,后来俩人尝试了以后,那何长歌便爱上了制作各种不同的酒酿,这次所赠的桃花酿,是她与何长歌年前一道所酿。
秦准无事,今日开心,多喝了些
凌不疑你将长歌女公子所赠的全喝完了
秦准还有几坛,藏着呢
凌不疑倒是没想到给了你这么多
秦准长歌酿的多
凌不疑你是在炫耀
秦准我记得昭君,也赠了几坛桃花酿
凌不疑想喝?
秦准那是昭君给你的,我怎么好意思
凌不疑既然你们二人无事,明日我还有军务在身,便先回房了
秦准看着凌不疑突然转了话题便快步离开了,因着吃多了酒,秦准此刻脑子还有些发懵,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凌不疑是因为什么突然离开的。
秦准嗤!怎么还急了,又不会真的动你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