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贺峻霖扯了扯领结,觉得脖子被勒得发紧。
严浩翔刚被马嘉祺叫去谈合作,他端着杯橙汁站在角落,看着衣香鬓影的人群有点发懵 —— 这种场合他总觉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当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来时。
肥头大耳猪肚皮这就是贺家那个小少爷吧?才成年吧。
穿紫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香槟晃到他面前,说话时酒气喷在贺峻霖脸上:
肥头大耳猪肚皮听说贺家最近资金周转不开,才把你打包嫁给严总的?
贺峻霖攥紧手里的杯子,指节泛白:
贺峻霖先生说话请注意分寸。
肥头大耳猪肚皮哟,还挺横?
男人嗤笑一声,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橙汁洒在白色衬衫上洇出大片黄渍。
肥头大耳猪肚皮怎么?被我说中了?也是,年纪轻轻的就学会吃软饭,贺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围有人窃笑起来,贺峻霖刚要开口反驳,手腕突然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
严浩翔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发红的皮肤,声音却冷得像冰:
严浩翔王总喝多了?
王总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讪讪地举杯:
肥头大耳猪肚皮严总说笑了,我跟贺先生开个玩笑。
严浩翔我的人,你也敢开涮。
严浩翔把贺峻霖往身后拉了拉,香槟杯在他指间转了个圈,酒液晃出细碎的泡沫。
严浩翔贺家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至于我养不养得起自己的爱人,好像也与王总无关。
王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马嘉祺适时走过来打圆场:
马嘉祺老王喝多了胡言乱语,严总别往心里去。
他朝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马嘉祺快送王总去休息室醒醒酒。
看着王总灰溜溜离开的背影,贺峻霖突然笑出声:
贺峻霖老公你刚才好帅,像武侠片里的大侠。
严浩翔低头看他衬衫上的污渍,眉头拧成个结:
严浩翔去楼上客房换件衣服。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贺峻霖肩上,雪松味的香水瞬间包裹住少年。
严浩翔我让助理把备用衬衫送上去。
贺峻霖不用啦,
贺峻霖拽着他的领带晃了晃:
贺峻霖这点污渍怕什么,反正没人敢盯着我看。
他凑近严浩翔耳边,热气拂过男人的耳廓:
贺峻霖不过刚才谢谢你啊,严大侠。
严浩翔的耳根微微发烫,抓住他作乱的手往宴会厅外走:
严浩翔别闹,先去处理衣服。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倒映出交握的双手。
贺峻霖突然开口:
贺峻霖其实我刚才能怼回去的,你没听见我准备说什么。
严浩翔听见了,
严浩翔按亮三楼的按钮:
严浩翔你准备说‘我吃我老公的饭关你屁事’,对不对?
贺峻霖愣了愣,随即笑得直不起腰:
贺峻霖你怎么知道?
严浩翔猜的。
严浩翔看着他弯成月牙的眼睛,喉结滚了滚:
严浩翔但没必要跟那种人浪费口舌。
他指尖划过贺峻霖衬衫上的污渍:
严浩翔我的人,不用沾这种晦气。
客房里,贺峻霖穿着严浩翔的备用衬衫,袖子长到盖住指尖。
他对着镜子卷袖口时,严浩翔突然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
严浩翔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不用忍着。
贺峻霖知道啦,
贺峻霖转身踮脚捏他的脸:
贺峻霖反正有严大侠护着我。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进严浩翔嘴里。
贺峻霖给你吃,奖励你的。
柠檬味的糖在舌尖化开,严浩翔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突然低头wen了上去。
贺峻霖的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
严浩翔贺峻霖,
wen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严浩翔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严浩翔以后不许离我太远。
贺峻霖知道啦醋坛子,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却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腰:
贺峻霖下次我寸步不离跟着你,行了吧?
下楼时,贺峻霖发现刚才嘲笑他的几个人都在回避他的目光。
马嘉祺端着酒杯走过来,朝他挤了挤眼睛:
马嘉祺严总把王总的项目停了,够护短的啊。
贺峻霖的脸腾地红了,严浩翔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严浩翔谁让他动我的人。
回家的路上,贺峻霖窝在副驾上吃草莓蛋糕,奶油沾在嘴角。
严浩翔腾出一只手给他擦嘴,听见他含混不清地说:
贺峻霖翔哥,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严浩翔转头看他,路灯的光晕落在少年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他没说话,只是俯身qin了qin贺峻霖沾着奶油的唇角。
这个wen,已经说明了一切。
贺峻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看着严浩翔认真开车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场联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