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被我迷得彻底失了心智。”九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戏谑的说着。
偏执得真可怕,只可惜,他执念的一切,终究根本做不到。
吴老狗自觉非常清醒,想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不认为是被迷惑了。
贪心又执拗,什么都想要。
再说了,换做旁人,谁能像他这般事事周全,床上床下、里里外外一手包办,把她伺候得妥帖至极?
更何况这艳鬼生得倾国倾城,媚骨惑人,天生勾魂夺魄。
他若是稍有松懈,给旁人趁虚而入的机会,顶替了他的位置,可就难以挽回了。
心绪翻涌间,他揉按脚踝的力道骤然失了分寸。
九魅嘶了一声,脚尖猛地缩回,轻轻踹在他肩头,力道不重,却满是不满:“你轻点。”
吸纳充足阳气后,她的人身感知愈发完善,已然有了真切的触感。
吴老狗挨了踹也丝毫不恼,乖乖收敛力道,放缓了动作,没片刻功夫,指尖顺着那细腻的小腿,悄然往上滑。
九魅眸色骤然一沉,还敢主动撩拨,简直不知死活,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一番得寸进尺的家……
夜色沉得如泼浓墨,吴家院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叩门声。
得知消息后,吴老狗心头微讶,亲自去迎接。
门外立着张启山,只带了一名亲信副官。
月色洗过他眉眼,锋芒冷冽如淬寒薄刃,淡淡扫来的视线,压得人脊背紧绷。
“老五,你疯了?”男人语气沉冷,满是不悦。
遇到恶鬼,居然只是让齐八爷前来探查风险,凭鬼怪的片面之词,便放任不管,不是疯了是什么?
他目光落在吴老狗憔悴亏虚的气色上,眼底寒意更甚:“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都快被彻底耗空了。”
吴老狗侧身退让,出声阻拦:“先进来再说。”
张启山大步跨入院中,对待艳鬼这等凶祟,他向来只有一个念头——彻底根除。
然而,兄弟被蛊惑坏了脑子,劝不动,那就亲自动手。
“张启山,你未必打得过。”吴老狗立刻上前阻拦,“况且九魅有言,从不滥伤无辜。”
“五爷,得罪了。”张副官上前阻拦,直接将他隔开。
两人身手旗鼓相当,若是吴老狗不动用狗群、不下死手,根本无法脱身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启山去主院房间。
门被一脚踹开,屋内只点着一盏小油灯,火苗摇曳不定,将整间屋子晕出一片昏黄暧昧的光影。
九魅身着一袭红色寝衣,慵懒侧卧在床榻,圆润肩头与半截莹白锁骨裸露在外。
面对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眼波轻轻一转,风情缱绻:“阁下,是专程来取我性命的?”
那副撩人的模样,任谁都难以骤然下死手。
张启山身形骤然滞了半秒,然后因为这一点迟疑,心头怒火烧得更旺,杀意越发坚定。
他掏出从本家拿的法器短刃,跨步直冲榻前,利刃径直劈向艳鬼。
就在刀尖离她脖颈仅剩三寸的刹那,榻上闲散的九魅骤然发难。
浓郁的暗紫色鬼气轰然爆发,狐尾虚影在身后骤然舒展,裹挟着凌厉劲风狠狠横扫过去。
看着缥缈虚幻,力道却霸道至极,直接将男人整个打飞了出去。3
好烦呀,怎么都想杀女主,真希望他们所有人都追妻火葬场。女主睡完通通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