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谙.怕是不行
云谙.我要告辞了
月娘显得有些为难,求助的眼神落到了骆逸身上,可骆逸似乎并不在意,依旧悠闲地扇着炉火等新烧的茶开
凌风姑娘
凌风属下想...留下
留下?属实给云谙整不会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骆逸既然如此,姑娘可要留下喝盏茶
云谙.好
她淡淡一笑应下,望了眼凌风他们离去的背影,就收回了视线
云谙.想来公子煮的茶定然不差
...
厢房
应枢小风,下去吧,不必担心
其他【小风】是
小风...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凌风姑娘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应枢我们见过,还记得吗?
女子的眼神太过灼热,凌风转过头去避开了应枢的目光,她不在意,仍自顾自的说
应枢你那时候小小一个,总喜欢拉着我去买糖葫芦
应枢还有...
凌风别说了
突然被打断,应枢眼里的光也黯淡了几分
应枢小风...当年并非
凌风我不认识姑娘
凌风还有,我是凌风,不是你口中的小风
应枢不!那时候你已经记事了
应枢我是小姨...你不记得了?
应枢我叫应枢,你母亲,我的姐姐,她叫应婳
凌风我母亲早死了
应枢死了...死了?
应枢怎么会?当年...她不在北邺的
应枢当时父亲母亲还庆幸,庆幸她不在,怎么会死?
见女子已经隐隐有些疯癫,凌风不知怎的,态度有所缓和,放轻了声音
凌风我的母亲,死在了我六岁那年
凌风那年大坝决堤又逢瘟疫,她体弱没熬过来
应枢大坝决堤...
应枢在...河府?
凌风是
一瞬间,过往的记忆涌上应枢的脑海,一切仿佛都清晰了
应家有三女,长女应景温婉贤良,是江南第一才女,她和许老爷之子青梅竹马,早早许下婚约,奈何许公子不是个值得托付的,成婚不足一月就日日宿在烟花柳巷之地还养了个外室,现在的许夫人正是那位续弦的外室
应景为了两家体面默默忍气吞声,有孕之时常常受气,又没人关心,身子一日比一日差,生产之时不幸死于血崩,只留下一个不足月的孩子——那被许老,许老夫人捧在手心里的许慕清
有了应景的前车之鉴再加上次女应婳本就不受约束,偷偷摸摸去闯荡江湖不说半路还被一个东芜的书生给骗到手了,不过他们恩爱,那书生也争气,不仅科举中了状元还成了一方的父母官,他们很快有了一个孩子,应婳写了书信让小妹给她的孩儿取乳名,取的就是“小风”
幺女应枢跟姐姐们年龄差的大,从小也是姐姐们带大的,大姐姐已经去世,自从和二姐通过书信后她就更加思念二姐姐,于是告知过父母后就启程去了东芜,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姐姐和小侄子
呆了数月,在过完灯节后她就启程回北邺了,可路上见了一批又一批流民,知道了东芜有地方的大坝决堤了,她心想不好,想返回去找二姐姐,结果途中遭到滑坡,车马全没了,她也成了流民,好不容易回到江南,应家早没了,一条莫须有罪名,应家上下百余条性命,瞬息之间全没了
再往后呢?
他们都以为应家幺女死在了东芜,实际上不然,她被月娘捡进了华廊,成了妓子,之后又和许慕清相认
本存着二姐姐还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可现在,这一丝希望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