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15整章和谐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柔和的蚕丝被上，给整片屋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祁聚捂着眼睛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他一动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

祁聚看着怀里的人紧紧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十分不放松，他回忆着昨晚的疯狂，既欣喜又担忧，恐怕等他醒来会真的恨自己吧。

但这个人，他魂牵梦萦了十年的人，要他怎能放手，他要用他想要的方式补偿这十年。

他用手轻轻抚了抚夜拦生额前的刘海，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拦生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眼睛聚焦了好几次才看清，他盯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好久都没缓过神来，他的头像炸开了一样疼，他用手按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昨晚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每一帧的画面回忆起来都叫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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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头，脑海里七零八碎的片段拼凑了起来，那并不是梦...

昨晚他跟祁聚......

他用手背挡着眼睛无奈地叹息。

突然门口传来响动，他一抬头就看到祁聚端着早餐进来，看神情心情很好的样子。

祁聚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笑着说道：“醒了？”那声音竟然错觉有些温柔。

夜拦生微瞪着祁聚，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

祁聚坐在床边，夜拦生戒备地看着他，那通红的眼圈还有些微乱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我们昨晚......”夜拦生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祁聚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你记得就好。”

夜拦生打开他的手，有些压制不住的羞愤：“祁聚，你混蛋，你怎么可以......”

虽然祁聚已经预料到了夜拦生可能会有这种反应，但心里还是一阵难受，还伴随着一丝紧张。

祁聚尽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昨晚你喝酒了，你主动邀请我......”

“祁聚！”夜拦生突然怒喝一声。

这一声把祁聚有点震到了，他的眼眸动了动，然后撇了撇嘴：“你发什么火啊？”

看着夜拦生因为喊得太用力脸都憋得通红，祁聚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你是怪我没克制住，还是怪自己没能为宋复南守身如玉？”

夜拦生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微微皱眉：“你说什么？”

这样的话好像之前就曾模糊地从祁聚嘴里听到过。

祁聚目光如炬，神色变得犀利起来，他靠近捏着夜拦生的下巴说道：“你要知道，当初他从我手上夺走你，现在我从他手上夺回来，应该不过分吧？”

夜拦生的疑惑更深了，他张了张嘴：“跟他有什么关系？”

祁聚的瞳孔紧了紧，似乎要吃人：“你这意思是你要维护他？”

夜拦生拍开祁聚的手，不卑不亢的地说道：“我没有维护他，我只是不想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祁聚眯起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他无辜？”

祁聚感觉心中升腾着的一团火，但凡提到这个人，他没有一刻不想爆发，祁聚轻笑一声：“他无辜，那被他横刀夺爱的我算什么？当初如果不是他把你拐到美国，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到后面祁聚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丝委屈。

祁聚从不是随意责怪他人的人，但是十年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这辈子在乎的东西无非就那些，他始终接受不了夜拦生离开他的事实，他更接受不了夜拦生是因为宋复南才离开的他。

祁聚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晦暗，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失去一次......

夜拦生眼中的不解和困惑更加深了，他不明白祁聚的话,他不懂祁聚为何看起来这样愤恨和...哀伤......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滴血，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祁聚......

夜拦生深吸一口气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有饭吗？”

祁聚一怔，从悲愤的神情中脱离出来，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夜拦生才说道：“有。”

“我饿了。”夜拦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祁聚从床头柜端过早餐，声音逶迤地说道：“这不就是来给你送早饭的吗。”

夜拦生动了动身子，下身那股诡异的疼痛感再次袭来，他的面部微微抽动了两下，祁聚盯着他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别动了，我喂你吧。”

夜拦生一阵羞恼，他尽量表现得正常，“我可以自己来。”

祁聚盯着他那细白的脖子和性感的锁骨眼神暗了暗，那上面有他留下的零星的痕迹，夜拦生感受到祁聚热切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没穿衣服，他不自觉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然后轻咳一声：“我衣服呢？”

祁聚移开目光：“衣服拿去洗了，先吃饭吧。”

夜拦生神色不自然的说道：“那你放在这，出去吧。”

祁聚皱了皱眉：“你这少爷病还真是......”

