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枢
应枢我真的...是你小姨
应枢你小时候有一条平安锁,样式特殊,上面刻了“小风”两个字,那是我亲手做的
应枢眉骨处有一疤痕,是我抱你出去玩时,被表演武术的人误伤的,不会错
应枢到底怎么样,你才能信我
凌风我信你...我信
闻言应枢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她小心翼翼试探着揽着凌风,手是颤抖的
应枢我找了你们很多很多年
应枢等了很多很多年
应枢终于...有个结果了
凌风也湿了眼眶,不仅仅是因为应枢和记忆里的母亲长得极像,更是因为他一个人熬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牵挂他的人
凌风小姨,侄儿带您走吧
她看着凌风,只是微微摇头
应枢不
应枢我在这一转眼也过了十余个春秋了
应枢舍不得,也放不下
应枢你不用在意我
凌风小姨...
应枢本来以为你还需要时间接受,没想到你倒是适应的快的很
凌风我从很早就开始想象这一天了
凌风想象,我还有亲人...
...
茶香再次飘满厢房,两人离炉子近,不一会云谙就被水雾弄得发梢尽湿
云谙.还没好吗?
骆逸好茶需好时
云谙.公子用什么煮的,为什么这么香
骆逸极地的高山雪水,南镇特贡的茶叶,皆是极品
云谙.那上一壶...
骆逸比这壶有之过而无不及
骆逸那茶叶千金一两不为过
云谙.结果被你打翻了?
骆逸不值钱
云谙.瞧瞧你这人,上一秒说贵下一秒就不值钱了
骆逸和眼前人比自是不抵万分之一
云谙.我可没这么值钱
时光悄然流逝,宛如沙漏中的细沙无声地滑落。两人沉浸在静默的默契中,唯有心跳声与茶叶在沸水中舒展的呢喃交织。就在这静谧的瞬间,骆逸娴熟地提壶倾注,茶香袅袅升腾。恰在此刻,月娘的扣门声打破了这幅宁静的画面。
其他【月娘】唉,江小姐,你家小侍卫来接了
云谙.看来茶今日是喝不上了
云谙.告辞
骆逸那就下次
骆逸姑娘慢走
回去的路上两人仍像来时一样,缓慢的并肩走着,对于今天应枢的事,云谙默契的没有提起,不知不觉就走到了
凌风娘娘请
凌风恭恭敬敬的退后一步,待云谙进去后就隐入了阴暗中,可他多想再和他的娘娘并肩多走一会,甚至缓慢平稳的走一辈子
当天晚上,君景恒破天荒的不但没有消失,还和云谙共进了晚餐
君景恒这些日子,阿云过得可还舒坦?
云谙.尚可
君景恒那便好
君景恒明日宫里设宴
云谙.然后呢
君景恒阿云乖乖在这呆着可好?
云谙.身为皇后,难道不应同君上同去?
君景恒轻笑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他摸了摸云谙的头,觉得有些好笑的说道
君景恒北邺的老皇帝也配
云谙.是他不配,还是你怕我发现些什么
君景恒我说过,我不会骗你的
云谙.既如此就不要拦我
良久的沉默过后,他还是妥协了
君景恒真拿你没办法
君景恒那就一起好了
次日,皇宫
云谙紧随着君景恒穿梭在宫羽之间,北邺皇宫的建筑风格和东芜有着千差万别,但一砖一瓦无不彰显着它做工的细致,年代的久远,技术的精妙
君景恒北邺一直长于房屋建造,有很多能人巧匠
君景恒如果东芜也有这样的人才,不知会比现在富强多少倍
君景恒只可惜北邺皇帝实在...
君景恒是他亲手葬送了北邺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