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烊彻底懵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马嘉祺这是要和她禁忌师生恋吗?
那又称呼哥哥妹妹的是做什么?
难道马嘉祺知道她现在是个富婆,要准备接近她套近乎?
但他也不像缺钱的。
难道这家酒吧看似入账如流水,其实入不敷出,财务亏空,账填补不平了?
待机.JPG
南烊脑子宕机了,身体一动不动,甚至呼吸都快要忘记。
直到马嘉祺摸上她的手背,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的姿势太过于别扭,作势就要从他怀里起来。
慌乱中不小心压到了一块柔软的地方。
马嘉祺闷哼一声。

别动。
语气温柔地制止怀里胡乱扭动的人。
南烊若有所感,瞬间变得呆若木鸡。
她好像闯祸了。
那感觉好像平地撑帐篷一样——支楞起来了。
南烊呼吸一滞。
他们现在的好像在办公室偷吃,马嘉祺是温柔霸道的老板,她则是老板身边的小秘书,此刻就差个捉奸的。
正当南烊想入非非之时,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咚咚咚”
!!!!!

真来捉奸了!
南烊像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蹦三尺高,扫视一圈只有办公桌底下最适合藏人,二话不说就推开马嘉祺的腿,躬身躲了进去。

……
嘘!别看我!

南烊细着嗓音说话。
马嘉祺没有说什么,任由她藏着。

进。
小白推门而入,马嘉祺慵懒地坐在办公桌前。

老板,那群闹事的人已经赶走了。

啧。
马嘉祺听着但眼神却有意无意瞟向桌底,房间昏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啊。
现在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
老板啧他是因为什么?

没有烦你,你做得很好,还有其他事要说吗?

噢…老板,还有一件事。
马嘉祺点点头转过座椅拉开窗帘,光透了进来,南烊一激灵,他转回座椅时就看见她那像阴暗中偷吃的小老鼠一样被人抓包的心虚表情。

噗嗤。

???
老板又是因为什么笑?
小白内心慌得一批,老板今天的心情有些令他琢磨不透啊,跟六月的天小孩的脸一样——变幻无常。

没事,你继续说。
说着将座椅往前挪了一点,两条大长腿直接挤进了狭小的空间。
南烊被两条腿围在中间,只能抱住自己的膝盖,尽量缩小自己的身体。

周瑾严请来的代班好像是个大神,今天晚上的收入是以往的三倍不止。
马嘉祺边听边打着坏主意,放下一只手伸到办公桌底下。
修长的手指不停揉搓南烊脸颊上的肉。
南烊气急了,掰又掰不开,只能任由那只手捏她。她怎么就一股子脑热就钻进来了,现在出去更解释不清了!

我认为我们可以请大神来当常驻!

但大神好像已经走了......
感受到桌底下的人安分不乱动了,马嘉祺神色欣慰,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开口道。

你都说她是位大神了,哪是我们想请就能请得动的。
马嘉祺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朝桌底下的大神兼“小情人”挑了挑眉。
却看见“小情人”正怒目着自己,圆圆的杏眼微眯,眼神里透着准备干坏事的精明。
不等马嘉祺提起防备之心,她就发起了攻击,一口咬上了马嘉祺大腿内侧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