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龙宫
“晏公,这是打哪儿来啊,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打算多绕些远路好避开熟人,免得被看见尴尬,却不想在后花园中却碰到了正四处闲逛的蚌妃,晏公无处躲藏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娘娘安康,小人刚从岸边回来,惹殿下不高兴了,被殿下打成这幅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样,让蚌妃压根儿就不相信他的话,这里面绝对有隐情。
“你们先退下。”
“是!”摒退左右,蚌妃独自一人等待晏公的回答,“殿下似乎看上了一个凡间女子,这女子到是有些能耐和法力,我与她缠斗到最后关头,殿下强行插进来护住了那女子,把我打伤了。”
听闻晏公所言,蚌妃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上次嘉应嘉佑也有提过殿下异常的举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悄然在心头升起,这种感觉很不好,看来有必要抽时间去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女子,心中所想之下,面上便没了一开始的从容端庄,竟然还失手折断了一束自己平日里最为喜爱的金莲。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儿不得对其他人提起,退下吧!”
“是!小人告退!”
可惜此时的睚佌不知道,他毫不避讳的相护将来会给邀月带来那么大的灾难,让他自己都后悔莫及,若是真有先见之明,他一定会再小心再小心些。
话分两头,邀月忙着和幸存的百姓一起救治受了重伤的病患,而某人却独自站在远处遥望海面,于睚佌而言真正特别的只是邀月一人耳,那些打鱼佬?对不起,貌似自己没有义务要救这些卑贱的一只手指头就能戳死的种族吧?
说到有关系,某人表示很心疼邀月的说,看着她忙里忙外的,眼里只有那些渔民,睚佌心里很不爽,若不是害怕邀月不高兴,睚佌早就送他们归西了,哼~!霸占他和他家月儿相处的时间,真真是可恶至极,用眼神诅咒他们。
于是乎,你就能看见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一群受伤的百姓顶着不知道从哪里宣泄出来的杀气硬着头皮在那儿战战兢兢的接受着仙姑的治疗,呜呜,真是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折磨啊。
话说,是不是抽时间和睚佌说道说道减少对百姓的杀戮才好,一边包扎邀月一边如此想着。
确定关系的邀月睚佌两人你侬我侬的天天待在一起好些天,这让天天待在龙宫里的蚌妃度日如年,每天看着自己的殿下往外跑,蚌妃心里当然是格外不舒服,但是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依然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私底下却指派自己信得过的侍女悄悄上了岸,只等时机一到,去见见这位深受殿下喜爱的妹妹了。
这天,睚佌向手下的嘉应嘉佑、晏公等人布置了戕害渔船的任务后,就照往常一样去了岸上,蚌妃一见睚佌离开就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给手下的侍女使了个眼色,转身跟着消失在了海水里。
睚佌走进茅草屋,看见邀月依旧在进行每天必备的修炼功课,习惯的感受了一下周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和威胁,于是放心的坐在了不远处的矮凳上,看着邀月的眉眼,睚佌感觉怎么也看不够,以前有蚌妃在身边的时候怎么就生不出这种感觉。
正在修炼的邀月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个人,虽然闭着眼,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是睚佌,邀月没有任何动作,继续入定,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嘴巴上有什么东西在蹭,睁眼一看,邀月气极,睚佌又在偷偷吻自己,“哎,我在修炼呢,你就不怕我走火入魔?”
“没事,有我在呢,话说,你的唇好甜。”睚佌摇着头可惜的离开了邀月的唇,意犹未尽的说到。
“色狼!”有个功力比自己还要好的男朋友,邀月表示很无语,虽然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很不错的说。
“错,是色龙,我可不是狼。”邀月一听狂翻白眼。
略微沉吟,睚佌坐在了邀月的身前,“你干嘛?”邀月诧异的看着睚佌,接着不忘回护似的双手抱肩,虽然喜欢对方,可邀月还没做好献身的准备呢。
看到邀月的动作,睚佌笑着说:“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你的法力有些低微,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恐受伤害,想帮你提高些法力而已,”又摸了摸下巴,“不过这想法也不错,做好准备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吃了。”
邀月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老脸一红,老天哪,来道雷把我劈了吧,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进去,“想的美,你说吃就吃啊,要吃也是我吃你,哼!”说完,邀月又发觉怎么这么别扭,哎,和这条色龙待在一起,自己的想法都变得龌龊了,内流满面。
“呵呵,好呀,什么时候您有兴趣了,就过来把我吃了吧,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千万别客气,我绝对不反抗。”睚佌失声大笑道,“但是当下要紧的是给你提高法力,而不是吃不吃的问题。”
伸手附在邀月背后,片刻之后,睚佌收了法力,“怎么样,比你自己在那儿一个劲儿修炼快多了吧,至少你现在和我打个平手是没问题了。”邀月诧异的试了试体内的法力,确实如睚佌所言,现在出去打十个晏公都没问题,但是,邀月神色复杂的望着睚佌,由着眼下的路越走越远,将来自己会不会迫不得已利用睚佌给自己的法力伤害到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邀月失了神。
连睚佌说的话都没有听见,当睚佌发觉邀月的异常后,担忧的摸了摸她的脉,是不是自己的法力和月儿自身的法力冲突了,“月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睚佌,你能不能不去害那些渔民了,我怕将来~我们!”邀月把担忧说了出来,反而轻松了不少。
睚佌愣了一下,虽然她没有点明,但是睚佌就是知道她的意思,互相伤害吗?即使当初知道是敌人却还是爱上了,“不会的,那一天不会来的。”
“要不,你还是把法力收回去吧!”