后面的话祁聚没再说下去，因为他从夜拦生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情绪，他差点也忘了，这些话在十年前是俩人间熟稔的不能再熟稔的了，而此刻在十年前两人共同的回忆仿佛成了彼此的禁忌，无论提到哪一刻，都令人无比心酸。

祁聚看着夜拦生单薄的肩膀，走到衣帽间拿了一件纯白衬衫出来，他扔给夜拦生：“披上点。”

夜拦生犹豫了两秒拿过衣服穿上了。

祁聚的饭一直做的很好吃，与其说好吃不如说很合夜拦生的胃口。

夜拦生舀着粥静静地喝着。

祁聚一声不吭的盯着他吃，但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你别总喝粥，把蛋羹吃了，你需要补充蛋白质。”

夜拦生是医生，一下子听出了祁聚的言下之意，他强忍着窘迫和恼怒用很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道：“谢谢。”

祁聚没有再说什么，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夜拦生吃饭。

被这样盯着任谁吃饭都会不自在，夜拦生似乎已经习惯了，反正说再多祁聚也不会听的，干脆懒得计较了。

吃完饭夜拦想起床洗澡，但是他动了动感觉下床都有些费劲，尽管昨晚上他是醉酒的状态，即使祁聚似乎没有暴力对待他，但他还是感觉自己仿佛受了很重的内伤一般。

祁聚拦在床边劝了两句，夜拦生还是执拗的要洗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拦生感觉祁聚似乎对他对比之前有些微妙的变化，而且话语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昨晚已经犯下了错误，他不能跟祁聚再有什么瓜葛。

在夜拦生再三要下床洗澡的坚持下，祁聚让开了，夜拦生把脚放进拖鞋里后，在站起来那一刻，被衬衫半掩的大腿直打晃，膝盖处的弯窝根本竖不直，夜拦生感觉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某处，通过神经诉说给他这是多么令人咂舌的疼痛。

祁聚看着夜拦生光是站着就难受的面目表情都紧绷着，祁聚之前没有性事经验，但这方面的东西也没少了解，昨晚即使他已经郁躁了到了极点但仍没有忍心暴力对待夜拦生，但看夜拦生难受成这样子，他也不禁皱了皱眉。

他甚至有点郁闷，就好像夜拦生此刻状况在无声的诉说着他昨晚的技术很差一样。

祁聚深喘一口气一把把夜拦生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夜拦生被吓了一跳。

祁聚脸色僵硬的抱着夜拦生进了浴室。

祁聚把夜拦生放在了洗手台上，他的动作已经尽量轻缓了，当夜拦生坐到台子上的那一刻，还是疼的面部抽搐了几秒。

祁聚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哗啦啦的就落进了浴缸。

“你出去吧。”夜拦生开口道。

他的眼睛一直瞪着祁聚，祁聚知道他如果不出去肯定又少不了一番折腾。

他走近夜拦生，夜拦生下意识往后靠了靠，祁聚顿了一秒抱着夜拦生放在了浴缸里，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祁聚走后夜拦生才重重的喘了口气。

温暖的水流不轻不重的打在身上，让夜拦生有短暂的失神，仿佛一下子远离了烦恼能够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可身体某处的感知还是在时刻警醒着主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夜拦生用力抹了把脸，心中是抹不去的压抑……

他跟祁聚……祁聚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他脑海中闪现出了榛榛那可爱的脸庞还有从他口中以期盼语气带出未曾谋面的妈妈，他心底生出了深深的罪恶感和愧疚。

不能这样……他必须要跟祁聚划清界限，不能再这样牵涉不清了。

许久，浴室外响起了敲门声，祁聚在外面喊道：“洗完了吗？怎么那么久？”

夜拦生刚想回答，下一秒门“咔哒”一声开了。

夜拦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迎上了祁聚那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游弋的眼神。

夜拦生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强装镇定地说道：“我马上好，请你出去。”

祁聚的眼睛暗了暗，扯过一旁的法兰绒浴袍，直接把夜拦生裹上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祁聚，你放开。”夜拦生全身都在抗拒着，因为动作太大，祁聚的衣服身上几乎全被溅到了水啧。

祁聚把怀中的人抱了更近一些，“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什么。”

夜拦生明显老实了很多，祁聚咧嘴一笑，在他身上瞄了两眼，在水雾氤氲下，夜拦生的肌肤衬的更加白皙滑嫩，那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也愈加鲜艳，祁聚莫名的心情大好，抱着夜拦生出了浴室。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