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欣喜的玄凌便下旨晋恬贵人杜氏为从五品良媛,并在宫中举行筵席庆贺。
杜良媛的身孕并未为宫廷带来多少祥瑞,初春时节,一场严重的时疫在宫中蔓延开来,此症由感不正之气而开始,最初始于服杂役的低等宫女、内监,开始只是头痛、发热,接着颈肿,发颐闭塞,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宫。宫中开始遍燃艾叶驱疫,一时间人人自危。
太后与皇后、诸妃的焚香祷告并没有获得上天的怜悯,太医院的救治也是杯水车薪,解不了燃眉之急,被时疫感染的人越来越多,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玄凌焦急之下,身子也渐渐瘦下去。
棠梨宫中焚烧的名贵香料一时绝迹,到处弥漫着艾叶和苍术焚烧时的草药呛鼻的气味,宫门前永巷中遍洒浓烈的烧酒,再后来连食醋也被放置在宫殿的各个角落煮沸驱疫。
甄玉嬛不不禁回忆起机翻版本的一段。
我走到外院,看见文世初吩咐宫女们准备药材。当我出来时,我迅速鞠躬致敬。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刘州扶了出来。不久之后,当我看到他匆匆跟在我身后时,我笑着说:“刚才说话不方便。谢谢您这次来,阁下。”我慢慢地忍住了笑,严肃地说:“姜牧羊和姜牧宜都擅长妇产科。他们怎么突然明白了治疫的艺术,而且这么擅长?很难不感到困惑。他们甚至说,华妃连夜帮忙翻阅的医学书——华妃的法律法规和文章——她知道得更多。如果我们谈论医德,恐怕她会头疼而死
温世初沉思片刻,缓缓道:“如果魏晨说大部分治疗疫情的药方都是魏晨开的,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为什么这个食谱会落到他们手里
他说:“魏晨只写了一半,所以我不敢乱用,因为我没有想清楚。我只把它放在帝国医院的抽屉里,我正忙着照顾沈荣华——恐怕他们会看到他偷来的。他们还加了一些草药,但他们不擅长。这个食谱太辣了,所以我给沈荣华用了温补
回忆结束,这里沈眉庄并没有染上时疫,自然不需要温实初来治。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既然她知道江穆炀、江穆伊两人想偷温实初的方子,那她就不会让他俩得逞。
在她请来温实初诊平安脉时,她顺着自己身体情况说到时疫,再从时疫说到药方,然后在温实初说自己在研究时说:“既然温大人有心,可要当心有人冒领,虽说做好事不留名,可平白让别人坐享其成也不好啊。”
本来她想直接说温太医,小心那俩姓江的鳖孙,可别,但是话有些糙,她怕温实初当她又在胡言乱语,所以还是说的文绉绉点比较好。
温实初闻言很快明白其中关窍,回道:“微臣谢小主提醒。”
不久,甄玉嬛同温实初前往仪元殿面见皇帝。眼见着日影轮转苦候半日,出来的却是李长。他苦着脸赔笑道:“小主您别见怪,时疫流传到民间,皇上急得不行,正和内阁大臣们商议呢,实在没空儿接见小主。”
甄玉嬛说道:“我来正是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