“你这小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什么呢,不许瞎说。”两相比较下,我宁愿受伤的那个是我,而不是你。
如果因为那些渔民,两人不能在一起,自己放弃那些渔民又有什么,在自己心里月儿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月儿想要守护渔民,那自己不动手就好了。
不过这话睚佌却没来的急说出口,因为海上出事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感受到海上的呼唤,睚佌急忙交代了一句,转身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看睚佌走的那么急,大抵是龙宫里出事了,突然屋外空气莫名的震动了一下,邀月起身走到了屋外,今天真够热闹的。
“你们是谁?”邀月戒备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群人。
“妹妹好,第一次见面,我是殿下的枕边人,妹妹可以称呼我蚌妃姐姐。”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位打扮妖娆的女子,一看就是个修炼多年的海妖成精,邀月听她这么一说,便知道了来者何人,说到这个蚌妃也是妈祖剧中的经典人物了,同样是和睚佌一伙人为非作歹,残害渔民的人,最后死了。
不知道她今天来这里来做什么。“啧啧,妹妹这里可太艰苦了,住在这种茅草屋里,真是折煞了妹妹这绝世的样貌,不知殿下何时带妹妹回龙宫啊?到时候姐姐我一定尽心照顾。”原来是探底细来了,就是不知道这蚌妃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邀月如此想到,估计也是跟踪睚佌而来的,瞧瞧这话说的,俨然将睚佌说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将邀月当做外来者,虽然这是事实,不过邀月表示很不爽,这次睚佌突然离开,估计也是眼前这位使得计。
明白了这一点,邀月也不想和眼前这位多做计较,乖乖闭上嘴巴,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面对蚌妃的喋喋不休,一副谆谆教导苦口婆心为邀月打算的样子,邀月深感无趣,哈欠连连,就在她以为某人要在这儿讲到天黑才罢休的时候,蚌妃突然住了嘴,“妹妹,眼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姐姐我也该起身回宫了,第一次见妹妹心中觉得欢喜,不免聊的多了些,妹妹可千万别见怪。”
简单道了个别,蚌妃和她的侍女们消失在空气中,邀月才不觉得欢喜呢,莫名其妙的听了这些许废话,句句蚌妃都在明夸暗贬,邀月觉得很是无趣。
“今天这是怎么了,真热闹。”瞧着身边抖动的空气,邀月自言自语道,却不想竟然是睚佌,“谁来过?”一踏出裂缝,睚佌就感觉到一丝不属于邀月的气息,睚佌皱起了眉,“说是你的妃子,叫什么蚌妃的,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在这儿说道了半天,你来之前刚走没多久。”
睚佌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疑惑,蚌妃?她来做什么?“哦,她是父王送与我的妃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是我的手下,但是我没碰过她,真的。”睚佌虽然不知道蚌妃和邀月说了些什么,但是有必要让邀月知道蚌妃的底细,以免误会,真真是求生欲十足。不过话说回来了,蚌妃莫非在跟踪自己,她这几年的心思可越来越重,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听到睚眦这么说,邀月还是挺意外的,心底的芥蒂不知不觉间竟消失了不少。
“哦,对了,我明天可能会下山一趟,你这段时间就先不要过来了,”想到电视剧中发生的瘟疫一事,时间推算起来大概就是这几个月的样子,邀月觉得自己有必要下山一趟,亲自到那儿看看,也许到时候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了。
“你去多久?”
“大概十几天,也有可能一个多月,说不准。”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你和我一起去?为何?你不忙吗?”~~
“当然是~!”睚佌一步步走近邀月,“不忙!”。
“好吧!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又拦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