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焙教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时,甜腻的黄油香气扑面而来。
贺峻霖踮脚往教室里看,宋亚轩正举着打蛋器和面团搏斗,白色粉末溅得他发梢都沾着面粉,像顶着团棉花糖。
贺峻霖亚轩儿我来啦!
贺峻霖甩掉帆布鞋上的水珠,双肩包往储物柜上一扔就冲过去,手指戳了戳面团:
贺峻霖这玩意儿怎么硬得像石头?
宋亚轩还不是刘耀文非要加三倍酵母,
宋亚轩把打蛋器塞进他手里,转身从烤箱里端出盘焦黑的曲奇。
宋亚轩你看这饼干,能当凶器了。
贺峻霖笑得直不起腰,刚握住打蛋器,就被飞来的面粉袋砸中后脑勺。
刘耀文举着筛粉器冲他挑眉:
刘耀文小贺老师来评评理,是我的酵母放多了,还是宋亚轩的糖放少了?
贺峻霖我看是你们俩手太笨!
贺峻霖抓起把面粉就往他脸上撒,白色粉末落在刘耀文的发胶上,像落了场迷你雪。
教室里顿时炸开锅,三个人围着料理台扔面粉,直到严浩翔推门进来时,贺峻霖正把整罐可可粉扣在宋亚轩头上。
严浩翔玩得挺开心?
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贺峻霖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见严浩翔抱着手臂站在逆光里,西装裤的裤脚沾着点水渍 ——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贺峻霖翔哥!
贺峻霖像被抓包的小孩,手背在身后蹭了蹭,却把更多面粉抹到了卫衣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白花花的粉末,鼻尖还沾着点可可粉,活像只偷喝了巧克力奶的花脸猫。
宋亚轩趁机往贺峻霖后颈塞了把面粉:
宋亚轩严总来得正好,快来管管你家小调皮。
贺峻霖气得转身反击,没留神撞进个温热的怀抱。
严浩翔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触到黏糊糊的黄油,低头时被少年举着沾着面团的手偷袭 —— 贺峻霖把黄油抹在了他的西装袖口上。
严浩翔贺、峻、霖。
严浩翔的声音拖长了调子,眼神却没什么怒气。
贺峻霖正想溜,手腕突然被攥住,男人低头在他沾着黄油的指尖上qin了口,舌尖卷走那点温热的油脂。
宋亚轩哇哦 ——
宋亚轩举着手机狂拍,闪光灯在教室里亮成一片:
宋亚轩严总这反差萌能上财经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严氏集团总裁竟当众qin'wen沾满黄油的手指》。
刘耀文凑过来看屏幕:
刘耀文得加个副标题:《论霸总的自我修养》。
贺峻霖的脸腾地红了,抽回手往严浩翔脸上抹面粉:
贺峻霖让你笑我!
白色粉末落在男人挺直的鼻梁上,他没躲,反而伸手把贺峻霖揽进怀里,任由少年在他衬衫上蹭脸。
严浩翔好了别闹,
严浩翔擦掉他鼻尖的可可粉,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
严浩翔不是说要做曲奇给我尝尝?
贺峻霖要你管!
贺峻霖嘴上逞强,却转身把烤箱里的烤盘拽出来。
刚才偷偷藏起来的那盘曲奇卖相不错,边缘带着点焦糖色。
他刚拿起块想递过去,就被宋亚轩按住手:
宋亚轩先给我尝尝!
四个人围着料理台分食曲奇,贺峻霖突然指着严浩翔的嘴角笑出声:
贺峻霖翔哥你沾到饼干渣啦!
他伸手想擦掉,指尖却被男人含进嘴里,舌头轻轻tian过指腹的粉末。
贺峻霖流氓!
贺峻霖猛地缩回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刘耀文假装捂眼睛:
刘耀文哎哟我未成年,不能看这个。
被宋亚轩一巴掌拍在背上:
宋亚轩你工作都3年了!
打闹间,烤箱 “叮” 地响了一声。
贺峻霖冲过去打开门,脸瞬间垮了 —— 最后一盘曲奇烤得焦黑,边缘还冒着黑烟。
他捏着块硬邦邦的饼干叹气:
贺峻霖又失败了。
严浩翔我尝尝。
严浩翔伸手拿过那块焦曲奇,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
饼干渣掉在他的衬衫上,像撒了把黑芝麻。
贺峻霖别吃!
贺峻霖想抢过来,被他按住手:
贺峻霖会中毒的!
严浩翔我们家小朋友做的,就算是毒药也得吃。
严浩翔嚼着饼干笑,黑色的碎屑沾在唇角:
严浩翔就是有点硌牙,下次烤嫩点。
贺峻霖的气突然就消了,他踮脚擦掉男人嘴角的饼干渣,声音软下来:
贺峻霖谁让你刚才打扰我,不然肯定能成功。
严浩翔是我的错,
严浩翔顺着他的话头认错,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进他嘴里:
严浩翔给你赔罪。
柠檬味在舌尖化开时,贺峻霖看见男人偷偷把剩下的焦曲奇全塞进了嘴里,吃得一脸认真。
离开烘焙教室时,雨已经停了。
贺峻霖被严浩翔裹在西装外套里,听着身后宋亚轩和刘耀文的笑闹声。他捏了捏口袋里剩下的半块焦曲奇,突然觉得,就算烤得再难吃,只要是被这个人吃下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贺峻霖老公,
贺峻霖抬头看他,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贺峻霖下次我们自己在家烤吧,我肯定能做好。
严浩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
严浩翔好,我给你打下手。
夜风里飘着淡淡的黄油香,贺峻霖偷偷往严浩翔的口袋里塞了颗草莓糖 —— 刚才他趁乱藏起来的,最甜的那种。