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迅速直起身,脸色胀红,手掌握拳抵在嘴巴处,看似在思考,实则在隐忍。
他疼得差点就要喊出来了!
这小家伙!真下得了口啊!
反观窝桌底下的南烊,她可是清清楚楚听到马嘉祺喉间发出的隐忍声,大仇得报的快感让她得意洋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小样,敢惹恼姐。


门边的小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没注意老板那边的动静。他面露失望,老板说的有道理,而且大神来时就带着头套,明显就是不想过多暴露自己。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声音没那么颤抖,缓缓开口。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大神那边我尝试联系一下。
一听到会去联系大神,小白眼睛立马亮了!

好嘞老板!
随着小白的退出,一道关门声瞬间让办公室变得寂静。
正偷乐的南烊听到关门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笑容瞬间消失。
她害怕得吞了吞口水,这好像是属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南烊。
马嘉祺喊她的全名,惹得南烊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这哪是简单叫她名字啊,这分明是来索命的!
南烊没敢应,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角落里。
马嘉祺腿一蹬,滑轮座椅向后滑去,将躲起来的人看了个全貌。
小小的一只缩在桌底下,滴溜转的眼睛想看他的表情却又不敢正眼瞧他。
马嘉祺被逗乐。

现在知道怕了?

刚刚怎么不怕我会出手报复?
见人无动于衷,马嘉祺有感而发。

夸你胆大吧,又挺胆小的……说你胆小吧,有时候又挺勇的,哪都敢下口。
……

谢谢您嘞。

还不出来吗?
……


你不出来…那我可就进来了?
听到马嘉祺的威胁,南烊利索得钻了出来。
但没成想被自己绊了一跤,顺势扑到了马嘉祺怀里。
马嘉祺见人要摔,伸手将人稳稳接住。

噢~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投怀送抱。

我很满意。
!!!

不是的!我不小心的!


哥哥知道,哥哥都知道。
南烊想起身但有了前车之鉴又不敢乱动。
马嘉祺明了,坏笑道。

怎么?哥哥的怀抱很温暖,都不想起来了?
起不来,你扶我。

南烊摆烂,就算被调侃得红透了脸也不和他计较。
无论解释啥,他都会说:
“哥~哥~都~知~道~”

那别起了,再抱一会儿。
……

—
连请两天假的南烊在第三天终于回到音乐社团。

我以为你被我们几个壮汉吓跑了呢。

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段猛自从上回看她和社长battle赢了就疯狂迷上。两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至于吧,我就请了两天假啊。

呐,答应给你们的补偿。

南烊递给俩人一袋零食甜点。

啊谢谢~
张铁柱乐呵得接过。
欸,社长呢?又迟到?


谁说我迟到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沓谱子出现。
看到好久没见的南烊,刘耀文眼睛格外清亮,他也两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去打印室打谱子了。

今天我们翻奏小南瓜的《电路板失格》。
刘耀文说时目光就盯着南烊,时刻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他今天非要试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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