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程府内办乔迁之喜,因着程少商与何昭君的缘故,哪怕萧元漪觉着上元灯节时何昭君与长歌话语并不好听,也还是听从程始的想法,给何府送去了帖子。
何昭君本想上元灯节那日后带着程少商回何府,可因着田家酒楼失火,程少商先一步被程始夫妻给带走了,何昭君只能借着今日把程少商带走,所以早早的便跟着长歌一道出府了。
而当日同样受了惊吓的程少商并没有被萧元漪盘问,而是到了第二日一早便被拉起盘问起她何时有了干亲,怎得他们不知晓,还是今日才知。
程少商自然不会说并无此事,而且打何昭君的脸,只说私下认得干亲,并未声张,所以她也便忘了此事,气的萧元漪大呼此等大事怎可儿戏之云云。
话里话外无外乎是说不管如何都得告知父母,由父母做主才可如此,哪怕是一时兴起,也要及时告知,怎可忘之于脑后,说着说着,萧元漪又当着程少商的面夸赞起程姎来。
本就不愿同阿母亲近的程少商,更是心寒,不管她如何,她的阿母永远都觉得她卑劣至极,比起她堂姊,她便是泥潭里的泥巴,比不上堂姊是那天上的云彩。
程少商不愿同萧元漪再起过多攀扯,便无甚表情的等萧元漪说完,萧元漪也纳闷平日里能顶她十句的孽女,今日倒是一句都未曾反驳她,心下倒还有些不适,不过也让其下去在屋内反省抄书。
乔迁前一日,陛下特意赐下圣旨,封程始为曲陵候,于是当日等何昭君与长歌倒是,只听府内竟是庆贺之意,今日来的不光有长歌与何昭君,还有何昭安。
工具人程府下人:“骁骑将军何府何五公子携何女公子贺万钱”
此时正与程始夫妻二人闲聊的袁慎与万松柏齐回头,就见三抹青衫一道朝着他们走来,领头的便是何家五公子何昭安,身后跟着的分别是何昭君与长歌。
三人走至袁慎跟前停下,行晚辈之礼问安,何昭安又同袁慎做同辈之礼,如今二人皆在庭尉府当值,袁慎乃左监,他乃右监,虽说都是同级,但以左为尊,袁慎还比他高了半级。
何昭安万伯父,程将军,程夫人
万将军还以为今日只能见到我这漂亮的侄女,见不到贤侄呢
何昭安家父担忧阿姊与妹妹的安慰,特让我跟随一道前来贺程将军乔迁之喜,再说,嫋嫋与我阿父阿母是干亲,自然也是我妹妹,今日有喜,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是要来贺上一贺
万将军这是何时的事,我竟不知还有这等喜事,我还未送上贺礼
何昭君万伯父,阿父与母亲并未声张,只私下认了干亲
万将军既是如此,那也是要补上的,贤弟啊,你和弟妹啊,你还瞒着我
程始我怎会瞒着万兄,不才,我与新妇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何昭君原是才知道,我以为程夫人知晓嫋嫋的为人处世,事事严苛,当是不瞒我何府一般
何昭君的话说的太浅显了,连万松柏这般的大老粗都听出来何昭君这番话里之意,颇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萧元漪,只见萧元漪此刻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萧元漪对何昭君的伶牙利嘴的模样颇为的不喜,但因何昭君出生何府,这地位不知比他们高了多少,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只能默默咽下今日的苦楚。
万将军呵呵,过几日便是家母的寿宴,贤侄那日可要带着我这两个漂亮侄女来一道庆贺
何昭安这是自然
何昭安哪有不应的,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萧元漪的所作所为,可也没在人大喜之日上落人面子的,虽说他也不怕对上萧元漪,可毕竟是他妹妹先挑起的,自然跟着万松柏一道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