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佑禾没多想,伸手便去拿,指尖纤细莹白,肌肤薄得近乎通透,圆润的指甲像温润的贝壳。
从他掌心拈起小铃铛时,指尖难免轻轻蹭到他的掌心,触感温热干燥。
自己指尖却是沁凉的,像一块寒凉无温的美玉。
就在她捏住铃铛的刹那,陈彦允忽然收指一拢,径直握住了她的手。1
五指牢牢收拢,将她那只纤白瘦弱的柔荑,完完整整拢在了自己掌心。
空气忽然凝住了。
采蘋霎时脸色一变,惊声道:“快放开我家小姐!”
陈彦允也骤然一怔,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觉手比心念更快,是不由自主、鬼使神差之举。
他面色瞬间沉敛下来,冷肃如覆寒霜,低声吐出二字:“失礼。”
凝眸望向眼前女子,只见花影掩映间,身姿清瘦纤弱,宛若扶风弱柳,仿佛轻轻一折便会倾倒。
眉目艳若桃李,眼尾天然上挑,自带一缕风情媚态。
一身常年静养养出的冷白肌肤,衬得浅淡唇间还凝着几分病中慵懒倦意。
鬓发松挽,几缕柔丝垂落颊边,勾勒出柔婉秀气的下颌线条。
整个人看着柔弱易碎,偏偏又勾人心魄,风情难言。
陈彦允心头忽然掠过一个念头:美人计。
这想法荒唐得连他自己都暗自失笑。
可眼前女子琉璃般剔透易碎,姝色卓绝无可挑剔,确实有那份的资本。
她哪怕不言不语,只静静立在那里,便能轻易叫人心生柔软,卸下防备之心。
心念微动间,他的手指不由得收得更紧了几分。
纪佑禾意识没什么情绪起伏,现在却蹙起眉梢,倒不是被握得发疼,他力道失控一瞬就恢复了。
只因肌肤太过薄嫩,他掌心的温热丝丝缕缕渗进来,莫名让人不适难安。
“陈大人。”她开口了,声音依旧轻飘飘的,“还请松手。”
陈彦允没动,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半晌,才缓缓松开了手。
神色依旧冷冽端严,看不出局促羞赧,方才贸然握紧纪佑禾手的事事,仿佛与无无关一样。
“纪姑娘的金铃。”他语气恢复低沉疏离,“收好,往后再不慎遗失,未必还能寻回。”
说完,陈彦允转身离去,步履沉稳,脚步声低沉渐远。
看着,有种逃跑的幻视感。
“我的手都被攥红了。”纪佑禾低头看着手,至于丢了的铃铛,找不到又怎么样?换新的便是了。
采蘋方才紧绷着心神,见那难缠的大人离开,才松了口气劝道:“小姐,咱们快往前厅去吧,表小姐的及笄礼快要开始了。”
“嗯。”纪佑禾语声慵懒,把铃铛递给她收好,依旧慢悠悠地走着。
入席落座后,纪佑禾被母亲唤到身旁同坐。
不远处纪尧低声问道:“怎么来得这般迟?”
“阿尧怎么忘了,我素来走得慢。”纪佑禾说得理直气壮,随即转头将注意力放到及笄礼上。
她当年行及笄礼时,因身子孱弱,家里没打算给嫁出去,只在家中简单小聚,又给了她一笔丰厚资产摆弄。
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道灼热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纪佑禾抬眼望去,来处是垂眸饮茶的陈彦允,看不出异样,又开始看其他的人。
但只要她别开目光,那道沉沉的注视依旧萦绕不散。
纪佑禾有点不爽,身份实力不允许做什么,那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看什么看૮₍ ˶•⤙•˶ ₎ა


木子:干拔宝贝的会员开通,爱你,啵啵(๓´˘`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