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草机翻入侵甄嬛传（三十七）

曹婕妤这话一出口，满席瞬间静了一瞬。

众人脸上神色各异，心里更是各打各的算盘。

玄凌先是一怔，眉头微蹙。

《惊鸿舞》他再熟悉不过，可从曹琴默嘴里出来偏成了什么《景洪舞》；那句“受惊的天鹅、游泳的龙”更是古怪别扭，全然不似往日，语序颠三倒四，连称呼都含糊不清，听得人莫名别扭。

玄凌眉头紧锁，心底疑云更重——前番刚行过攘灾大典，本以为宫中秽气已清，谁知在这郊外太平行宫，端妃、曹琴默接连言语错乱、举止怪异。

行宫临湖幽僻，本就易藏阴祟，寻常攘灾已是无用。他暗忖，必要就在此地，重启上古大傩逐祟之礼，就地镇住行宫邪祟，绝不能将不祥带回紫禁城。

甄玉嬛并不知其所思所想，上前一步福身道：“想来曹姐姐许是方才宴上热闹，一时口误。世间并无《景洪舞》，想来该是《景云舞》才是。今日温宜帝姬生辰，乃是祥瑞喜事，嫔妾便献一曲景云舞，以贺帝姬安康。”

玄凌闻言神色稍缓，颔首准允。

甄玉嬛告罪一声，由宫人引至偏殿。

系统在这时说道：“所以合着你之前找带景字或者洪字的舞谱来练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总不能社死吧。””甄玉嬛回怼道，“惊鸿舞是不可能跳的，大庭广众之下，跳好跳坏左右不是人。”

系统冷笑：“难道这舞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但从来历和寓意上讲，还是好很多。” 甄玉嬛有些底气不足地换了一袭月白广袖绫罗裙，袖间银线暗绣流云舒卷，裙摆隐缀浅金嘉禾纹样，素净端庄。甄她深吸一口气，卸下满头顶簪钗，仅戴一支白玉云簪，鬓边轻簪两瓣茉莉，又换了双软底云头履，缓步而出时，宛如流云出岫。

“景云霏烂，告我帝符。噫帝冲德，与天为徒。笙镛遥远，俎豆虚无。春秋孝献，回复此都。”

随着乐声起，甄玉嬛缓步出列，身姿端正如松。

甄玉嬛踏圆步缓缓移行，足尖轻碾，如流云贴地。广袖随腕间轻扬而舒展开，银线云纹在光影里流转，时而双臂平展如祥云铺卷，时而袖尖轻垂似云气低徊。

腰脊始终中正，不曾半分倾折，步履匀稳，进退圆融，每一回旋都如清风拂云，不见急转跳跃，无半分靡艳姿态。

时而抬手作捧云之势，时而垂袖仿流水缓淌，广袖翻飞间尽是舒卷从容，将「景云呈祥」之意融在一举一动里。

满殿只闻雅乐清越，见她衣袂如云、步履如川，端庄雅致，只觉祥瑞满堂，全然联想不到半分惊鸿舞的婉转艳态。

殿中众人看着，只觉端庄吉祥，恰合温宜生辰之喜，玄凌眼底疑虑渐消，反倒暗暗点头。

舞毕，满殿皆是赞许之色。

玄凌眼底疑虑尽消，只觉此舞端庄祥瑞，恰合生辰吉兆，笑道：“舞姿端庄，甚合朕意。来人，赏甄氏赤金百两、锦缎十匹。”

曹琴默仍有些恍惚，只觉自己方才言语古怪，却又无从说起，面色讪讪。

待甄玉嬛回原位，玄凌向玄清道：“六弟精于诗词，今日观舞可有佳作？”

玄清道：“皇兄取笑，臣弟献丑了。”

说罢略一凝神，掣一支毛笔在手，宣纸一泼，龙飞凤舞游走起来。片刻挥就，李长亲自接了呈给玄凌。玄凌接过一看，神色一僵。

无他，只因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南方有漂亮的女人，穿着淡绿色的背心跳舞。在华严的第九个秋夜，一起飞翔，拂去云雨。Pian像兰花和红薯，优雅得像一条游泳的龙。岳炎在黔西停留，吴则在白洪停留。缓慢的进展无法穷尽，复杂性导致了结局。低矮的荷花破浪而出，凌乱的雪在风中徘徊。在坠落的那一刻，有期待，在修理火车时，人们渴望升入天空。只有悲伤无法捕捉，飞走追赶受惊的红。”

玄凌捏着那纸鬼画符般的诗卷，指尖泛白，先前端妃、曹琴默的怪异举止、诗里的怪语乱象尽数涌上心头，沉声道：“传朕旨意——即刻筹备大傩逐祟之礼，封锁行宫，彻查各处，绝不容邪祟作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