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傍晚,夏纯溪刚走出公司,迎面就看见了停在公司门口的玛莎拉蒂。夏纯溪公司的规模不小,但全公司上下开得起这车的人寥寥无几,加上这熟悉的车形,车里坐着的人除了马先生,还能有谁?
夏纯溪的脚步不自觉便轻快起来。
马嘉祺一身运动服,依然气质非凡,夏纯溪见她一脸喜上眉梢,便问,“这次出差很顺利?”
“顺利,严浩翔的眼光不错,这次签下的新人好好培养,不出五年,拿个影帝不在话下。”
这话一出,夏纯溪自然深信不疑。马嘉祺这些年眼光毒辣,经他手培养出的艺人如今个个都是大红大紫,称霸了大半个娱乐圈。
夏纯溪笑得真心实意,说恭喜。
马嘉祺再度谦虚,“同喜”。
如此意图就显得不正经,二人婚姻关系尚在,我喜便是你喜。
夏纯溪是属呆头鹅的,话外之音听不出,马嘉祺跟她说同喜,她就把这祝福收下,思考起马嘉祺这些天旅途劳顿,晚餐要做些什么最好。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流拥挤,又赶上一个大红灯,许多被困的四级烦躁的按着喇叭,马嘉祺接到了人,此刻不慌不忙。等红灯的空隙间,抬手边摸上了夏纯溪的侧脸,又凝神看了许久,才说,“又瘦了不少。”
夏纯溪不信,抬手去摸另半边脸,“没有吧。”
“是瘦了的。“马嘉祺起了玩心,手移了移,分开手指,居然将夏纯溪整张脸都包裹进来,还很得意,“你看,我一只手就能包住了。”
夏纯溪脸被捂着,马嘉祺看不出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夏纯溪的鼻子在他手心间拱啊拱,估计是不情愿。这样想着,马嘉祺也便放开了手。
夏纯溪朝他一撇嘴,“也不知道马先生要拿我脸小脚小这事儿笑话多久。”
马嘉祺闻言笑出声,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信号灯变绿,他也就发动了车子,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是什么?”
“本想买套睡衣来着,偏没遇上合适的,就放弃了。”
“睡衣?为什么要送我睡衣?”
马嘉祺轻咳一声,“前几天就发现你很喜欢我的睡衣,攥着睡了一整晚,到第二天都不肯撒手。”
马嘉祺此话一出,夏纯溪一下子想起了那天早上她攥着马嘉祺睡衣醒来的诡异场景。
夏纯溪一个激灵看向马嘉祺,只见那人仍在专心开车,表情上没什么变化,倒让人看不出究竟是在调笑还是认真说话。
不过夏纯溪最会的就是见招拆招。
她回答得行云流水,面不改色,“马先生睡衣的料子很舒服,我很喜欢。”
回家换好衣服,马嘉祺把木质的的小盒子递过去。
夏纯溪打开,是一串简单的檀香手串,上面隐约刻着藏文,夏纯溪看一眼,就喜欢的不行,拿出来就戴上了,又扬起胳膊看了看,满心的喜欢都刻在脸上。
马嘉祺见她喜欢,就放心了,“这些东西有不少,我挑了挑,只觉得这个简简单单,最衬你。”
“这是寺庙里的东西,是马先生求的?”
“嗯。”马嘉祺喝了口水,“住处不远有座寺庙,我闲来无事就去看了看,说是保人平安无忧。这东西,信其则有,戴着心安吧。”
夏纯溪点了点头,见马嘉祺手腕空空,便问,“马先生怎么没给自己也求一个?”
“严浩翔说连求两个灵气就会少很多,何况,”马嘉祺顿了顿,朱唇启合,开口仍是让人害羞的话,“我们关系如此,你好就是我好。”
夏纯溪听完腿都有些发软。
她认真端详着马嘉祺的脸,琢磨着是不是有人把马先生中途调了包,她家的马先生一向温柔绅士,总是彬彬有礼。换作以前的他,这样的话,他是怎么样都不会说的。
如此看来,要么就是马先生段数太高,真真假假,岂是她夏纯溪一介小辈能够参透的?
夏纯溪又想起前些天才立下的豪言壮语,说要对马先生好一些。这样一来,这些真真假假,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马嘉祺像是钻进了她心里,夏纯溪正决定要对他好些,面前这人就立刻给了她表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