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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子越为人本是孤勇清正,渐渐地,却被官场上的人情世故压弯脊梁和膝盖。1
深陷沼泽,痛苦挣扎,不愿沉沦。
#邓子越 属下懂得做官不可独立独行,该当与光同尘。
#范闲 你年少时也曾立誓,财可以缺,志不能穷。
#范闲 当年在定州一身鲜血杀进监察院大门,要求伸张国法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那时的自己很蠢啊?
面对范闲的质问,他强撑着笑脸,可内心早已血淋淋的。
#邓子越 世间多不公,以血引雷霆。
#邓子越 蠢就蠢了嘛,大人。
#范闲 好一个蠢就蠢了。
邓子越那谄媚的笑容下透着无尽的愤懑。
邓子越,或许往后你可以换道光同尘。

重新做回以前那个真正的自己。

躲天意,避因果,诸般枷锁困真我,顺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可他如今求的只不过一个独善其身。
#范闲 邓子越,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范闲 别怕闯祸,我给你兜着。
邓子越的伪装被彻底揭开,他不甘认命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和疑虑。
#范闲 日久见人心,先替我写个自辩折,以一处的名义送上去。
#邓子越 大人,写什么?
#范闲 奸臣当道,何罪之有。
这样的自辩折算是有史以来的独一份了。
宫里庆帝看了范闲的自辩折,允他上朝与御史殿前对峙。
———

[雪亭]殿下,明日是小范大人第一次上朝,您打算去吗?
雪亭轻倚在榻前,温声细语地朝正看着话本的宣泠禾问道。

从那赖御史参过殿下后,殿下就再也没有去过,凭什么呀。

殿下您自小同皇子们一起长大,他们能做的事,殿下为何要受到指责?!
雪亭越说就越替宣泠禾感到忿忿不平。
宣泠禾拍了拍她的脑袋,给她顺毛。
真是傻孩子,不去上朝她求之不得呢,每日早起梳洗,都有一种被掀棺材盖的愤怒。
上个朝简直比早八还痛苦啊。


殿下,早八是什么?
是什么…是我的坟墓。


呸呸呸,殿下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不说不说。

去睡吧,一觉睡醒范闲也该下朝了。

第二日大殿之上,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范闲也没让他们失望。
将当日受贿一事的真相公之于众,戴公公所给的三千两都已入账,如今闹到庆帝的眼前,戴公公只好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且借都察院之手,授赖成名追查贪污之责,那些贪污名单上的人大多都是李承泽的门客。
赖名成始终不惧,就算是皇子又如何。
他坚信庆国之法不会因皇室而徇私舞弊。
李承泽为了反击,让袁梦出逃,又派三名死士冲入抱月楼将一个歌妓拉到街上,活活打死。
命案发生,杀人嫁祸。
因抱月楼明面上的东家是范思辙,此事一出,彻底将范家推上风口浪尖。
风雨凄凄,雷声轰鸣。
范闲和宣泠禾认出了那名死的歌妓。
她是老金头的女儿。
身如浮萍,命如草芥,在上位者的眼中,死的不过是个歌妓又有谁在意。1
这剧情反转得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