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准时出发,一路上游山玩水,在第四天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灵台县。
邀月发现自从有了睚佌这么一个男朋友以后,是被磨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刚出来的第一天,遇到了一伙占山为王的贼子,睚佌一开始还是很有兴趣逗弄逗弄他们,摆开架势舞了几下人类的花拳绣腿,不知怎的竟让对方觉得这两人甚好欺负,顿时气焰高涨起来,嘴上也没个遮拦,竟想抓邀月回去做压寨夫人,邀月真相了,这下可惹恼了睚佌,转头一手直接秒成灰灰,估计贼子到死前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被眼前这个实力不够看的男人秒了的。
要说睚佌这办事效率就是高,隔天邀月的脸上就多了一层面纱,不过亲爱的睚佌,貌似你更招桃花,这不,刚到城镇,睚佌就被一群流着口水的雌性动物盯上了,有老的,有小的,简直是老少皆宜,某人的额头上一直挂着粗粗的黑线,拳头也被自己捏的甚紧,邀月一路上严阵以待,死死握住睚佌的手,就怕他一时冲动,让这一城的人都化成灰灰,索性某人气场强大,一路行来虽说多了不少注目礼,但却没有一个胆敢上前动一下手脚的,倒也是安然无恙的来了灵台县。
刚刚踏进这灵台县的地界,环境立刻就不一样了,处处透着一股子荒凉,阵阵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到了一个没有生机的世界,和外面的城镇简直是天壤之别,随处可见人类的尸骨布满了道路两旁,看来瘟魔在邀月来之前就已经造就了些许杀孽,在来之前,邀月原本想着若是这瘟魔还有一丝善念必帮他回归正道,现在看来,这瘟魔,妈的,自己都想将他秒成灰灰了。
看了看旁边的睚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邀月很是无语,没办法,不是一族,你也不能强迫人家不是。闭上眼睛邀月散开灵识,找寻瘟魔的踪迹,虽然看起来睚佌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是自打邀月闭上眼睛他就一直警惕着周围,你还真别说,睚佌给的这部分功力还真是效果显著,不一会儿,瘟魔就现出了踪迹。
看着邀月朝远处飞去,睚佌顿了顿,随后不紧不慢的跟在了邀月身后,只要她随时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就可以了,至于月儿想收拾谁,想灭了谁,掏掏耳朵,貌似不关他的事,那只恶心的妖怪又不是他家的,只要月儿高兴,想灭谁就灭谁,自家的也行。
“睚佌,堵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摇摇头,看着逃向这边的瘟魔,睚佌嫌弃的皱了皱眉,长成这样,真是有碍观瞻,一个挥手,让快要触到自己衣角的某妖顿时消失在空气中,世界一下子平静了不少。
“我的月儿还是这么的不济,还得劳烦我这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家动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走到邀月身前,一边摸着某人的脑袋吃豆腐,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话说您老人家这手脚够利索的,我只是让您费心帮忙拦一下,结果直接给秒成渣渣了,”邀月憋屈的很,原本想拿这瘟魔练练身手,将睚佌传给自己功力融会贯通一下,谁曾想某人压根儿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呵呵,下次,有的是机会!这次这瘟魔长的实在是恶心,我是担心月儿你一会儿午饭难以下咽,所以提前帮你解决掉而已。”睚佌干笑,打死也不承认是自己刚才会错了意。
“姐姐,你是来救我们的吗?”这时邀月的裙角动了动,她低头一看,一个身材瘦弱的小男孩不知何时悄然来到自己身边,“宝贝,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爹娘呢?”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小男孩的头,面对满脸污垢的小孩,邀月怜惜的帮他擦干净,“他们说爹和娘都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可是辰儿知道他们一定是被病害死了,镇上的很多大人,都被这病害死了,还有我的小伙伴们,现在我也得了这病,姐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不知道为什么,辰儿觉得挨着姐姐,身上的病都没有那么痛了,”辰儿抬头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感觉她的气息好像自己的娘一样的温暖。
