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洗漱完毕后,便回了屋内,刚一进屋,何昭君便察觉到屋内不对,不过她并不怕,这会能在她屋内的无非也就两个人,不是长歌,便是那凌子晟了。
何昭君你今日怎么结束的那么早
凌不疑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特意处理完事情便着急赶过来,你都不知,当时我都吓坏了。
凌不疑一边说,一边趁着何昭君关门还未转身,便靠了过去,将其揽进自己的怀中,凌不疑将下巴抵在何昭君的肩膀处,何昭君也顺势将手附在了凌不疑的手上。
何昭君你来的及时,我并未受伤
凌不疑若我未能及时呢
何昭君你不会的,你一定会来
何昭君此刻已转过身,满眼认真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凌不疑,凌不疑看着自己怀中小女娘,眼含认真,信任自己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担子短暂的消失了一会。
心底有个冲动,他想将这十几年的仇恨细数诉说给对方听,嘴巴微张,可最后还是凌不疑的理智控制住了他,而凌不疑缓过劲后,也只是将其紧紧的抱住。
何昭君怎么了?
凌不疑无事,让我抱一会就好了
何昭君你,你轻一些,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何昭君只觉得自己的脊背都要被凌不疑捏断了一样,又痛又觉得难以呼吸,凌不疑闻言更是有些惊慌的松开手看向自己怀中的何昭君,生怕何昭君哪还有什么不适。
何昭君现在好多了,只是你刚刚抱我抱的有些疼
凌不疑昭君,我
何昭君真的没事了,好了我的凌大将军,你看我,我现在不是全须全尾的站在你的面前嘛
说着,何昭君还在凌不疑的面前转了一圈,凌不疑看着何昭君站定后,将手附上了何昭君的脸颊,大拇指不自觉的摩擦了几下,何昭君惯性般的更贴近凌不疑的手。
凌府内
秦准因着今夜的事,并未急着入睡,反而在院子里抬眸看着天上的圆月,穆金也还未入睡,听到屋外有动静,便披上外衫出门察看。
穆金一出屋,便见秦准立在院中,浑身泛着一丝孤寂之感,穆金微微皱了皱眉,他从没见过怎么落寞的秦准,以前一起在外征战时,也没见过这般的神情,穆金朝着秦准走去。
穆金隼
秦准你怎么还没睡
穆金睡不着,便在屋内弄些小零碎的东西,你怎么回来之后,也没休息啊,还一直在院子里站着
秦准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穆金你这模样,可不是我认识的九卿卫尉的隼副尉
秦准你也笑我
穆金哪有,我这可是认真的哦,所以,今日发生什么了
秦准到也没什么,只觉得某人如今还如块木头一般,看的清旁人,却看不清自己
穆金你在说长歌女公子
秦准并未去看穆金,反而收回看月亮的眼眸,反而往前走了几步,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石桌上放了一坛长歌所制的桃花酿,拿起直接喝了起来,穆金看着秦准如此豪迈之资也是一惊,不过他并不会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