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冲夏纯溪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这位马先生今天大概是有些心急,还未等夏纯溪走到他身边,他就伸手拉了那人一把,夏纯溪毫无防备地撞进他怀里,短促地“啊”了一声,正要起身,马嘉祺按下他,轻声说,“小溪,别动。”
夏纯溪一向对他的话言听计从,马先生叫她不动,她就听话的不动,一直到慢慢迎上马嘉祺的吻。
马先生虽然平时是绅士,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块上,他一向是比较性急的,夏纯溪对此一直没什么意见,向来是由他折腾。所以今天马嘉祺这番由浅入深,她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半睁开眼,便对上了马嘉祺微闭的双眼,马嘉祺的眉毛生得很好看,英气十足,当真是剑眉星目的典型,睫毛也很密,眼睛虽是闭着,却仍像是向外泛着光,看一眼,估计就会被迷得七荤八素。鼻梁很挺,碰在一起时会有些硌人,至于嘴唇,很软很润,五官配合在一起,实在称得上女娲的炫技之作。
想到这儿,夏纯溪立刻收回眼神和不健康的心思。毕竟美色在前,再不控制一下,先狼变的恐怕是她。
进行运动前走神,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什么时候被脱得干净都不知道。夏纯溪才惊觉原来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大概是身心都做好了准备要接纳这人,虽是许久没做,一切进入的仍然顺利得多。
夏纯溪悄悄睁开眼,马嘉祺此刻表情上称得上深情款款,一张俊脸被淋得汗津津,夏纯溪伸手帮他擦掉汗珠,一面端详着,一面主动凑上搂住他的脖子。
夏纯溪觉得,
自己大概是疯了。
疯到好像只要看见马嘉祺这张脸,就觉得已经快要幸福疯了。
如此良辰,与你一起。
——这便是云端之上的快乐。
第二天,夏纯溪早早去了办公室整理采访稿。下午她有个采访,对象是一位新锐服装设计师,夏纯溪一直很欣赏她的作品,所以对待这次采访也就更加上心些。
上午,夏纯溪和设计师见了面,设计师人非常平易近人,和夏纯溪浅谈了两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采访过半,一直进行得顺利,再被问起‘怎样成为了一个这样优秀的设计师’时,她的回答却让夏纯溪走了神。
“我小时候就对服装很感兴趣,总喜欢胡乱画一些服装的草图,后来课业加重,我爸妈就不是很同意我做这些,那时候正是叛逆期,加上对待梦想一腔热血,高中的时候自己就去做了艺术生,大学又去学了服装设计。刚入这行的时候自然是吃了不少苦,但耐不住我性子犟,一点一点,居然也坚持下来了。”
女设计师讲了一大堆,才发现面前漂亮的女孩儿已经走神了,于是试探地叫了一声,“夏小姐?”
夏纯溪被这一声叫回神,发现自己的失误之后立刻和她道歉。
女设计师人美心善,大方地开起了玩笑,“那我就当做是我口齿太伶俐太吸引人喽?”
夏纯溪稳稳地下了台阶,谈笑了几句之后重新进入状态。这个过程中虽然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但好在后期两人配合默契,顺利结束了采访。
下午,夏纯溪专心写稿子,食指指肚不小心被尖锐的纸边儿划了个口,伤口很小,却很深,夏纯溪擦掉了血珠,叹了口气,任命的找了个创可贴包好。
夏纯溪手中的材料是上午那位设计师的,她翻了翻,视线停在那个上午让她走神的回答上,受伤的手指无意间接触到纸页,被碰了伤口,细细的,有些痒。
这最终让夏纯溪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自己曾经的生命中,她也是有过一段那么热血却又无可奈何的岁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