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错的一天,阳光明媚,自海底回来以后,邀月怀着强烈的危机意识狠狠地修炼了两天一夜,刚出关,终于小有所成,功夫不负有心人,进阶了。
也许是老天见不得她这么嚣张,这不一出门就碰见了克星,谁?当然是睚佌了,看到睚佌的时候,邀月顿时汗毛直树,说话都口吃了,“你你你怎么来啦”。
“你把我最重要的东西拿走了,我不得跟来吗?”睚佌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我没记得拿走你什么东西啊?”思前想后,和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除了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玉坠之外,就再没拿他什么东西了呀。
“你忘了,人家可是把自己的初吻给了你的,你可得对我负责呀”睚佌表现的异常委屈,仿佛邀月忘了的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让别人一看还以为邀月在搞始乱终弃的戏码呢。
“别开玩笑了,这笑话可有点儿惊悚了。”邀月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丫的还有什么所谓的初吻存在,估计连睚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初吻给了谁。
而且是他主动吻自己的,自己可是被动的半强迫式的接受,想到那个吻,邀月至今脸上还有些发烫。“怎么?不相信?”面对睚佌的追问,邀月很想点头,但是一看他那副惹到我,你就麻烦了的表情,当下就屈于他的淫威之下,“哪能啊!”其实心里的小人早已泪流满面的将睚佌折磨一千遍一万遍了。
邀月不明白,自己这一大早的,没招谁没惹谁的,怎么就来了这么大一个杀神,真是没天理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睚佌几乎每天一大早,必然等在邀月的小屋外,一开始,还能让邀月产生些应激反应,慢慢的,察觉睚佌只是一直这么看着自己,也没有出现什么危害到自己的进一步行为后,邀月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现在已然是练到了将睚佌这种无聊的行为给彻底无视掉的程度。
“呦!修炼完了?乖,过来吃点东西吧,看着这小身板长的,都有些营养不良了,也不能天天只顾着修炼啊!”端着一盘油焖大虾从厨房里出来的睚佌,还不忘招呼邀月到石桌前坐下,“这些都是你做的?”邀月有些不敢置信,电视里可没说睚佌会做饭啊。
“是啊,尝尝看我手艺怎么样?”满脸期待的望着眼前的小丫头。
“告诉我,你不是睚佌,你是冒充的!”结合这些天的情况,和这顿匪夷所思的早餐,邀月心中茫然了。
“哼,本座倒是想知道哪个胆敢冒充本座!”
“拜托,还是这样正常一点儿,您老就不要再迫害我幼小的心灵了。”抚摸着胸口处属于心脏的位置,邀月感觉自己刚才差一点儿就被这世界抛弃了。
“行了,就知道贫嘴,一桌子的好吃食都堵不上你的一张嘴。”说话间,睚佌手持竹筷夹起一颗翡翠虾仁塞进了邀月的嘴里,某人一下子愣住了,回过神啧啧嘴里的味道,还真像那么回事,“味道不错,”邀月不吝惜的夸赞道,随后十指大动,扑向了身前的一桌美食。
“嗯~!好饱啊!”片刻功夫,经过邀月扫荡过得美食一片狼藉,“你看看你,搞得自己嘴角全是污渍,”无奈何,睚佌变化出一块方巾,仔细的为某人擦拭嘴角,这个举动顿时让邀月心中一顿,老脸一红,什么情况这是,“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不能怪自己敏感,这个动作放在别人身上也许没什么,但是放在睚佌身上,邀月就免不了浮想联翩,通俗点叫意淫。
“乖乖的呆着别动,马上就好,”看着睚佌专注的神情,怎么说呢,果然还是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好了!终于不脏了,可以亲一口了”,听闻此声,邀月险些一口老血喷涌而出,妈的,前面是老娘口误,收回。
正在狂翻白眼儿的邀月,顿时感觉到东边海上汹涌澎湃的妖气,掐指一算,转头望向马上就要落下的唇,一个拳头迎了上去,“住手,不对,住~嘴!我要去海边一趟,你随意。”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睚佌,邀月转身就要走,能说什么,让睚佌和自己一起去打他的属下?你不是在扯呢么,他不给你搅局就不错了。
“有什么事啊,这么忙?”
“看戏,不行啊!”消失的身影让睚佌大感不爽,明显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瞟了一眼远处的大海,哼了一声紧跟着也消失了。
“村民们,鄙人乃汪世旗,新任这莆田父母官一职,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你们排忧解难,保护这一方安全,今有海上妖孽晏公,为祸乡里,罪恶不赦,本官特请大师玄清子前来铲除此妖,望天佑莆田,助我成此善事!”刚到岸边,邀月就听到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暗暗点头,不得不说刚开始这个县令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为百姓着想,哎,可叹后来被晏公欺负成那样,想到后来的结果,邀月不由得啧啧嘴暗道可惜。
突然,身边的空气开始剧烈的收缩,接着从裂缝里走出来一个人,“拜托!好歹你也是龙宫的殿下,这样猫在土堆后面,不会有损你的身份吗?”看着身边的男人,邀月很是无语。
“月儿不是也在这儿么?”瞟了一眼身边的小人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着来,片刻都不想离开。
“哼,说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安安静静的看,不许插手,”邀月现在绝对相信此人有气死人的本事,懒得和他计较,不过适当的提醒还是要有的,“我只负责看戏。”听到睚佌的回答,邀月放心的转头看向远处,这时海上刮起一阵恶风,晏公卷着海潮来到了岸边。
“晏公哎,还真把这厮唤来了,这和尚多少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在海上碰到晏公,刚一照面,就被他打伤了,”说话间,不忘就着睚佌的手抓一把他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的瓜子,“哦?~”微一挑眉,想到被月儿救起的那次,睚佌眼神暗了暗,晏公是吧?很好,俨然,某人被记恨上了,不过,貌似当初是你下的令好吧,人家当时只是照你说的去做。
“不过也怪我当时法力不济,就是不知道现在和他比结果会怎么样?”不怎么样,一样会输,不过,这话睚佌肯定是不会说的。
接下来的过程和那些恶俗的电视剧情节一样,先是两方交涉,谈不拢就开打,“晏公,你这孽畜作恶多端,今天贫道收了你!”祭起法阵,烧过黄纸,那道士有模有样的朝着晏公扔出去一个葫芦。
“你觉得,晏公会被收进去吗?”