嗯哼,一声闷哼溢出邀月的嘴巴,“放肆!给我滚开。”只见刚刚还乖巧可爱的小孩儿突然一口咬在了邀月的手臂上,顿时血流如注,睚佌反应过来立刻从邀月怀里将小孩拽过来扔了出去,转身将邀月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仔细查看起她的伤口来。
“睚佌,我没事儿,”示意睚佌不要阻拦自己,邀月慢慢的靠近了小男孩:“你为什么要咬姐姐呢”看着他一脸愧疚的小脸蛋儿,邀月有了一丝猜想,果然“姐姐,辰儿不是故意的,辰儿就是觉得姐姐的血好甜,不由自主的就想咬下去,辰儿控制不了自己,辰儿对不起姐姐。”看来还是这疫症给闹得,“没关系的,姐姐不怪你,姐姐给你把把脉,可好?”见小孩点了点头,邀月轻轻的将手指附在了小孩的手腕上,睚佌依旧警惕的看着小孩,就怕他再伤害邀月。
果然如此,和以前一样,又是因为自己的血。邀月诊断片刻后,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苦笑。
“睚佌,我们回山上吧,给这些得了疫症的村民配些药,我已经找到治疗他们的法子了。”打定主意,邀月便拉着睚佌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山上以后,睚佌一直守在门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山下回来,一路上月儿的神色一直不是很好,睚佌很是担心,龙宫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但是还是放心不下离开,只能一直在屋外守着,本打算和月儿一起进去的,但月儿说要闭关研制解药,为了不打扰到她,睚佌这才留在了屋外。
话分两头,这边邀月炼制解药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只要将自己的血注入丹炉,这解药便算是成了,当下也不再犹豫,匕首乍现,挥手就将手臂内侧隐蔽处划出了一道三寸来长的口子,这样即使是睚佌也轻易发现不得,反倒不会引他担心,看着源源不断的血液不要钱似的注入了丹炉,邀月就一阵心塞,老娘这次可亏大发了,片刻后丹药凝结成型,邀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收拾妥当,邀月揣着药囊缓步走出了茅屋。
“睚佌,我炼好解药了!”看到邀月的身形略微晃了晃,睚佌急忙扶住:“月儿你怎么了,可是连着两天炼丹累了?怎的脸色这么差?”说着便要给邀月传些法力,看着睚佌担忧的神色,邀月也不忍拒绝,感受着身上阵阵的暖流,邀月的脸色瞬间恢复了不少。
“我们把丹药送去给村民吧,我怕会贻误他们的病症。”邀月故意这么说,她知道睚眦不会同意她跟着去的。
果然,“你乖乖的呆在山上调息,我帮你送过去,马上回来,你不要乱跑,等我!”说完便消失了,压根儿就没有给邀月拒绝的机会。
邀月等睚佌一走,脸色立马变得灰败,毕竟失了那么多的血,哪里是输些法力就能治愈的,邀月也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故作那般正常而已,一阵眩晕袭来,耗损了不少气力的邀月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话分两头,睚佌这边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到了染病的村子,叫来所有村民,小心翼翼的将邀月炼制的丹药分发下去,身为龙族嗅觉自然很是敏锐,在频繁接触丹药的过程中,睚佌意外嗅到了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熟悉的血腥味让睚佌皱起了眉,心下疑惑不已,暗暗控制住自己狂躁的心,督促村民吃完丹药,避免浪费邀月的心血,等到所有人都服用完毕后,睚佌转身消失在了空气中,归心似箭的在路上飞奔,刚才闻到那血腥味的时候,睚佌就已经变得不安起来,一开始想着可能是月儿在装填丹药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手,才有的血腥味,但是随着每一颗丹药的送出,那萦绕在鼻翼两侧挥之不去的味道一直不曾消失,他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回想起月儿刚出茅屋时的脸色,心下有了论断更是加快了速度往山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