“你猜?”
“呵呵,”这头邀月在干笑,那头晏公已经被收到了葫芦里。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邀月表示很惊讶,“我没看错吧,晏公真被收进葫芦里了,”回头看了看睚佌满不在乎的表情,邀月郁闷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紧张啊,那可是你的属下,被收到葫芦里了。”看着依旧淡定的在嗑瓜子的睚佌,邀月表示不淡定了。
“他要不觉得憋闷大可以一直呆在葫芦里不出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是晏公自己不想出来。
话音刚落,葫芦像是冲了气的皮球不断的膨胀,膨胀到最后终是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猛然爆炸开来,“可惜了那个葫芦,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法器,只不过没跟对主人,”睚佌也表示赞同,四处飞散的碎片打死打伤不少围观的百姓,连号称法力高强的玄清子都不能自保,看着还想乘胜追击的晏公,邀月坐不住了。
“住手!~晏公,你脱困自可全身而退,已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了,何必多造杀孽。”堪堪赶到,却还是迟了一步,看着满是血水的海面,邀月很是愤怒,面对悬浮于海面不愿退去的晏公不禁质问道。
“呦!~这不是上次败给我的小姑娘么,怎么,想给这些打鱼佬声张正义啊,好啊,来来来,尽管上,我倒要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增长些本事了。”
“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开打!”虽然明知自己没有他功力深厚,但是还是要拼一拼,不单单是为了这些无辜枉死的渔民,更是为了自己,如果这一次自己退缩,必然会给自己未来的修炼造成心魔,使之无法再精进。所以为公为私,自己都应与之一战。
“小丫头,我就让你三招!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哼,不用你让,”九幽扇脱手,迅速朝晏公飞去,堪堪一击却被晏公轻松接住:“力度还是不够,打在我身上就跟抓痒没什么两样,虽然好像比上一次交手时稍微强了那么一点,但是在我看来还是不够,看样子我今天得送你去陪那些打鱼佬了,呵呵!”说话之间,黑爪瞬间逼近了邀月,邀月左右避闪,凭着自身本能继续和晏公周旋,就在邀月力竭,眼看黑爪就要落在她脖子处,在晏公看来只需轻轻一爪,就能让眼前之人丧命,从此以后世间少了个邀月,晏公手上多了个冤魂。
还是不行吗,看来自己离晏公的差距还是蛮大的,这次对打又失败了。
“放肆!”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瞬间来到晏公面前,揽过邀月,顺势将还想上前攻击的晏公一挥而退,“哼!~晏公,好大的阵势,这是打算将本宫也一并抹杀了不成?”
看清楚攻击之人,晏公顿时冷汗直流,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嚣张,“殿下,小人不敢,刚才实在不知是殿下,要是知道是您,就算借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对您动手啊,”晏公此时很委屈,明明是您老人家自己撞上来的好吧。
“滚!~”
“回来!~~”
“以后海族之人不许伤害此人,违者!~你知道后果的。至于你?回去领一百军棍!滚…!”
“是是是!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神啊,大难不死啊,从来没有见过殿下发这么大的火,这小女子不一般啊,以后可得当心着点儿,殿下这功力果然高深,阻挡的瞬间便重伤了我,幸亏殿下来的快,捡回一条命,要是那女子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恐怕我就~!不敢想,不敢想。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哪里痛。”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邀月没有受伤,睚佌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些打鱼佬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不顾自身安危,明知不敌,却还要出手?”一想到刚才惊魂的一幕,睚佌板起了脸,心中很是愤然,“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要是你有个什么,我~我一定饶不了那厮!”睚佌越想越气,“不行,我刚才就不应该那么轻易的放过他”,睚佌说话间就准备转身入海去追,他绝不能允许有危险潜伏在月儿身边,他会不安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总之他不允许。
“睚佌,你怎么了?”邀月看着反常的睚佌,结合最近这几天的表现,她得出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睚佌,看着我,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邀月用手板正睚佌的头,试探性的问道。
睚佌猛地一愣,这种感觉叫喜欢吗?随后又陷入了否定,不,“我关心你,只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仅此而已。”
“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看来真的是我多想了,”邀月落寞的语气也让睚佌心中微痛,下意识想要逃离,我为什么会难过?心像是缺了一块儿似的。
“可是怎么办,我喜欢你哎睚佌,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了,能不能接受我的追求啊!”厚着脸皮,邀月开启了追男模式。
“哼!~”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从睚佌上扬的嘴角可以明显看出某人现在心情很好。
“睚佌,好想吃你豆腐!”挨得那么近,不捞点福利,对不起色女这个称号,“嗯!~味道不错!”
“就这样?~”睚佌望着眼前这个胆敢爬在他身上的小人儿,心一下子变得满满的,缺的那一块儿好像也被她补上了,很舒服,如果这就是爱的话,他愿意接受。
“不够!”
“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